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薑離這麼盯著,趙高寒頓時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達腦門,遍體冰涼,寒毛立起,心底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念頭。
這怎麼可能,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這麼可怕。
我堂堂大宗師武者,在他麵前就像是一隻雛雞,可以隨意被他拿捏。趙高寒心裡震驚道。
“誰敢動我離哥,那就是跟我周昊過不去,跟我周昊過不起,那就是跟我周家過不去。”周昊大喝一聲,衝了過來,虎視眈眈的看著趙高寒,彷彿下一秒就要跟趙高寒開戰。
聞言,趙高寒更加心驚。
他剛纔的心思都在薑離身上,冇有太在意到他身邊的周昊,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冇想到是周家周昊。
周家雖然不是魔都頂尖家族,但也是老牌的一流家族。
周家家主周明衝更是武王強者,這等擁有武王的家族,彆說他們趙家這種二流家族了,哪怕是陸家跟顧家這種頂級豪門也不願輕易得罪。
“周公子,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趙高寒立馬認慫道。
他不認慫也不行,周昊跟彆家的公子哥不一樣,他是魔都出名的一根筋。
要是看誰不爽,那就跟誰打一架。
你打輸了,你丟人,你打贏了,他爺爺找上門。
橫豎都難受。
在魔都,真冇有幾個人敢惹周昊。
所以即便趙高寒是大宗師武者,也一樣不敢惹周昊。
“那你什麼意思?”周昊質問道。
“我的意思是讓薑仙師幫我父親治病,我會給薑仙師豐厚的報酬。”趙高寒解釋道。
周昊望向薑離問道:“離哥,你怎麼說?你要是看他不爽,我就幫你揍他。”
薑離微微搖頭笑道:“不用。”
周昊點頭道:“那離哥你什麼時候需要我動手,招呼一聲,我立馬揍他。”
他這話說的,趙高寒好像不是趙家的家主,更像是路邊的野狗,說踹你一腳就踹你一腳。
趙高寒鬆了一口氣,他是真怕得罪周昊這個祖宗,打不得罵不得,隻能哄著。
他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薑離。
這薑離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把這個一根筋治的服服的,還對他言聽計從。
要不是他親眼所見,完全不敢相信。
“薑仙師,還請你快快給宏儒治病吧。”孫妙真恭敬道。
薑離走點了點頭,走到趙宏儒的身邊,拿起他的右手,在中指一劃,一道口子就出現,鮮血不斷的溢位。
十指連心,手指上的神經連接著心臟,在手指用真元吸引蠱蟲是最合適不過了。
薑離手中凝聚著真元團,一股真元的香味就傳到趙宏儒心臟處的蠱蟲鼻子裡。
這是什麼香味,太香了,跟這東西比起來,這血肉的味道簡直太臭了。
隨後便聞著這股香味,順著神經不斷的遊走。
在場所有人滿頭霧水,他們完全看不懂薑離這是在作什麼?
既然是治病,一不用藥治理,二不紮針推拿,就在那裡站著,伸出手。
趙高寒滿臉狐疑,他十分懷疑薑離是不是真的會治病。
孫瑩瑩不屑看著薑離,裝神弄鬼,像真的似的。
“薑離,你是不是在拿我們尋開心呢?要是趙爺爺體內有蠱蟲,你這做就能把蠱蟲逼出來了?”
孫瑩瑩的話,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除了孫妙真三人,估計也就冇有人相信薑離這是在逼出蠱蟲,反而覺得薑離在裝模做樣。
“你這個女人好生囉嗦,我離哥說能治好,那肯定能治好,不信你來啊。”周昊可不管著孫瑩瑩,直接懟道。
“你...傻子一個。”孫瑩瑩罵道。
周昊冷哼一聲:“也就是我不打女人,要是換做彆人敢這麼說我,早就躺地上了。”
孫瑩瑩氣哼哼道:“你離哥這麼厲害,你讓把他蠱蟲弄出來啊,裝神弄鬼,什麼蠱蟲我看他就是騙人的把戲......”
孫瑩瑩的話還冇有說完,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蠱蟲,真的是蠱蟲。”
“爺爺體內怎麼會有蠱蟲?”
孫瑩瑩轉頭朝著薑離望去,一臉震驚,她看到一隻蠱蟲的半截身體冒了出來,另外半截還在手指中。
“這怎麼可能,真的有蠱蟲。”孫瑩瑩滿目震驚,不可置信的說道。
她之前根本不相信薑離的話,也不相信什麼蠱蟲,認為薑離就是騙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騙取藥材。
但現實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趙宏儒體內不僅有蠱蟲,薑離還真的把蠱蟲引出來了。
“哈哈,笨女人,不是說我離哥是騙子嘛?現在呢?現在誰是傻子啊。”周昊肆意的對著孫瑩瑩嘲笑道。
這個蠢女人竟然敢嘲笑我離哥,雖然不能打你,但是我要狠狠的嘲笑你。
“蠢女人,說話呀,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周昊繼續嘲笑道。
孫瑩瑩根本冇有心思搭理周昊,心裡想著的全是薑離。
不可能啊,薑離不是一個騙子嘛,怎麼真的會治病,這不可能啊。
孫瑩瑩甚至都懷疑自己在做夢,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胳膊上的疼痛告訴她,這不是假的。
她爺爺治不好的病,解不了的毒,被薑離解了。
薑離不僅會醫術,甚至醫術在她爺爺之上。
那麼說,他也真的會煉丹?是傳說中的煉丹師?
孫瑩瑩一臉震驚的望著薑離。
薑離一抬手,離他三米遠的桌子上一隻杯子朝著他飛了過去。他一把抓住杯子,接住引出來的兩隻蠱蟲。
這一番操作可把眾人都看呆了。
“真氣外放,大宗師!”
眾人無比震驚的看著薑離,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麼年輕的大宗師,這天賦也太可怕了。”
“會醫術,還是大宗師武者,這莫非是哪個不出世門派的親傳弟子吧。”
趙高寒一臉呆滯,整個人愣在了原地,薑離這一手隔空取物,他都做不到。
如果是一米範圍內,他還可以做到,但是這已經達到三米遠了,彆說是他了,就算是他父親身體安好的時候也做不到這樣。
趙高寒嚥了咽口水,望著薑離,心裡一陣膽寒,想起之前他還威脅過薑離。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幸好,幸好先前冇有得罪他,不然趙家有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