恢複速度比李飄渺預想的快了太多。
識海深處,那本五彩書散發著溫潤的氣息,在滋修複養著受損的神魂。
丹田內,五彩小樹搖曳生姿,不斷吐出精純的靈力,修複著破碎的丹田壁壘。
經脈中,四顆元嬰緩緩流轉,其中三顆完好的元嬰更是全力以赴,將蘊含本源的靈力注入每一寸受損的脈絡。
如此一來,他竟發現自己幾乎不需要藉助丹藥,傷勢就在飛速好轉。
照這個勢頭,最多一兩個月,便能徹底複原。
三天後,李飄渺睜開眼,李顏怡和丹小白都冇回來。
他眉頭微蹙,心底泛起一絲不安,卻在看到洞角時,眼中露出驚喜。
趙歌和王羽之醒了!
趙歌正扶著石壁活動手腳,見李飄渺看來,咧嘴笑了笑。
李飄渺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趙,恢複得咋樣?”
他的聲音吸引了黃琳和黃宇,四人圍攏過來,一番寒暄後,李飄渺挨個為他們探查身體。
“你們倆恢複得不錯,”他對黃琳、黃宇道。
“妖氣已清,傷勢好了八九成,再過幾天就能徹底痊癒。”
接著他看向趙歌:“你傷得重些,現在恢複了六成,還得再養些時日。”
趙歌笑道:“捱了下重的冇辦法,當時我都以為自己要死了!”
最後是王羽之,李飄渺探查後,眉頭微微皺起:
“你是強行催動了超出境界的力量,遭了反噬,傷了根基。
這得好好調理,不然怕是會影響後續突破。”
王羽之臉色微變,卻還是點了點頭:“多謝師父。”
李飄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問題不大,過幾天給你煉幾爐丹藥,吃了就好了!”
王羽之聞言鬆了一口氣,又說道:“謝謝師父!”
他接著問道:“師父你的傷咋樣?”聽黃叔他們說,師父這次傷的很重。
李飄渺笑道:“我冇啥大事,過段時間就能完全恢複了。”
黃宇在一旁聽得火起,攥著拳頭怒道:
“瑪德!那狗東西到底發的什麼瘋?
見人就打,差點把我們團滅!等老子修煉有成,非把他皮扒了不可,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李飄渺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腰間,他歎了口氣,淡淡道:
“那你可得加把勁了,對方可是妖王境。”
“妖王境?”黃宇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那人是……妖獸?”
李飄渺點頭,想到對方的招數說道:“嗯,一隻鼠妖。”
趙歌眉頭緊鎖,不解道:“不對啊,按說妖丹境以上的妖獸,是不會越過人妖分界線的。
當年人妖大戰後,兩族定下規矩,劃分了界限,互不侵擾,這是中大陸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怎麼會突然冒出個妖王?”
“你這訊息哪來的?”李飄渺問道。
趙歌回覆道:“所有人都這麼說啊,說是兩族死傷太多,才逼著坐下來談和,定下了這條線。”
李飄渺搖了搖頭。
看來這所謂的“規矩”,怕是早就成了擺設。
黃宇在一旁掰著手指頭數:“開靈、聚靈、妖丹、化形、妖王……我靠!妖王境不就相當於我們這邊的化神修士?”
“差不多。”李飄渺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加油,我看好你。”
黃宇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地上,頹然道:
“那還是算了,我這輩子都報不了這仇,純屬找死。”
王羽之忽然開口:“師父,那妖王當時說,他在找什麼‘聖子’,還說我們身上有聖子的氣息,纔對我們動手的。”
“聖子?”李飄渺恍然。他想起當時那鼠妖也衝自己吼過類似的話,說他身上有聖子氣息,隻是那時他正被怒火衝昏頭,冇太在意。
這麼說來,波波就是那鼠妖要找的“聖子”?
可波波明明是他從南大陸萬山山脈帶出來的,當時遇到它時,還隻是隻開靈前期的小老鼠,弱得一戳就死,怎麼會是中大陸三皇嶺的“聖子”?
李飄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尋寶鼠這個種族雖然稀少但也不是冇有,李飄渺在羽靈門都見過有一個長老有一隻。
李飄渺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他又讓黃琳等人仔細說了說當時的經過,聽著那鼠妖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李飄渺的臉色越來越沉。
“真是好霸道的畜牲!”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石壁上,“轟隆”一聲,整個山洞都劇烈震顫起來,碎石簌簌落下。
一想到那鼠妖高高在上、一不滿意就動手,李飄渺就恨得牙癢癢。
不過,他眼中很快燃起鬥誌。
他已經找到快速提升實力的法子了,用不了多久,定要去找那鼠妖報仇!
此刻的他,渾身都充滿了乾勁,連傷勢帶來的痛感都彷彿減輕了幾分。
看著坐在地上的黃宇,李飄渺將他一把提了起來。
“起來吧!有啥好頹廢的,到時候大哥給你報仇!”
黃宇聞言興奮了起來:“對哦!有大哥和小雲!還怕報不了仇?”
接著李飄渺告訴了他們一個讓他石化的訊息。
“我已經元嬰中期了!”
“啊?”四臉震驚。
(???) (⊙o⊙) ╭(°A°`)╮(o Д o*)
“大哥,你真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
“哈哈!”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李飄渺抑鬱的心情突然舒暢。
李飄渺覺得他們要是知道李青雲也元嬰了,估計會震驚。
不過想到他們高的在元嬰,低的都在築基,李飄渺覺得這次傷好了之後,應該儘快建立宗門,開啟對他們的培養計劃了。
不然一個宗門連個金丹都冇有,啥都要他們元嬰出手,那也太撈了!
……
李顏怡走的第四天清晨。
李顏怡焦急的聲音從洞外傳來:“師父!師父!你快看看丹小白啊!”
接著李飄渺拖著全身是血的丹小白回來了。
李飄渺看著斷了一隻手,身上佈滿抓痕的丹小白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
“咋搞的?怎麼傷成這樣子?”
“我不知道呀!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了!師父你先看看他吧!”李顏怡焦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