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山的話讓周興海更加疑惑。
不是入我真劍峰嘛?
既然入我真劍峰,為什麼不是叫師弟?
真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興海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最後索性他也就不再想下去,而且遵從連山的命令,將薑離帶去六號洞府。
“我先走了,離風就交給你了,切記,不要讓任何人打擾他,他有什麼需求都可滿足。”
臨行前,連山提醒道。
周興海拱手應答道:“我知道了,師尊。”
連山微微點頭,隨即身影便瞬間消失。
周興海對著薑離溫和的說著:“離風,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六號洞府。”
“多謝。”薑離道。
隨即周興海便領著薑離一路朝真劍峰的山頂走去。
待他們二人離開後,廣場上的那些弟子們紛紛臉上都掛著疑惑之色。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不是長老的第五位親傳弟子嘛?那怎麼會入住六號洞府,真是奇怪。”
“誰知道呢。長老的事情,我們怎麼會知道,不過看他樣子,恐怕身份不簡單啊,不然長老也不會那般仔細交代周師兄。”
“是啊,還不讓周師兄叫他師弟,而且直呼姓名,莫非他是長老的子侄?”
“冇聽說過長老有什麼子侄啊,而且就算是子侄,周師兄也可以稱呼其師弟啊。”
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句:“難不成他是長老師尊的弟子?所以纔不讓周師兄稱其為師弟?”
眾人一聽覺得不太可能,連山長老的師尊乃是合體修士,是上一位真劍峰的峰主。
他要是收徒,恐怕紫虛劍宗都得震動。
又怎麼可能這般悄無聲息。
“不管了,跟等無關,練劍,練劍。”
眾人想不明白之後,又繼續開始練劍。
周興海對薑離的身份非常的好奇,加上他也比較健談,所以二人一邊走在石梯上,一邊聊著天。
東拉西扯一大堆,周興海纔好奇的問道:“離風,你是什麼境界,為什麼我看不穿你的修為?”
周興海不明白,他可是元嬰中期,這樣的修為都看不穿薑離的修為,這讓他很是好奇。
甚至都懷疑薑離是不是元嬰後期,不然他怎麼會一點也感知不到。
“在下隻是元嬰初期,比不上道友。”薑離笑了笑如實道。
薑離知道自己的修為是藏不住了,畢竟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顯露過,就算他想保密那也保不住。
“元嬰初期?”周興海疑惑道。
這時周興海明白薑離這是學了一門厲害的隱匿氣息的功法,遮住了自身氣息。
連我都看不穿,這功法厲害啊。周興海心裡感歎一聲,他也冇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畢竟打探彆人所修的功法,這等於當年調戲人家媳婦一樣,無比忌諱。
“那你跟師尊是什麼關係?子侄嘛?”周興海又問道。
不僅僅是那些弟子有這樣的疑惑,周興海也有。
“不是。”薑離搖了搖頭道。
薑離的回答又讓周興海好奇起來,既不是師尊的徒弟,又不是師尊的子侄,那師尊為什麼交代的那般慎重。
難不成是掌教的弟子?
也不對啊,掌教的弟子怎麼會居住真劍峰。
好生奇怪。周興海看著薑離心裡疑惑的說著。
薑離看出周興海的疑惑,也冇有多說什麼。
他總不能告訴周興海,我是老掌教未來的徒弟,所以你不能稱呼我為師弟,該叫我師叔吧。
這八字還冇一撇的事情,薑離也不能現在就蓋棺定論。
要是他說出來,弄的人儘皆知,而最後老掌教不收他,那多丟人啊。
這種事情,薑離可乾不出來。
二人一邊聊著天,一邊走著,不時有弟子看到周興海,與其打著招呼。
同時還問了問薑離的身份,周興海也一一應付。
而越往上走,遇到的弟子就越少。
同時薑離也感覺到,越往上走,靈氣也就越發的精純。
薑離感覺這裡的靈氣都快超過中品靈石了。
隨後二人停在了六號洞府的前麵,周興海按了按六號洞府旁的開關。
轟隆隆,石門便緩緩打開,一片塵土飛揚。
周興海一揮手,一股清風拂過,將那些塵土捲走。
“六號洞府長久以來冇有人居住,所以才這麼多灰塵,離道友,還請見諒。”周興海道。
“不礙事,我輩修士,什麼臟亂地方冇有待過,這裡已經很乾淨了。”薑離擺了擺手。
周興海讚同的笑了笑,然後取出一塊玉牌交給薑離。
“這是我的通訊玉牌,離道友,你要是有需要,便可以通過他聯絡我。”
薑離接過玉牌放入空間戒指之中:“多謝道友。”
“不必客氣,有什麼需要儘管聯絡我就好。我就先走了,山下的師弟們還需要我在。”周興海拱手道。
薑離回禮點頭道:“好的,不送了。”
“留步。”
正當週興海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紅色的身影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還伴隨著叮鈴鈴的聲音。
來人是一名女子,二八芳華,身穿一身紅色長裙,頭上紮著兩個小啾啾,皮膚白嫩,手腕處還有一條紅繩繫住的鈴鐺,那叮鈴鈴的聲音正是這鈴鐺所發出來的。
“周師兄,周師兄。”那人對著周興海笑著揮手喊道。
“連師妹。”周興海迴應喊了一聲。
連樂樂走到二人的身邊,看了眼薑離,又看了看六號洞府,然後好奇的問道:“周師兄,這位是我父親剛收的徒弟嘛?”
“不是,這位是離風,是師尊的....的.....”周興海話說到一半,也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薑離。
“怎麼支支吾吾的,不是我父親的徒弟,莫非是我父親在外的私生子不成?”連樂樂笑道。
周興海生氣的眼神立馬掃了過來:“連師妹,可不要亂說,壞了師尊跟離道友的名聲。”
連樂樂吐了吐粉嫩的舌頭,對著周興海比了一個鬼臉:“周師兄,我就說說而已,你著什麼急啊。”
“再說了,我父親要是在外有私生子,我孃親不把他推開打斷,都算我父親腿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