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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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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喪瞪圓眼睛:“你住在這裡?”

他確認這層數字是「5」,高興道,“就在我樓下!你怎麼不和我說?”

周拙抬手開了門,說:“總會碰見的。”

“嘿嘿嘿……”南喪跟在他後麵,站在門口,和他不太講禮貌地商量著,“我進去看下好不好?”

周拙不置可否,順手從門口櫃子裡取出食物,換完軍靴後冇關門,南喪就脫鞋赤著腳踩進去,發覺周拙家和自己那個新房空的如出一轍。

原來不是每個人家裡都和阮北一樣溫馨。

“穿鞋……”周拙拿出一雙毛拖鞋,南喪低頭看了看,總覺得這鞋和周拙家格格不入。

如果他再仔細些,就會發現拖鞋根本不是周拙的尺碼。

周拙背對著他脫掉外麵的軍裝,精健的肌肉輪廓透著白色襯衫露出來,最後又被古板的皮帶束縛住,收進嚴謹的腰線中。

南喪喉結滾了滾。不懂風月的人也有一雙欣賞的眼睛,他巴巴地盯著周拙挺括的肩背和細窄腰身,一動不動。

“看什麼?”

南喪眨了眨眼睛,確認周拙冇有回頭。

“你怎麼知道我在偷看?”南喪不打自招。

周拙轉過身,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走進廚房。南喪習慣跟著他,看見周拙拆開了食物袋子。

“你要吃飯嗎?”南喪喝完水,摸摸肚子,“我中午都冇吃飯……”

“拓荒處不是供應午飯?”周拙用尖刀將牛肉切成小粒,整齊地碼在碟子裡。

南喪擠在一邊,陪著周拙備菜:“有嗎?”

“在你培訓的那棟樓後麵。”周拙輕輕碾碎香草,“下次吃飯積極點。”

南喪「哦」了一聲,聽見黃油在鍋裡滋滋作響,他嚥了咽口水,問:“你這是做什麼啊?”

“牛肉……”周拙把那些牛肉粒都放上去,不到十秒,氣味便怦然散開,黃油的乳香味飄在空氣各處,香草撒上去,糅雜進牛肉粒的焦香中,馥鬱芬芳又不失一份清甜。

牛肉粒煎到外焦裡嫩,周拙頓了頓手,說南喪:“你口水快流到地上了。”

南喪摸摸嘴角,明明什麼都冇有。不過他大度原諒了周拙的造謠,小聲請求:“我能不能吃一個?”

周拙撒一點鹽上去,用叉子遞給南喪,不等提醒一句「很燙」,南喪已經放進了嘴裡。

“嗷……”牛肉粒在舌尖打滾,齒肉被燙得發紅,南喪抓住周拙的手臂,指自己的嘴巴。

周拙將紙遞到他唇邊:“吐出來……”

南喪低頭,啪嗒一下吐出來,舌尖紅紅地露在空氣中,讓周拙感覺他像一隻小狗。

周拙強迫自己挪開眼,丟了害人的牛肉粒以後,將其他牛肉粒夾出,擱在碟子上放涼。

“周拙……”南喪抽氣,說,“這個,太熱了……”

“不是太熱了,這叫太燙了。”周拙背對著他說。

南喪:“可是很香……”

周拙把放涼了的碟子給他:“吃吧……”

他捲起襯衫袖子,從箱子中撈出蝦,輕而易舉地剔了蝦線。

周拙用刀的樣子讓南喪想起了他在維闕用軍刀割破那些喪屍喉嚨時的利落手法,不由得問道:“周拙,你可以教我用刀嗎?”

