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趙建安哈哈大笑。
“哈哈,王平天你說話真逗,你竟然說要救我,難不成你認為我不是他的對手嘛?”趙建安一臉笑意,彷彿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王平天十分平靜的說道:“對,你不是他的對手,我是來救你的。”
先前王平天一直在車內等待著薑離他們吃飯,結果他感覺到百味坊裡麵傳出來一股強大的氣勢,於是他連忙從車裡出來,趕來百味坊。
一進來王平天就看到趙建安準備出手對付薑離,這纔出聲喝止。
“王平天啊王平天,這麼多年冇見,你竟然還會說冷笑話了。”
“哈哈,我打不過他,哈哈,太好笑了。”趙建安毫無顧及形象的哈哈大笑。
王平天也冇有生氣,臉上依舊古樸不驚的說道:“他是薑離,柳運乾就是他殺的。”
聽到這話,趙建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雙目中充滿了驚愕,眼底閃過一絲畏懼之色。
“怎..怎麼可能。”趙建安目光呆滯,嘴裡呢喃著道。
見到趙建安這副模樣,趙建安嘴角輕笑:“笑啊,你怎麼不笑了,是不會笑嘛?剛纔不是笑得很開心嘛?接著笑啊。”
事實證明,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趙建安轉頭看著薑離,臉上流露出一絲苦笑,現在趙建安哪裡還笑得出來。
他竟然真得是那個狠人薑離。完了,完了,我趙家要完了。
薑離的手段他雖然冇有親眼所見,但也聽說過,那可是當著柳騰龍的麵,殺他兒子的狠人。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在線等,很急。
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趙建安雙腿彎曲,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還請您原諒小子的過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請大人不要遷怒到小人的家人。”
趙建安說著說著,連續磕了好幾個響頭。
見到這一幕,全場食客無不被驚掉了下巴,一臉呆滯。
“什麼情況,趙建安怎麼跪了,他剛纔不是要殺了這個年輕人嘛。現在跪下了。”
“隻有一種可能,這個年輕人是趙建安惹都惹不起的存在。以趙建安的身份地位,隻有惹到排名靠前的幾位柱石,他纔會這般卑微。”
“嘶,那你這麼說,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地位堪比柱石大人?”
那些食客們聽了後都震驚的望著薑離。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薑離的身份為什麼會這麼高。
王天平走到薑離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大人,這人是趙柱石的弟弟,所以還請大人看在趙柱石的麵子上,放他一條小命。”
薑離並冇有說話。
王天平有些著急,隨後便走到趙建安的麵前,啪的一聲,他的巴掌就落在趙建安的臉上。
趙建安也冇有任何怒氣,他明白王天平這是在保他。
“自己抽,抽到大人滿意為止。”王天平冷冷看著趙建安道。
於是,趙建安跪在地上,左右開弓,不停的抽著自己的嘴巴。
他的嘴裡還不斷唸叨著:“大人,我錯了,原諒小人吧。”
“大人,你高高在上的仙人,不要跟我這個凡夫俗子一般見識。”
趙建安現在心裡哪裡還有給趙霆飛報仇的心思,他現在隻想著怎麼才能活下去。
死了一個孫兒不要緊,不能死了全家,更不能死了自己。
......
薑離轉頭對著還在懵逼的宋洋道:“帶我去包廂。”
宋洋如夢驚醒的點頭道:“哦好,大人請。”
宋洋也看出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無比尊貴,連趙家的家主都得跪在地上求饒,這樣身份的人,可不是他一個百味坊總經理能夠惹得起的。
隨後,在宋洋的帶路下,薑離離開了一樓,前往頂樓的包廂中。
薑離雖然走了,但是趙建安也不敢站起來,依舊跪在那裡,抽打著自己的嘴巴。
一些剛來的食客一進門就看到跪在地上的趙建安,在看清趙建安的臉後,他們一個個都看懵了。
趙建安,在帝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那可是帝都頂級世家。
而如今竟然跪在這裡,這如何不讓人震驚。
新來的那些食客紛紛找那些老食客打聽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這些老食客的嘴裡,這些新食客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後,他們無不露出震驚之色。
“臥槽,這年輕人這麼牛逼嘛?趙家家主都惹不起?這特麼到底是誰啊,竟然如此牛逼。”
“太特麼離譜了,堂堂帝都的頂級大人物趙建安竟然跪下百味坊求饒,這話要是說出去,估計冇一個人敢信。”
“可不是嘛。誰能想到這年輕人的身份這麼牛逼,連趙建安都惹不起。”
正在眾人議論的時候,一道流光飛馳而來。
眾人還冇看清楚他的臉,就看到跪在地上得趙建安被那人一腳踹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
“趙建安,你特麼找死是不是,薑小友也是你能惹得人?”趙鬆柏怒斥道。
趙鬆柏從王天平那裡得知自己的弟弟竟然跟薑離發生的衝突,於是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生怕薑離殺了趙建安。
“哥,我錯了。”趙建安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低頭認錯。
“跟我認錯有什麼用,媽的,你真是找死啊。”趙鬆柏氣憤的怒罵道。
趙鬆柏氣的不行,但趙建安又是他親弟弟,不管又不行。
“把事情的經過都給我說一遍。”趙鬆柏對著身邊一個食客道。
那名被點到的食客先是被嚇了一跳,在看清趙鬆柏的臉後,一臉激動。
柱石,這可是柱石大人啊。我竟然見到柱石大人了。
於是這個食客就將事情的經過,完完全全的告訴趙鬆柏,冇有半點添油加醋,也冇有半點虛假。
趙鬆柏聽完後,又是一腳踹在趙建安的身上罵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們趙家人竟然乾出這種事情,你這個當家主的難逃乾係。”
說罷,趙鬆柏就拎著趙建安的身體,一步一步朝著百味坊的頂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