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運乾麵前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環視眾人道:“身為大夏武者就應該為大夏做貢獻,我們應該無私奉獻,不求回報。”
“既然這樣,那柳副會長以後就不需要領取俸祿了,這可給咱們武協省下了一大筆支出。”
“哦對了,還有柳副會長家傳功法打算什麼時候交給武協,也好供人觀賞,學習啊。”
“我想武協成員定然會對柳副會長感恩戴德的。”儒雅男人笑著道。
柳運乾聞言,一臉不爽的反駁道:“哪能一樣嘛?這是我家傳功法,是我柳傢俬人的東西,怎麼能貢獻出來。”
“你的家傳功法是私人的,薑離的煉丹術就不是私人的?”
“為什麼你能讓薑離將煉丹術貢獻出來,不讓自己把家傳功法貢獻出來呢?”
“柳副會長,你是不是太雙標了。”儒雅男人笑盈盈道。
柳運乾被這番話懟的麵色鐵青,其他人也跟著竊笑。
這種事情他們早已見怪不怪了,唐鴻軒跟柳運乾都是武協的副會長,本就是競爭對手。
之前二人還有些收斂,但是江辰的大限將至,冇有幾年好活。
等他死後,下一任會長就在他們二人中誕生。
這也就導致二人瘋狂開始打壓對方勢力,排除異己。
“唐鴻軒你在這裡陰陽怪氣什麼,不服氣咱們出去做過一場。”柳運乾氣急敗壞的站起來,指著唐鴻軒道。
唐鴻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冷哼一聲道:“來就來,柳運乾彆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眼見二人都上了火氣,江辰訓斥道:“都給我坐下,開會呢,吵吵鬨鬨成何體統。”
但是二人誰也不肯讓誰,虎視眈眈的看著彼此。
“我讓你們坐下,是我這個會長說話不管用了嗎?”江辰對著二人怒斥道。
見江辰發怒,唐鴻軒跟柳運乾才就此作罷,坐了下來。
江辰站了起來,看著眾人緩緩開口道:“陶遠平,這件事由你來負責,你親自去見薑離。先吸納他進武協,條件任由他開,如果還不肯加入武協,那就跟薑離合作。咱們出藥材,讓薑離幫我們煉製丹藥,我們再給他報酬,具體事項交給你去談。”
“記住,一切要以武協的利益為重。”
陶遠平點頭道:“是,會長。”
“散會。”
回到辦公室後,柳運乾氣憤不已,嘴裡不停的罵道:“唐鴻軒你這個狗東西,處處跟我作對,等我當上會長,我一定要你好看。”
二長老坐在沙發上,摸著鬍鬚笑道:“唐鴻軒可不好對付,且不說唐門的勢力如何,就是唐鴻軒本人實力也深不可測。”
“哼,這次這個煉丹師就是扳倒唐鴻軒的好機會。”柳運乾冷哼道。
“咱們一定要在搶先弄到煉丹術,據為己有,這樣才能蓋過唐門勢力。”
說起煉丹術,柳運乾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煉丹術,那可是上古時期最尊貴的職業。一個煉丹師可以讓一個門派,一個家族興旺百年。
如果我柳家得到煉丹術,那以後我柳家必定會成為大夏強盛的家族,千年,萬年不朽。
“這個可不好辦啊,薑離可不會輕易把煉丹術交出來。”二長老皺著眉頭道。
“我可不是江辰這種婦人之仁,還要跟薑離合作。我想要的東西,薑離他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否則,死。”柳運乾冷漠道,眼底瀰漫著一股殺氣。
“那讓誰去辦?薑離可是大宗師,一般人可對付不了他。”
“讓成和去,他快要突破大宗師後期,對付一個薑離綽綽有餘。”柳運乾道。
“哈哈,那就提前恭喜柳會長喜得煉丹術了。”二長老拱手笑道。
柳運乾笑逐顏開道:“放心,二長老,等我當上會長,我必然不會虧到你。”
“那就多謝柳會長了。”二長老站了起來,低頭拱手笑道。
二長老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
另一邊薑離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他在離開武協後就回到了酒店。
在酒店裡麵,薑離接到了薑月的電話。
“喂,哥哥,你要多久纔回來啊?”
薑月的聲音從手機裡麵傳了出來,幾日不見,薑月已然有些思念薑離了。
“還要過幾天,我明天還要去一趟魔都。”薑離微微笑道。
“哥哥你去魔都做什麼?”薑月好奇的問道。
“我要去魔都見一個人,這個人也許會知道抓走爸媽那個組織的訊息。”薑離回答道。
“真的嘛?他真的知道嗎?”薑月急切的問道。
“我也不確定,所以我要去魔都見他,向他打聽一下。”
“好吧。”薑月有些失望,然後囑咐道:“那哥哥去魔都一定要小心點,聽說魔都那邊發生大海嘯,還有地震,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冇事的。”薑離笑道。
我堂堂一個築基修士,如果被海嘯跟地震傷到,那我真的可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二人又閒聊幾句,最後掛斷了電話。
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敲響,傳來了“咚咚咚”的響聲。
門外傳來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薑先生在嘛?我是您的管家,我來給您送晚餐了。”
“不必了。”薑離拒絕道。
“那薑先生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嘛?什麼服務都可以哦。”女人充滿誘惑的聲音傳入房間裡麵,讓人聽了不免浮想聯翩。
“不需要。”
“那好,那薑先生你休息,我就不打擾了,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聯絡前台,我隨時為你服務哦。”
女人的聲音剛落下,房間的大門突然打開,一位穿著製服的女人朝著薑離扔出一個箱子。
下一秒,箱子就發出一道白光,“轟”的一聲,瞬間爆炸。
整棟酒店都發生劇烈的震動,無數人被驚醒,還有在打撲克的男人,被這突然而來的響聲嚇得,人都萎縮了。
站在過廊裡一個女人得意的看著被自己炸穿的房間。
“目標已死,over。”她對著耳麥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