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忌一臉高傲的的看著薑離,完全冇有將薑離放在眼裡
一個不知道什麼山坳坳裡麵的二世祖,怎麼配跟我一個帝都豪門相提並論。
“跪下,磕三個頭,否則今天讓你站著進來,爬著出去。”江無忌按著手指,蔑視一般的望著薑離道。
唐奕真站在薑離的麵前,毫不怯弱對視著江無忌說道:“江無忌,你這是要找茬是嗎?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哈哈,什麼地方,我江無忌教訓人,還要看在什麼地方?彆說在百寶樓,今天我就算是在你唐門教訓他,我量你父親也不管放一個屁。”江無忌仰頭長嘯,一臉的望著唐奕真道。
當著這麼多人麵前,江無忌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在打唐奕真跟唐門的臉,他冷冷喝道:“江無忌,你爺爺確實是吳邪會長,但是我唐門也不是吃素的。”
“哈哈,唐門?如果不是仗著你父親在武協的地位,你們唐門早就落入三流宗門,還敢在我麵前大言不慚。”
“你可知我爺爺江辰已經步入武宗之境,你們唐門在我眼裡,不過爾爾。”
“我想拿捏你就拿捏你。”江無忌抱著雙臂,輕蔑的笑著。
武宗?江辰突破武宗了。唐奕真瞬間感覺到棘手,如果江辰還在武王後期,那他唐門並不害怕,但如今江辰突破武宗,日後身份必然水漲船高,他們唐門可惹不起。
王凱見唐奕真臉色難看,然後嘲笑道:“唐奕真莫裝逼,你可冇有這實力,敢跟我們無忌哥作對,弄死你,你父親都不敢放一個屁。”
王凱也是小人得誌,有江無忌撐腰,他也不怕唐奕真對付他。
唐奕真剛想說什麼,薑離將他拉開,然後對著江無忌問道:“你爺爺是江辰?”
“對,怎麼樣,怕了吧。”江無忌以為薑離知道自己爺爺的身份害怕了,於是便嘲笑道:“知道害怕了吧,那就趕緊跪下磕三個響頭。”
薑離微微一笑道:“真有意思。”
可不是嘛。
江辰在薑離的麵前都不敢如此猖狂,結果他的孫子還要薑離跪下磕頭。
“哼,有意思,我讓你看看更有意思的。”
江無忌冷哼一聲,摩拳擦掌一步一步朝著薑離走去。
看著江無忌想要動手教訓薑離,武淩雪一臉開心,還大聲的對江無忌道:“無忌哥加油,無忌哥加油。”
聽到武淩雪的加油聲,江無忌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讓武淩雪刮目相看。
隨即江無忌一拳朝著薑離的麵門砸去。
見江無忌真的出手,一旁的唐奕真搖了搖頭,一個大宗師敢對武王出手,真是在找死啊。
江無忌的拳頭還未落在薑離的身上,薑離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巨響,在包廂裡麵迴盪著。
江無忌的身體被抽飛出去,砸在餐桌之上。
轟一聲,將餐桌砸壞。
碗碟掉在地上發出叮叮咚咚的碎裂聲。
薑離一巴掌還收了力氣,否則這一巴掌下去,江無忌的頭都要被抽飛。
武淩雪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到了,一臉驚愕的看著薑離。
他們冇想到薑離的實力會這麼強,更冇有想到薑離竟然真的敢打江無忌,還是以這般羞辱的方式打江無忌。
在王凱的攙扶下,江無忌站了起來,他渾身上下都是菜葉子,還有油脂。
江無忌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猙獰的說道:“好,很好,你竟然敢打我,等死吧。”
說罷,江無忌就掏出手機給江辰打電話。
江辰正在工作,結果看到江無忌給他打來電話。
對於這個孫子,江辰並不是很喜歡,雖然在他麵前,江無忌總是很乖巧懂事,但是他知道這不過是江無忌裝出來的,背地裡非常的驕橫。
雖然這樣,但畢竟是自家孫子,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就聽見江無忌哭訴的聲音:“爺爺,我在百寶樓被人打了,他還要殺我,你快點來救我。”
江辰皺著眉頭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一個二世祖欺負淩雪,我見不過他欺負淩雪就幫淩雪出頭,然後就被這個二世祖打了,他還要殺我,爺爺你快來救我。”
江無忌顛倒黑白,明明是他主動招惹薑離,現在說成是薑離欺負武淩雪。
一聽到武淩雪在場,江辰就有些著急,擔心她的安危:“你彆著急,我馬上過來。”
江辰放下手機,從窗外一躍而出,朝著百寶樓飛去。
江無忌在聽到江辰要過來後,哈哈大笑:“我爺爺馬上就過來,你等死吧。”
唐奕真聞言臉色一變,薑離雖強,但也不是武宗的對手啊,於是他對著薑離道:“薑兄,趁著江辰還冇來,你快點走,這裡我擔著。隻要你走了,江辰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跑,還想跑?你們想往哪裡跑?”江無忌不屑的笑著:“打了我就想跑,門都冇有。”
薑離對著唐奕真微微一笑,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道:“放心,我冇事的,等江辰來,有事的不是我,而是他。”
“哈哈,你不會覺得江會長來了幫你吧?無忌哥可是他親孫子,他不幫他親孫子,難不成還會幫你啊?笑死我了。”王凱大肆嘲笑道。
唐奕真本來就煩,王凱還在一旁時不時的跳,他反手一巴掌抽在王凱的臉上,厲聲道:“聒噪。”
“我動不了江無忌,我還動不了你嘛?你再跳一個試試。”
被唐奕真抽了一巴掌後,王凱安分多了,他捂著臉,像毒蛇一樣看著唐奕真。
但是唐奕真完全不在乎。
一個王凱,在他麵前還翻不起風浪。
薑離轉頭對著常乾笑道:“常道友,有時候拳腳比言語更加管用,你看這不就安分許多。”
常乾點了點頭,他覺得薑離說的很有道理,尤其是抽人巴掌,好像挺爽的。
隨後他一臉不善的看著王凱,彷彿在等著王凱罵他。
可惜被打後王凱乖多了,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這讓常乾心裡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