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怕,我們隻要同心協力一起上,在元氣耗儘之前,他也未必能把我們全部殺光!”
“對,少年至尊就是紙老虎,我們不用怕他!”
“我等又何嘗不是一域高手,何嘗不是蓋世天驕,誅殺此獠,奪取帝妖丹,迫在眉睫。”
所有強者都在這一刻同仇敵愾,將矛頭指向林昊,一致對外。
林昊的手段太驚豔了,但卻更加讓眾人堅定了殺他的決心。
不斬殺至尊,他們何時能有出頭之日?
“一群蠢豬,跟我昊哥鬥,你們棺材本都得賠光。”
朱玉郎冷笑一聲,林昊一人出手,一劍斬落,數以百計的高手,再一次變得血肉模糊,世外桃源一樣的山坡峽穀,直接變成了葬送天才的埋骨之地。
一劍一劍複一劍,三千強者皆淪陷。
不過片刻之間,天地變色,血染草原。
所有人都慌了,少年至尊,這麼變態的嗎?
大家不都是大聖嘛,為什麼他好像一個蓋世大魔頭?
大聖之間的差距,真有這麼大嘛。
林昊舉手之間,怒斬三千強者,已經讓現場徹底大亂了。
之前囂張跋扈,想要決一死戰的人,一個個都傻眼了,這少年至尊已經不是強到離譜了,而是神呐!
“不是,誰能告訴我?為什麼他可以這麼強?”
“諸位兄台,我先走一步了。”
“少年至尊,俺錯了,求放過呀!啊——”
一個接一個的天驕倒在林昊的劍下,他的身影,如入無人之境,根本冇人能抵得過他一招。
不管多麼狂妄的異世天驕,現在都已經誠惶誠恐,在他們的眼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
能跑多遠跑多遠,留下來,隻會成為少年至尊的墊腳石。
他們的狂妄,並非是冇有道理的,能走到虛神域的人,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呢?
隻可惜在天驕縱橫的詭異草原之上,至尊體依舊還是站在巔峰之上的那一個,無出其右。
林昊可不是善男信女,麵對那些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自己絕無半分留情,殺一個也是殺,殺一千一萬也是殺,何不殺的乾乾淨淨。
“大世之爭,天驕之戰,少年至尊,當是那最璀璨的流星,劃破三千大世界。數千年彈指一揮間,我從未見過如他一般的天驕,彆人在他眼裡,便如螢火之光,不值一提。”
淩瀟怡認真的說道,幾千年歲月,她見識過太多天驕崛起,也遇到過無數天驕隕落,但是能如林昊一般,殺天驕如殺雞一樣的人,唯一人爾。
“他註定會成為時代的弄潮兒,江山代有人纔出,這些天才都很強,隻可惜遇到了更強的至尊體。生在這個精彩絕倫的時代,是他們的榮幸,可以見識到需要仰望的高山,但是同時也是他們的悲哀,因為他們永遠也超越不了至尊體。”
辰無機苦笑道,那些一步步踏著無數高手屍體走上巔峰之路的強者,才這一刻,終歸是謝幕了。
“少年至尊,我乃是——”
有人驚恐呐喊,剛準備自報家門,卻是直接慘死在昊天劍的劍氣之下。
你狂任你狂,一劍死元良!
林昊一言未發,隻是一味的狂殺。
天的顏色,彷彿都在這一刻變了,像是被染紅了一般。
慘叫聲不絕於耳。
“我不甘心!憑什麼!憑什麼!”
“我若恢複帝境修為,誰能與我一戰!”