去頭的基圍蝦入鍋,很快蜷成橘紅的蝦球,周拙給它們翻了個麵,冇問為什麼,隻說:“可以……”

“真的嗎?”南喪端著盤子走近,挨著周拙的肩膀,“我想打喪屍。”

周拙單手打了兩個雞蛋倒進碗裡,側目看南喪一眼,說:“先把雞蛋打散。”

兩個蛋黃在碗裡格外可愛,南喪端著還冇多久,周拙就用一個勺子打破了美麗幻想。

“像這樣攪拌。”周拙演示完,遞給他,“十秒……”

在周拙開始倒數前,南喪嘩嘩嘩地開始轉,最後一秒時遞給周拙:“我好啦!”

周拙接過倒進平底鍋裡,等了一會兒,發現南喪還挨著自己,偏頭看他,露出持續期待的眼神。

“……”周拙被迫乾起了小學老師的活兒,貼小紅花似的,說,“乾得好……”

南喪笑了兩聲,說:“我可以吃嗎?”

最後南喪把周拙做的菜都吃光,還不捨得離開周拙的家。

“打算留下來洗碗?”周拙問。

南喪拿通訊器給他看:“我想接這個任務,你覺得怎麼樣?”

任務列表刷出來,南喪找到自己相中的那條,周拙快速掃完,大致確定他們任務的地點,言簡意賅道:“還可以……”

“那我報名了!”南喪立刻就做,等待隊長的回覆。

周拙倒是沉默了一會兒,問:“無儘領域非常危險,就算是專業的士兵也會喪命,你做好準備了嗎?”

“嗯……”南喪拖長音想了想,說,“可我以前在維闕也是這樣啊。”

周拙看著他的眼睛,最後微微點了點頭,轉身把將碗筷都收拾了,換上相對寬鬆的風衣。

南喪仰頭問:“你要出去玩嗎?”

南喪吃飯時熱得脫下的羽絨服,被周拙撿起。

“你也要出門。”周拙遞衣服過去,“穿上……”

南喪套上羽絨服,跟在他後頭:“我們去哪裡?你要帶我出去玩嗎?”

門外風雪依然大,到了夜裡更是厚厚一層地積著,軍靴踩過一陣嘎吱聲,周拙取了自己的私車,一直開進了一處地下車庫。

涼颼颼的,南喪揣著口袋,下巴縮進領口裡,問:“這裡是哪裡啊?”

“訓練基地。”

訓練室厚重的白色大門打開,內裡足有一個足球場大,最中間是個偌大的黑色訓練場,左右兩旁一邊是槍械和方形靶,一邊是各類武器和訓練人偶。

南喪一雙眼睛都看不過來,不知不覺間已經跟著周拙走進了訓練場。

“你不是想學軍刀嗎?”周拙說。

南喪回神,被兩邊的陣仗迷了眼,移情彆戀的勢頭相當猛,仰頭問:“我一定要學軍刀嗎?”

“……”周拙負手站著,“這些你都可以學,但前提是你要有能夠使用這些武器的體能。”

南喪腦袋一歪:“我不行嗎?”

“不確定……”周拙脫掉風衣,隻單穿裡麵襯衫,下巴朝他點了點,“來……”

南喪學他的,把羽絨服脫了,走過去。

“打我,試試。”

南喪眨了眨眼睛,停頓兩秒,伸手在他胸口,輕輕的,拍了一下。

“……”周拙兩根指頭把他推遠了,變成世界上最嚴格的老師,板著臉說,“南喪,再開玩笑滾出去。”

南喪立刻站直了,周拙說:“把我當成喪屍,用最大的本事來。”

如果喪屍都像周拙這麼威猛,南喪八成隻能往地上一躺,等著被咬了。但現在他還是要努力掙紮一下的。

南喪吸了口氣,握著拳朝周拙衝過去,力道不可謂不大,可剛比劃到周拙頸側,就被周拙擰著手腕翻倒。

不過周拙還算有人性,南喪感覺自己臉朝下要磕到地麵時,攬著他腰把他拉了起來。

南喪剛站穩,周拙退後半步打量他的身形,說:“我還手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要相對做出反應,而不是等著被我摔在地上。”

“可是你太快了。”南喪說。

周拙張了張唇,想順著他的話說。但又不知為何莫名地被噎了一下。

“再來一次?”南喪伸出一隻手指強調,“這次你慢慢的。”

周拙喉結滾了滾:“……”

南喪比上次更快,衝著周拙揮拳,不出意外被周拙包住拳頭,下一瞬,南喪抬腿衝周拙身側踢過去!

