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牛逼,嘎嘎嘎。我以為你會放過他們的。”
武天眉飛色舞的笑道。
“我是放過了他們,但是小青跟阿紫,不知道他們扛不扛得住。”
林昊一臉淡然,完全是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謝了昊哥。”
古紅衣眼神微紅,昊哥這麽做無疑是為了給她報仇。
林昊揮揮手,眾人都是心中明瞭,不再多言,繼續跟隨著古紅衣奔襲而去。
“紅衣,這裏距離降龍坡還有多久?”
易扶搖問道。
眾人一路向北而去,既是躲避上古血魔,也是為了營救小朱。
“應該還需要好幾個時辰,我從那裏逃了很久才逃出來的。”
古紅衣說道,降龍坡這個地方,就連辰無機跟淩瀟怡這種閱曆極深的老油條都不清楚,可見其詭異與神秘。
“詭異草原之上,有很多非同尋常的地方,詭異的讓人摸不著頭腦,每一處都有可能是上古大能的洞府,我們萬不可小覷。”
辰無機的眼神跳動著,他經曆過太多的詭異與不測,能活到今天,絕對是個奇跡。
不隻是虛神域,他進入這詭異草原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地方的恐怖,即使是帝境修為進入這裏,都會陰溝裏翻船,更別說詭異草原的規則壓製下,他們的實力隻能發揮出大聖巔峰而已。
“希望小朱他們能夠扛得住。”
林昊喃喃著說道,他雖然不說,但是心裏一點兒也不比古紅衣的擔憂少。
林昊跟著古紅衣馬不停蹄的趕往降龍坡,穿過了一片接一片的大草原,或是碑石林立,或是草原清溪,橫斷而開。
“就是前麵!”
古紅衣已經不知道翻過了幾片草原,她那絕美的容顏,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小朱他們就在那一處草原高崗之後,我聽他們說這裏形似一條殘龍,所以名為降龍坡。”
古紅衣的喘息聲,似乎都變得緊張起來。
“這裏的氣息波動不對勁。”
淩瀟怡眉頭一皺,沉聲說道。
“不錯,這裏的空間波動很詭異,隻要進入高坡之下,實力就會被不斷剝離,體內的元氣也會越來越稀薄,肉身如果不夠強,根本走不到最下麵的地方,小朱就是在最下麵的地方栽了跟頭。”
古紅衣連忙說道。
“看來這裏應該是詭異草原之中空間結界,與虛神域連接的地方,而且這一處地域極為詭異,任何人不管多強的實力,都會被這裏的空間波動所影響,將我們自身的元氣不斷剝離,泯然眾人。”
辰無機也是深以為然,
“我早就聽說過這樣一處地方,隻是並不知曉,這裏就是降龍坡。很多年前我曾聽人提起過,這裏可能是一處上古大神的洞穴,他在臨死之前打通了兩界壁壘,導致這樣一處地域纔在這裏應運而生。”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先下去看看再說。小朱如果在這裏,就算是鬼門關,我也要走一遭。”
林昊不為所動,他知道這裏必定不是尋常之地,但是古紅衣已經肯定就是這裏,他絕不能耽擱,甚至一分一秒都有可能會成為小朱的催命生死符。
“阿昊……小心!”
易扶搖第一時間說道,她並未勸阻林昊,因為她清楚自己的男人心中的想法,可是這裏非常詭異,任何人都難以揣測,能讓小朱古紅衣等人,都在這裏栽下,可見一斑。
小朱跟古紅衣即便是放在虛神域之中,那也是少見的人中龍鳳。
但是這一次,林昊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以身犯險,毫無任何的遲疑。
林昊一隻腳踏入到了山坡之下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息震盪,體內元氣也隨著這股震盪之力,不斷潰散,不斷消失在自己的體內。
即使是至尊體,也不例外。
林昊目之所及,這片虛空草原,冇有任何的異樣,跟周圍也是如出一轍。
風吹草低,元氣盪漾。
這山口就像是一處悶葫蘆一樣,如果九爺在這裏的話,一定能看出這山穀極為的邪門。
高坡之下的低處,山穀呈現收縮的樣子,將周圍的元氣,歸攏於此。
從山穀的穀口散出去,周圍全都是詭異的勁風,詭異的勁風吹動波瀾,又將元氣潰縮於此,分散開來,形成迴流。
這裏的山勢變化萬千,也就形成了山穀散儘元氣的詭異風貌。
林昊每向下走一步,體內的元氣便是被詭異勁風吹散一部分,向下百步而已,自己的身體就已經遭受了巨大的打擊,元氣已經是消失了大半。
“我的元氣竟然消散掉了大半,怎麽會這樣?”
有神女宗弟子已經是麵露難色,繼續走下去,她們的結局,可能會相當的悲慼,誰也不敢篤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淩長老,我們一定要走下去嗎?”
有人已經開始打起了退堂鼓,這種感覺就像是從他們身上一絲絲抽走原本屬於自己的力量,變成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他們的命運,也將會交在別人的手中。
“冇有林昊,我們已經死了,現在林昊有難,我們就打退堂鼓嗎?神女宗就是這麽教育你們,忘恩負義的嗎?”
淩瀟怡沉聲道。
頓時間不少神女宗弟子,都是麵露尷尬,躊躇不已。
“我一個人足以,淩前輩,讓他們別下來了,不用做無畏的犧牲,我如果都救不了自己的兄弟,搭上她們,也無濟於事。”
林昊搖了搖頭,看向淩瀟怡。
“可是——”
淩瀟怡想要說話,卻被林昊打斷了。
“這裏很危險,我也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我是為了兄弟,神女宗不必冒死相迎。”
林昊揮揮手,一臉堅持。
如果連至尊體都功敗垂成,她們也隻會成為陪葬。
“我陪你一起。”
辰無機點點頭。
“昊哥,等等。”
武天連忙跟了上來,生怕昊哥孤身一人前往,而將他們落下。
“都小心一點。”
林昊說完,再度向前,步伐穩如泰山,但是力量卻是一絲絲的減少,抽絲剝繭一樣,將自己的元氣,幾乎儘數從身體之中抽離。
“少年至尊,你終於出來了。”
就在林昊踏入山穀之下,高坡之底的時候,一聲陰詭的笑聲,傳入耳中。
原來,這是一個局!
請君入甕的局!
有人早就在此恭候他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