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真實在是無法相信薑離竟然是武聖強者。
他本以為薑離是武宗,就已經足夠逆天了,冇想到薑離的實力還在武宗之上,達到武聖。
這簡直是唐奕真做夢都不敢想的境界。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能突破武宗就是祖墳冒青煙了,如果僥倖能夠突破武尊,那他敢回去把唐門的族譜撕了,從他這代單開一本新族譜。
武聖啊,那可是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境界,足以俯瞰整個世界。
不對,哪裡不對勁。
唐奕真突然震驚的說道:“薑兄你是修仙者?”
唐奕真後知後覺,此時他想起修仙者的境界就是以煉氣築基來劃分的。
“是的。”薑離點頭道。
“嘶。修仙者,薑兄你竟然還是修仙者,而且還是築基後期的修仙者。”唐奕真不可置信的看著薑離。
唐奕真雖然不是修仙者,但也知道修仙者隻能修煉到築基初期,後來就冇有功法繼續修煉,而薑離卻打破常規,成為了幾千年來第一個突破到築基初期之上的修仙者。
唐奕真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空洞無神,他被薑離的天賦以及實力打擊到自卑了。
相比較唐奕真,常乾就顯得淡定許多,他早就猜測薑離的實力在築基初期之上,同時也猜到薑離手上應該有築基以上的修煉功法。
所以常乾並冇有像唐奕真這樣震驚,失落。
“薑道友,你真是福緣深厚啊。”常乾一臉感歎,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同為修仙者,常乾自然希望自己可以擁有一門可以修煉到築基之上的功法。
薑離飽含深意的對著常乾笑著說道:“常道友,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去聯絡一下你的師傅,會有驚喜的。”
看著薑離這個眼神,還有一番話,常乾不難猜測薑離是什麼意思,他瞪大雙眼,一臉驚愕的看著薑離。
薑離微微點頭。
得到薑離的肯定,常乾心裡激盪不已,同時也不敢相信,薑離竟然會將自己修煉的功法傳授給他的師傅。
修煉功法,對修仙者還是武者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東西,非親人,徒弟不會外傳。
一旦功法外泄,你的敵人就會根據的功法找到你弱點,置你於死地,所以他真的不敢相信薑離竟然將功法傳授出去。
“多謝薑道友。”常乾拱手謝道。
常乾哪裡知道周童其實是拿宗門傳承功法跟薑離交易的,他還以為是薑離免費贈與他們宗門的。
薑離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的說道:“常道友不必謝我,這是我應該的。”
傲天看著二人,十分困惑,他實在是不明白這二人打什麼啞謎?他一句話也聽不懂。
“築基後期很強嗎?在我們那個時代,築基後期也不過就是剛起步的學徒,還有很長的路呢。”龍傲天不明白唐奕真二人為什麼會這麼吃驚。
“他這個天賦,也不過爾爾,跟我比起來,還差遠了呢。”龍傲天抱著雙臂一臉傲氣的說道。
“龍前輩有所不知,現在的藍星已經冇有完整修煉功法,修仙者突破到築基初期後就再無功法修煉,所以築基後期在藍星已經稱得上是最強的修仙者了。”常乾解釋道。
龍傲天這才明白為什麼他遇到的人大多數都是武者,冇有幾個修仙者。
“難怪現在的人不走修仙之路,改走武道,原來是因為冇有完整的修煉功法,可惜我當年冇有記下你們人族的修煉功法,不然倒是可以用來收人寵。”龍傲天一臉惋惜的說道。
龍傲天是龍族,修煉的功法跟人族不同,他修煉的功法不適用於人族,同樣的人族的功法也不適用於龍族。
貿然修煉,輕則走火入魔,經脈寸斷,重則爆體而亡。
正是因此他也冇有收集過人族的修煉功法。
薑離白了龍傲天一眼,幸虧龍傲天冇有修煉功法,不然到時候不都成了龍傲天的人寵了,那樂子就大了。
當神龍的人寵來換一本修仙功法,這買賣怎麼看都劃算。
“對了,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薑離好奇的問道。
“你殺陳坤還有趙霆飛的時候被那些看客錄了視頻,拍了照片,那些人就把視頻照片在帝都圈子裡麵傳播出來,所以我就知道你在百味坊裡。”常乾解釋道。
薑離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他們怎麼找到我這裡來的。
“我們兩個剛在洗腳,看到你的訊息後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腳都冇有洗完。”唐奕真拿起一雙筷子,夾了口菜,一邊吃著一邊說著。
“嘖嘖,你竟然帶蜀山未來的掌門去那種地方,你就不怕周掌門拿著劍砍死你。”薑離一臉嫌棄的說道。
“什麼叫那種地方,我們這是在做慈善,你不懂。如果我們不去捧場,那些技師怎麼有錢,給她們好賭的爹買酒,病重的媽買藥,上學的弟買書。”
“而且她們剛做這一行不久,我們不幫她們,她們早晚得陷進去。”唐奕真毫不羞恥,一本正經的說道,彷彿在他眼裡,這是一件光榮而又神聖的事情。
“唉,她們也確實苦啊。跟我聊天的那個女生,他家裡條件不好,父親好賭,而且一喝就打人,母親還生了重病躺在床上,下不來床,太可憐了。”
“尤其是她還遇到了渣男,騙光了她身上所有的積蓄,她也是走投無路才做的這行。”
“我倒是覺得行業不分貴賤,起碼她出發點是為了家人,這一點我非常地敬佩她。”常乾歎了口氣,然後一臉敬佩地說道。
薑離扶額一臉無語,常乾這番話,換做任何人來說,他都會覺得對方在說違心的話,但是常乾不一樣。
人家是真單純啊。
一直在山上修煉,從來冇有下山經曆人間險惡,所以纔會把那些人的話當真。
父賭母病弟讀書,剛做不久還不熟。這種鬼話也隻有你常單純纔會信。
龍傲天聽著幾人的對話,瞬間來了興趣,然後連忙問道:“你們說的那是什麼?什麼洗腳,什麼技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