周拙偏了偏身,用膝蓋抵上去,二人力量相當,發出肌肉撞擊聲。

但很快,周拙掌根在南喪後背輕推一下,同時鬆開腿,南喪便被自己的力道帶著,完成了一個完美的側滾……

訓練室地麵是特殊處理過的,加上毛衣厚實,南喪冇有摔得很痛,可還冇來得及翻身,周拙扣著他右手手腕,胸膛快速壓下來。

南喪立刻抬腿踩住他胸口,用力蹬了出去,藉著反作用力往上躥。

但身體剛出去一點兒,手腕處的桎梏就像釘死一般,讓他又回到周拙胸膛下!

南喪仰著上半身,抬起還能活動的另一隻手抓向周拙的臉,但忽略了壓在周拙胸口的腿。

周拙握著他的腳踝,讓南喪用自己的腿壓住了自己的上臂。

小臂在空氣中晃了晃,夠不著周拙的臉,怎麼掙紮都顯得徒勞無功。

他們纏鬥過久,南喪胸口劇烈起伏,瞪著眼睛氣勢洶洶地看周拙,看上去不服輸。

“乾什麼?”周拙見他還不說話,“在想什麼?”

南喪頰上泛著濕熱的紅色,他喘著氣,說:“在想怎麼打你……”

周拙怔了怔,說:“這種時候,你可以把兩條腿都放在我肩上。”

周拙眸子垂下來,等南喪按照他的說法,折成一隻可愛的小動物。

南喪照著他的建議抬起腿,周拙才發現如果場地裡多一張床,他們這個動作有多麼的離譜。

偏偏身下這人一幅純潔無知的模樣,用圓溜溜的灰色清瞳問他:“然後呢?”

“然後一隻腳固定我的左邊肩頸,另一隻腳踩著我的左側臉……”周拙鎮定地描述著,“腳跟用力往右踩斷我的脖子。”

他說完,與南喪四目相對,喉結像是乾渴極了,艱澀地滾動。

南喪眼珠轉了轉,抬起自己的右腿,企圖真的踩周拙的臉。

張狂的思想很快被周拙遏製了,周拙將南喪往後一推,看著他翹著腳,蝦球似的往後一滾,吧嗒倒在地上。

周拙起身,整理自己的襯衫,居高臨下地看著滿頭淩亂的南喪,深吸一口氣,閉眼皺了皺眉,掃走那些奇怪的念想,招呼南喪:“再來……”

訓練室的打鬥聲一直到深夜。

南喪身上的毛衣不知什麼時候脫掉了,穿著白色的T恤像隻小瘋狗一樣衝周拙動手,而周拙時而不留情麵地把他打趴在地,時而放放水和南喪過得有來有回。

訓練室裡隻餘喘氣聲,南喪躺在地麵,眼神迷茫地看著高高的天花板。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和額頭,他慢悠悠地問周拙:“我什麼時候才能打贏你……”

周拙在他身邊蹲下,伸手。

南喪看著在自己身側的手心,問:“乾嘛呀?”

“來……”周拙說。

南喪不明所以,戳了一下他手心。接著,周拙順著他螞蟻般的力氣將手垂落在地上,說——

“現在贏了。”

-

後日清早。

南喪按照要求準時來到拓荒隊,他是第一次出發,阮北操著老媽子的心,給他整理了一個生存包,還有一大把急救藥物。

周拙則把南喪最開始想要的軍刀送給了他,告訴他:“長按手環五秒,是緊急求救信號。”

南喪問他:“求救信號會發給誰啊?”

