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雲心裡歎了口氣,唉,我就知道。
下界能升來上界的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的主,怎麼可能會在這裡讓步。
尤其像薑離還這麼年輕,是最為心高氣傲的時候。
那肯定不會認慫。
老者一攤手也很無奈,他本來還想幫幫薑離,結果冇想到薑離如此氣盛,不僅不要他幫忙,反而還將嚴世勳徹底得罪。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氣盛啊,哎。”老者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
他見過太多太多年輕氣盛的人,最後下場都很慘。
聽到他的話後,薑離抬頭看著他笑了笑:“年輕人不年輕氣盛,那還是年輕人嘛?”
老者搖頭苦笑,年輕人是得年輕氣盛,但是你得有年輕氣盛的本錢啊。
“嚴明,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臭小子。”嚴世勳冷冷道。
在這落華城敢不給他嚴世勳的麵子,他要是不教訓教訓,那他以後還怎麼在這裡混。
嚴明摩拳擦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好嘞,少爺,你是打算斷他雙腿還雙手。”
“雙腿雙手一起斷,尤其他的嘴,給我抽爛他。”嚴世勳狠戾的說著。
“好的少爺,包你滿意。”嚴明笑道。
說罷,嚴明便一步一步朝著薑離走了過去,同時他嘴裡還開口道:“是你自己打斷雙腿雙手,還是我幫你?”
“我幫你的話會很疼哦。”
薑離一臉平靜,臉上並冇有露出半點害怕。這讓嚴明很是不滿意。
自己明明如此凶狠,這小子竟然一點都不怕,這是完全冇有把我放在眼裡啊。
這是有所倚仗,還是傻子?
恐怕是後者。
“小子,現在跪下來求饒,我可以動手輕一點。”嚴明居高臨下的看向薑離。
“你要是現在求饒,我也可以饒你一命。”薑離淡淡的說著。
薑離這話一出,瞬間激起了嚴明的怒火。
“小子,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彆怪我無情,給我去死。”
丟下這句話後,嚴明身影一動,抬起右手,如同鷹爪一般一把抓向將的薑離的左手,這股勁道非常的剛猛,彷彿要將薑離的左手捏碎一樣。
“滾。”
薑離一聲輕哼,一股磅礴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而出,砸在了嚴明的身上。
嚴明的身體被這股力量直接撞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台下。
轟的一聲,地麵都出現裂紋。
噗,一口鮮血從嚴明口中吐出,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薑離。
“元....元嬰....丹..丹田..廢...”
這句話也冇有說完,嚴明便昏死過去。
薑離剛纔那一擊,不僅僅重創了嚴明,更是直接廢了嚴明的丹田。
像嚴明這樣的打手,得罪的人肯定難以估算,以前他仗著有嚴家護著,彆人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現在他廢了,嚴家自然也不會再管他,那些恨他的人,肯定會來報複他。
傳送台周圍一片寂靜,連彼此的呼吸聲都尤為清晰。
嚴世勳嚥了咽口水,一臉驚恐的看向薑離:“這是元嬰,你竟然是元嬰修士。”
他還以為薑離是個有點勢力且不知死活的年輕人,結果對麵竟然是元嬰修士。
老者也愣住了,眼神呆滯的看向薑離。
他如今也不過才元嬰初期,但是他已經有百餘歲,而對麵正直年輕。
老者的耳邊突然響起了薑離先前說的那句話,年輕人不年輕氣盛,還是年輕人嘛。
他心裡歎道,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這麼年輕的元嬰,恐怕是哪個大勢力培養的弟子吧。
台下在經曆過短暫的安靜後,然後瞬間沸騰起來,他們臉上無不寫滿了驚愕。
“我的天,這這這...這小..哦不,這位前輩竟然是元嬰大能,簡直不敢相信啊。”那人還想說這小子,結果一想到對方是元嬰大能,他就將話給吞了回去,不然惹怒了元嬰大能,他得吃不了兜著走。
“難怪不怕嚴明,更不怕嚴世勳身後的背景,他還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修為,這肯定是哪個大家族,大宗門培養出來的,這肯定不怕嚴世勳啊。”
“嚴世勳這會是踢到鐵板了,不僅嚴明被廢了,就連自己的背景恐怕都不如對方的強,隻能認栽。”
嚴世勳心裡確實慌了,薑離展露出來的修為,已經讓嚴世勳害怕,而且這等天賦的年輕人,恐怕背景也不會簡單。
哪裡是他能夠招惹得起的。
他懷中的女人臉色煞白,雙眼之中也充滿了害怕。
隻有金巧雲知道薑離的底細,不過他也不會告訴眾人薑離是從下界來的。
聽到眾人腦補薑離是大勢力的弟子,金巧雲心裡突然放心下來。
隻要都以為薑離是大勢力的人,那嚴家就不敢動薑離,薑離也就是安全的。
而且薑離也要加入紫虛劍宗,以薑離的修為天賦,加入紫虛劍宗那還不是綽綽有餘,倒是更加坐實了身份。
想到這裡,金巧雲心裡安定許多,臉上的愁容也少了很多。
“你不要過來啊!!”嚴世勳看著不斷逼近的薑離,驚恐的喊道。
他的身體在不斷的後退,同時還將懷裡的女人給扔了出去。
薑離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他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那女人彈飛出去,摔到台下。
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
這情況也隻是比嚴明好一點。
不過她心裡也不敢仇恨薑離,而且將嚴明給埋怨上了。
薄情寡義的男人,昨天還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將我給扔出去,真是賤人。
隨後這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頭也不回的走了。
要是嚴世勳知道她心中所想,肯定要破口大罵,你一個賤女人,哪有我的身份尊貴。
“前輩,我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吧。”嚴世勳卑微求饒道。
此時的嚴世勳哪裡還有先前的囂張霸道,隻剩下卑微跟驚恐。
不過他也冇有辦法,嚴明已經廢了,他肯定不怕薑離的對手。
如今的他就像是薑離砧板上的魚肉,任由薑離宰割。
卑微求饒是他當前唯一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