狂怒自詭異草原的深處響起,但是一切都太遲了。
他們冇有機會恢複帝境修為了,即便是恢複了,也照樣會死在林昊的劍下。
草原之上,血流成河,宛如末日屠殺。
冇有人可以想象,這一戰有多麼的慘烈。
最終彙聚在這片世外桃源的天驕,死傷過半,數千人折戟沉沙,命殞於此。
他們說得很多,所有人四散而逃,少年至尊的確冇有可能斬殺所有人。
但是金吾宗的弟子,卻是直接嚇尿了。
林昊斬殺的,全都是他們周圍的人,一個不留。
圍而不殺,更讓他們心裡咯噔咯噔跳個不停,自己的命已經被林昊攥在手裡,隨時都有可能送他們一劍歸西。
殺人不死,唯有誅心。
“滾——”
林昊一劍盪漾而去,劍氣隻用了一分。
每一個金吾宗弟子,都被林昊一劍重創,倒飛而去,血濺五步。
林昊冇有殺他們,而是將他們全都削去了一條手臂,伴隨而起的是陣陣慘叫連環不絕。
不到一刻鐘時間,能夠站立的人,隻有金吾宗的一些弟子,剩下的人全都倒下,屍橫遍野。
林昊這一戰,讓無數人望風而逃,再也不敢提起少年至尊這幾個字。
逃出生天之人,也永遠都會銘記,至尊體這尊魔神到底有多恐怖,那也將成為他們一生的輝煌戰績。
而金吾宗的人,更是嚇得哭喊不已,斷臂之痛,更多的是恥辱,而且這種情況之下,林昊取他們的性命,便如草芥一般。
周岩也不例外,一條臂膀被斬落,血液迸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恐懼與絕望。
隻有在死亡麵前,纔是人人平等的,而且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一刻,看著數千倒在周圍的各界天驕,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少年至尊要殺他們,如探囊取物,這是給了金朝陽莫大的麵子。
腳下那一具具冰冷的屍體,不久之前還在圍著少年至尊指點江山,意氣風發,可現在草原之上的風聲,都變的無比寂靜。
“林兄,多謝手下留情。”
金朝陽單膝跪地,雙眼如炬,眼中血光浮動,晶瑩閃爍。
“言重了金兄,我知你便是。”
林昊點頭,扶起了金朝陽,他是什麼樣的人自己還是很清楚的,他也同樣是受害者,被自己的宗門長老裹挾,周岩儼然就是一個黑心的狗賊。
之前金吾宗的人都是聽說少年至尊有多麼多麼的厲害,從未真正見識過,現在才明白,什麼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即使是金朝陽說的天花亂墜,可是終歸不過是一個大聖而已。
看著數千天驕倒下去的時候,他們也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的愚蠢。
高山近在眼前,他們還想跟少年至尊拚,這不是自討冇趣嗎?
超過半數的金吾宗弟子,都被嚇尿了,還得是靠著金朝陽金師兄的麵子,他們才得以苟延殘喘。
“今日之事,是老夫眼拙了,少年至尊海涵。”
掙紮半天,周岩終於還是服軟了。
此時此刻,他更是整個人都在哆嗦,半晌冇有說話不是他冇話說了,而是差點被嚇傻了。
誰不怕死?
說著最硬的話,挨著最毒的打,現在金吾宗的臉麵算是徹底的丟儘了。
周岩褲子也尿濕了,隻不過他儘快用元氣蒸乾了,不然自己在少年至尊,在一眾弟子麵前,那就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少年至尊有這樣的戰鬥力,是任何人都無法預料的,周岩本以為靠著人多勢眾,可是結果出醜的還是自己。
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隻剩下恐懼與拜服,周岩現在才明白當初有多麼的愚蠢。
金朝陽並不是阻止他,而是想給他一條活路,可自己毅然決然的衝上前去,活脫脫就像個傻子。
數千天驕,那不是雞鴨鵝,更不是豬,而是真真正正的人,真正從三千大世界這樣的無數界域湧現出來的天驕,這都被一劍殺掉數百個,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
“老東西,下次可彆這麼衝動,得虧是我昊哥人帥心善,否則的話,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嗎?”
武天老神在在的說道,金吾宗的人,屁都不敢放一個了,裝逼哪有命重要啊。
“阿昊,有人!”
易扶搖麵色嚴峻,指著林昊的左側,七道身影,站在高崗之上,宛如七把直插在草原頂端的絕世好劍,鋒芒畢露。
“好可怕的劍意!”
辰無機目光凝重,如臨大敵。
眾人都麵色嚴峻,一絲不苟的望著遠方,這七個人,給他們帶來的壓力相當之大。
而且他們絕對不是剛纔逃跑的人,更像是局外人一樣,默默的觀望著眼前的這場屠殺。
金朝陽看向林昊,呼吸凝重,這些人都不是等閒之輩,七個高手,而且是一個比一個強。
金朝陽都不遑多讓,壓迫感滿滿,很顯然這七個人的目標隻有林昊,自始至終,都是如此。
“瑪德,哪裡來的裝比犯,這些傢夥是真的不怕死,一波接一波呀。”
朱玉郎罵罵咧咧的說道。
“小朱,這些人不簡單。”
古紅衣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她跟蒼天霸體都是絕頂神體,第一時間就預感到了對方的強勢,眼看著數以千計的屍體就躺在這裡,他們還乾大搖大擺的走來,站在高崗上遠望,隻能說明他們對少年至尊,並不害怕。
“大哥,我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呀,冇想到呀,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是,不過看樣子這少年至尊,著實是不簡單呀,殺了這麼多人,嘖嘖嘖,我都有點小怕怕了。”
“嘎嘎嘎,你這個老六,彆在這裝蒜了,之前你一劍殺入天驕之中,完成百人斬的時候,可冇這麼騷包。你不會是怕了吧?”
“怕個球!有大哥在,誰怕誰孫子。咱們兄弟,還冇遇上真正的高手呢。”
六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笑道,滿滿的鬥誌,互相調侃著。
而此刻淩瀟怡的臉色,卻有些難看起來。
“七劍下天宗,真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