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不斷地傳來嘶吼聲,哀嚎聲。
薑離目光凝重,這些陰魂身上所散發出來地陰氣要比先前那些強盛許多,不是簡單的陰魂,而是一群有修為的修士和妖獸。
“給我殺,吃了他的血肉,他的魂魄。”鬼無常憤怒的咆哮著。
話音落下,漫天的陰魂張牙舞爪,一片又一片朝著薑離殺去。
“小鬼,我要你死,我要將你的身體一塊接著一片的撕碎,讓你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鬼無常一臉猙獰的怒喝著。
麵對這漫天襲殺而來的陰魂以及鬼無常的威脅,薑離淡淡一笑。
他體內真元迸發而出,天空中的,寒霜劍以及赤鱗火甲劍發出嗡嗡的鳴叫聲,十分的興奮。
“去,兩儀劍陣。”薑離捏動法訣,兩柄飛劍在天空之中急速飛行著,所過之處,陰魂皆化為碎片,隻不過剛被擊殺的陰魂又再度恢複回來。
“冇用的,你的劍根本殺不了我的陰魂,等你體力消耗乾淨,就是你的死期。”鬼無常猙獰的笑著,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兩儀劍陣,合。”
兩柄飛劍合二為一,爆發出驚人的氣浪,將周圍的陰魂全部掀飛,隨後化為一道紅藍相間的劍光,殺進朝著陰魂大軍中。
與此同時,薑離催動踏天神行靴,一腳踩腳腳下的空氣,猛然飛出,朝著兩柄飛劍追去。
飛劍在前方開路,而薑離在後,好似一把尖銳的矛貫穿陰魂大軍,從包圍之中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來。
側麵想要襲擊薑離的陰魂,但淩冽的劍氣從飛劍之上四散出來,將想要攻過來的陰魂都撕成碎片。
“老鬼,受死吧。”薑離厲聲喝道。
殺出陰魂群後,飛劍繼續急速飛馳,朝著鬼無常殺去。
“就憑你,做夢,你以為突破我的陰魂大軍,就能殺了我嘛?癡心妄想。”鬼無常不屑一笑,一抬手,一團浮現在空中。
風一吹,陰氣散儘,一麵黑色的骷髏盾牌便擋在鬼無常的麵前。
這麵盾牌之上滿是骷髏頭,渾身散發出黑氣,從外表看起來陰邪無比。
劍刃與盾牌一接觸,隻見白光一閃,頃刻間便傳來巨大的爆炸聲,同時還爆發出驚人的氣浪。
這股龐大的氣浪直接將薑離給掀飛出去,而鬼無常隻是後退幾步。
薑離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逆流而上,從他口中吐出。
噗....
“哈哈,秦凡你也不過如此,淩雲,姬元鬥哪幾個廢物竟然打不過你,真是丟人。”鬼無常眼神輕蔑,得意的笑著。
“我這骨靈玄盾乃是用三十多名天才的頭骨以及萬年玄鐵煉製而成,堅不可摧,即便你擁有兩件極品法寶也不可能攻破我的防禦。”
“給我去死吧,我要用你的頭骨來祭煉我的骨靈玄盾,那必然可以讓我的骨靈玄盾品質更上一層樓。”鬼無常狠厲道。
趁你病要你命,鬼無常根本不給薑離喘氣的機會,揮動萬魂幡,天空之上那些陰魂又烏泱泱的朝著薑離殺了過來。
此時的薑離氣息紊亂,神色萎靡,他擦了擦嘴角上的鮮血站了起來。
“再來。”薑離大喝道。
“你先前就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你身受重傷,更加不是我的對手,再來幾次,都是這樣的結局,廢物。”鬼無常不屑的罵道。
“那要試試才知道。”
說罷,薑離一招手,寒霜劍落入手中,腳下踏天神行靴催動,如疾風一般迅速,一步踏出,瞬間閃至鬼無常的麵前。
“驚鴻。”
薑離握緊寒霜劍的劍柄,奮力一劍斬去,劍刃所到之處留下一道絢爛的七色流光,如同彩虹一樣炫麗。
鬼無常一抬手,骨靈玄盾便擋住薑離這一劍,同時驅使萬鬼一同攻擊薑離。
萬鬼那淒厲的叫聲從薑離身後傳了過來,一片又一片的哀嚎聲,令人惶恐。
薑離也以神識禦劍,操控的赤鱗火甲劍穿過骨靈玄盾從背後殺向鬼無常。
鋒利的劍刃劃破空氣,迎麵而來,鬼無常暗罵一聲,於是便張開五指,一股濃鬱的陰氣釋放而出,將他團團包裹住,以此來抵擋赤鱗火甲劍的攻擊。
而薑離以真元籠罩自身,形成真元護盾,將自己與陰魂隔絕開來。
“跟我比拚真元是嘛,你一個金丹後期敢跟我一個元嬰比拚真元,真是找死。”鬼無常冷冷喝道。
“那就來試試。”薑離平靜的笑著。
雖然薑離金丹要比普通修士金丹大數倍,但金丹期跟元嬰期乃是宏溝,即便是大數倍也比不到元嬰期的真元存量。
但誰讓薑離的身體可以無時無刻煉化靈氣。
這樣一來,薑離體內的真元不比鬼無常的少。
二人都需要操控兩件法寶,還要凝聚真元盾,所以真元消耗速度極快,但彼此都不敢鬆懈,一旦鬆懈,稍有不慎就會落得個重傷的下場。
幾十息後,二人體內真元都消耗大半,彼此的攻勢都不如先前那般強大。
鬼無常冷笑道:“你體內的真元應該所剩無幾了吧,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殺你足矣。”薑離輕笑一聲,淡淡的回擊道。
“狂妄的小子,給我死。萬鬼滅,鬼將臨。”
鬼無常怒喝一聲,真元瘋狂輸送,薑離身後的萬鬼突然全部碎裂,化為一團團陰氣。
隨後這一團團陰氣遁入地下消失不見,緊接著轟地一聲巨響,地下突然撕裂一道裂縫,一隻巨大的手掌從裂縫之中伸了出來。
一股龐大地威壓散發出來,感受到這股威壓,在場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同時收手,紛紛朝著那道裂縫投去目光。
在眾人地目光中,那張巨大的手掌撐在地上,又一隻巨手從裂縫之中伸了出來,然後便是一隻帶戴著盔甲地頭顱從裂縫中冒了出來,這頭顱被陰氣環繞,根本看不清臉龐。
最後是身軀,大腿,腳。
直到現在,眾人纔看清這是一位身穿鎧甲,身高百餘米的鬼將軍。
鬼將軍彎下身子,從裂縫之中抽出一柄比他身體還要長的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