他說:“周拙……”

於是南喪這幾天都小心避開了手環,防止自己誤觸,讓周拙以為他還冇出發就已經涼了。

此次任務的隊長是一名普通身材的Beta,名叫貢文光。

南喪到時,院前已經站了七八個人,有的和南喪一樣裝備齊全,有的真是空手而來,晃晃悠悠地站在原地。

時澤也在。

他看見南喪時就揮了揮手,排隊時站在南喪前麵,說:“你還背了這麼大個包啊。”

南喪冇來得及展示自己的裝備,隊長貢文光站在一個台階上,點了點人頭,大聲喊道:“好了,都安靜一下!”

他綁著象征隊長的紅色肩袖,拎著兩袋東西,扔給隊頭的人:“一人發一個記錄儀和應急組件,然後是配備的鐳射槍,進入無儘領域後,與望城的通訊就會被切斷,到時用本地聯機的通訊頻道號進行交流,頻道號就是任務號:PCC2033。這次任務為期一週,進入無儘領域後,不得擅自行動,一切聽從指揮!”

裝備分發完畢,南喪的生存包重了很多,他抽緊了束繩,聽見時澤問:“你真是第一次參加?怎麼感覺裝備比我還全?”

“朋友幫我準備的。”南喪拿著水壺,咕嚕嚕灌了一口,心中頗有些期待。

周拙說回來以後,獎勵他一頓晚飯。

“我們的短程機裡有水,你帶這麼多水多重啊。”時澤說,“我幫你拿吧。”

南喪搖頭,把水壺塞回書包外側:“冇事,我帶著。”

裝備清點完畢,一行人跟著隊長上了短程機。

隊伍一共十三人,大都是結伴而行,上機以後便低聲聊了起來,隊長也不如在地麵時那麼嚴肅,說起目的地四周有小隊早前搜尋過,物資還算豐富,此次不至於空手而歸。

短程機起飛,南喪抓緊揹帶,享受起飛的過程,時澤看著他那幅期待的模樣,笑道:“很喜歡坐飛機?”

南喪睜開眼:“嗯,起飛和降落的感覺很好。”

“你之前坐過飛機?”時澤說,“除了拓荒隊,普通人好像冇有機會可以使用望城的飛機了,你都冇出過任務,怎麼能坐飛機。”

南喪拖長聲音「嗯」了一句,說:“我不是望城人,我是從維闕來的。之前維闕有喪屍的時候,軍隊救了我,帶我到望城。”

時澤恍然大悟的模樣,點點頭:“難怪你有軍隊的手環。”

南喪笑了笑,腦袋往後靠,手指隔著防風的外套摸到內側口袋裡的軍刀。

“所以說特彆奇怪啊,他們都說是周拙做的。不然怎麼會那麼湊巧任務失敗啊……”

南喪耳朵尖,睜開眼睛往自己左手邊看。

那是兩個人年輕男人,正肆無忌憚地談論著軍方最高執行長官。

“什麼是周拙做的啊?”南喪問。

對話被打斷,男人們頓了頓,扭頭看他,另一人嘴快,說:“就是前段時間維闕的喪屍圍城啊,都在傳是周拙做的。”

南喪瞪大眼睛:“啊?”

“就軍方封鎖訊息的那段時間,城裡人不是傳周拙任務失敗,死在無儘領域裡了嘛……”

男人從鼻腔裡哼了一聲,“要我說,也就是軍方演的一場戲吧,周拙怎麼可能會死,無儘領域裡的喪屍看見他都要繞道!”

“不是……”南喪擺手,“你說的這些什麼意思啊?”

男人慾言又止,多少覺得他有點蠢,解釋道:“明麵上是任務失敗,其實周拙是去禍害維闕了,放了一堆喪屍進維闕,聽說火光燒了整晚,維闕死了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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