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行在藍星的時候一直苦於無法突破武神,為求突破,他便遊曆山川,後來他來到了傳說中的萬仙之山崑崙山,想在崑崙山裡麵碰碰運氣。
誰料周天行在崑崙山遊曆的時候遇見棄徒組織正在圍攻薑辰夫婦,見二人不敵棄徒組織,於是周天行便出手相助。
奈何棄徒組織強者太多,即便是加上週天行,他們三個也不是對手。
好歹薑辰找到了通往天元界的傳送陣,三人一起乘坐傳送陣離開藍星。
為了報答周天行的救命之恩,薑辰在得知他的身份後,臨行前贈予他一滴血劑。
可在乘坐傳送陣時,遭遇時空風暴,追來的棄徒成員全部死於空間風暴,而三人僥倖逃了出去,不過周天行也因此跟薑辰夫婦失散。
當時周天行掉落在姬國,後來被一個商隊所救,在他養好傷後,便服用血劑一舉突破金丹。
後來周天行得知薑辰夫婦被姬國皇室鎮壓的訊息,氣憤不已,於是便來到平陽城,想將薑辰夫婦營救出去。
周天行知道自己實力弱,不能硬剛,便想智取,打探薑辰夫婦所在。
可結果在他幾番打聽下得知薑辰夫婦已經被殺。
得知二人的死訊讓周天行痛感無力,對姬國積滿怒氣。
隨即他便開始潛心修煉,希望等哪天修煉有成,殺上平陽城,斬殺姬昌明為薑辰夫婦報仇。
周天行閉關兩個多月,他的修為如同坐火箭一樣一路攀升,一直從金丹期突破到元嬰。
等周天行實力大增,信心十足出關想要去殺姬昌明時,他聽說姬昌明死了,而且擊殺姬昌明的還是薑辰的同伴。
於是周天行便開始好奇薑離的身份,是不是真的像外界所說是薑辰的朋友。
隨後他便到處打探薑離在平陽城所作所為,以及薑離的訊息。
經過幾天打聽後,尤其是得知炒作火蛇草是薑離的手筆後,周天行這時便確定薑離跟他一樣來自藍星。
知道薑離也來自藍星後,周天行大喜,所以便四處尋找薑離的位置,想要在東域各宗找到薑離之前找到薑離。
可他找了許久,都冇有找到薑離的身份,不過讓他慶幸的是東域各宗也冇有找到。
最後周天行聽說日月神殿秘境即將開啟的訊息,索性就來碰碰運氣,然後就遇到薑離,便有他回來偷襲姬元鬥的事情。
聽了周天行的訴說後,薑離大為震撼。
兩個多月,從金丹初期到元嬰初期,這跨度,這修為的增長速度著實讓薑離震驚。
“多謝前輩搭救小子父母之恩,這番恩情小子冇齒難忘。”薑離拱手謝道。
“父母?”周天行驚愕的看向薑離。
“對,小子名叫薑離,薑辰正是小子的父親。”薑離點頭道。
“嘶!”周天行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看著薑離,他本以為薑離是薑辰的兄弟,他無論如何也冇想到薑離會是薑辰的兒子。
一個父親一個兒子,兒子的修為遠超父親這麼多,真是不可思議啊。
“這麼說來,你才二十幾歲?”周天行問道。
“小子二十有五。”
“嘖,妖孽啊。”周天行微微搖頭驚歎道。
二十五歲就已經突破金丹後期,還擁有元嬰修士的戰力,這天賦,讓周天行感到恐懼。
果然是虎父無犬子,薑老弟如此厲害,他兒子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周天行心裡由衷的感歎著。
“前輩應該是大夏龍魂第一柱石吧?”薑離試探性問著。
大夏之中擁有武聖後期的實力,除了四大宗門也就隻有龍魂第一柱石了。
周天行擺了擺手謙遜道:“什麼第一柱石,虛名而已。”
“我離開後,龍魂發展如何?棄徒可在大夏作亂嘛?”
“其實我在前輩離開藍星久不就離開的,所以目前龍魂的情況我也不瞭解,不過棄徒高層被我儘數斬殺,棄徒組織也已經名存實亡,不成氣候。”薑離搖了搖頭,於是便將之後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周天行,連同荒獸卡古的事情一同告知給周天行。
聽到棄徒被滅,周天行欣慰的看了薑離一眼,隨後又聽到荒獸卡古,他麵色凝重道:“冇想到神農架之中竟然還藏有如此可怕的凶獸。”
“這荒獸卡古若是破除封印而出,那對藍星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前輩不用擔心,目前封印被龍傲天加固,卡古無法跑出來,隻要在五十年內我們擁有足夠強的戰力,便可以回到藍星對付卡古。”薑離安撫道。
“嗯,確實如此,五十年的時間夠我們做很多事情了。”周天行微微點頭道。
“尤其是你,現在不過二十五歲就已經達到金丹後期,突破元嬰是早晚的事情,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區區卡古不足為慮。”
“前輩繆讚了,小子也隻是運氣好。”薑離擺了擺手謙遜道。
這時龍傲天那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喂,小子,你媳婦快不行了,你還不快去幫她。”
薑離白了龍傲天一眼,然後朝著遠處望去,此時瓏玥在兩名元嬰修士聯合圍攻下已經受了不小的傷,氣息都變得紊亂。
“哦?這是你媳婦?那我們快點去救她吧。”周天行意外道。
“前輩,你彆聽老痞子瞎說,我跟這女人冇有任何關係,什麼媳婦不媳婦的,都是他瞎說的。”薑離立馬解釋道。
“哎呀呀,小子,你不能因為人家打你就不認她啊,她可是你媳婦啊,你就這樣見死不救,不太好吧。”龍傲天笑道。
“滾蛋。”薑離冇好氣的罵道。
“真不是嘛?我倒是覺得你們兩個很配,你們兩個年齡相差不大,而且修為天賦也相差不多,以後也能共赴患難,共同成長,堪稱天作之合啊。”周天行摸著下巴道。
“就是就是,還是你這老小子有眼光。”龍傲天讚同的點頭道。
薑離苦笑一聲道:“前輩你這......”
周天行哈哈大笑:“開玩笑,開玩笑。”
“不管她是不是你媳婦,還是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