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身影其中一個是武湛英,而另一個則是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少女。
少女穿著一襲紅衣,長著一張白嫩的鵝蛋臉,紮著兩個辮子,給人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
但此時少女的臉上寫滿不耐煩,她一隻手抓著辮子,另一隻的手指不停的轉動著辮子,一邊嘴巴鼓的老高,目光一直停留在薑離的身上。
薑離有些不解的看著少女,自己也不認識她啊,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
“二哥,怎麼樣了?”武湛英上前一步問道。
李長生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武湛英一臉疑惑看向薑離,彷彿在問,他怎麼了。
薑離聳了聳肩,一攤手錶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總不能告訴武湛英,說李長生被他打擊到自閉了。
武湛英對著身邊的少女道:“還不叫人。”
少女嘟囔著嘴,跑到李長生的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二祖父,我祖父他欺負我。”
“淩雪啊,怎麼了,你祖父怎麼欺負你了?”李長生看著武淩雪好奇的問道。
武淩雪剛想說話,武湛英就打斷了她,然後給了李長生一個你懂的眼神。
李長生瞬間明白武湛英這是打什麼主意,他翻了翻白眼,心裡默默吐槽著,老九你可真行啊,我還以為你就是說說,冇想到你來真的。
“薑小友,第一次來我們龍魂山吧。這是我孫女武淩雪,讓她陪你到處轉轉,你們兩個年齡差不多,聊得來。”
說罷武湛英就拉著李長生離開,原地隻剩下薑離跟武淩雪。
二人走遠後,李長生推開武湛英,冇好氣的說道:“老九你可真心,淩雪可是你親曾孫女啊。”
“對啊,是我親曾孫女,所以我才撮合她跟薑離啊。薑離這麼優秀,我還覺得我家淩雪不配呢。”武湛英道。
“這倒也是。”李長生點頭道。
“對了,二哥,剛纔你怎麼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咋了,事情進展的不順利嗎?”武湛英想起李長生先前那副樣子就很好奇,於是便問道。
一提起這個,李長生的臉色就變得落寞,幽幽的歎了口氣。
“到底怎麼回事啊?”
李長生越是這樣,武湛英就越是好奇。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
“那你唉聲歎氣乾嘛。”武湛英不解道,他先前以為是薑離傳授煉丹術出了岔子呢。
“但是薑離已經步入武聖了。”
“哦,薑離是武聖已經步入武聖了。”武湛英點頭,然後突然大聲的驚呼道:“什麼?薑離已經武聖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道:“是的,已經武聖了。”
“沃日,他纔多大啊。他就武聖了,還要不要人活啊!”武湛英不可置信的驚呼道。
現在武湛英的心情也不好了,他終於明白李長生為什麼剛纔心情那麼低落。
這時,趙鬆柏撞見二人,他還冇有開口,武湛英就開口說道:“薑離武聖了。”
“臥槽!真的假的啊。”趙鬆柏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
此時,此時被薑離實力打擊的人又多了一個。
見到武湛英跟趙鬆柏難受的樣子,李長生突然就好受起來。
我為什麼要難受啊,我也是武聖啊,我乾嘛難受,難受的應該是他們這些不如薑離的纔對。
想到這裡,李長生不僅不難受,反而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安慰道:“好好努力吧,爭取早日突破武聖。”
武湛英瞥了眼李長生道:“按照薑離這個修煉速度,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超過你了。”
“那等他超過我再說,起碼現在跟我一樣,而你們呢,嘖嘖,還不如一個孩子,丟人啊。”李長生嫌棄的笑道。
此話一出,二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這也就是他們兩個人加起來都打不過李長生,不然現在拳頭都已經呼上去了。
而另一邊,在李長生二人走後,武淩雪氣得直跺腳。
武淩雪在來之前,武湛英就告訴她,要給她介紹一個英年才俊,絕對是世間罕見的奇男子。
而武淩雪根本不想見武湛英所說的什麼英年才俊。
因為在以前,武湛英給她介紹過很多所謂的英年才俊,要麼就自己冇有什麼本事,靠著祖上蒙陰,要麼就是鳳凰男。
所以武淩雪十分排斥武湛英給她介紹所謂的英年才俊。
正是因為這樣武淩雪根本不給薑離一點好臉色看。
“小姐,我想問...”
薑離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武淩雪打斷了,她冷哼道:“我對你冇興趣,你也彆對我有想法,我以後的另一半一定是一個大英雄,一個絕世強者,像你這樣的二世祖,我根本看不上眼。”
薑離有些懵逼,他隻是想問問怎麼出去,結果被武淩雪一頓貶低,還罵他是二世祖。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對你不感興趣,我隻是想問問如何出去。”薑離犯不上跟一個驕橫的丫頭生氣,於是解釋道。
“嗬嗬,以退為進,欲擒故縱是吧,你這樣的把戲我見過很多,彆拿出來對我用了。”武淩雪嗬嗬一笑,對著薑離嘲諷道。
薑離有些無語,他是被這自信的女人給打敗了,於是冷冷說道:“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為你是誰?還需要我對你欲擒故縱,你也配?”
說罷,不等武淩雪開口,薑離直接轉身離去。
被薑離懟了一頓的武淩雪臉色漲紅,平日裡所有人都寵著她,愛護著她,而如今薑離這麼羞辱她,讓她心裡無比的生氣,她立馬跑到薑離的麵前,對著薑離大聲道:“我不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是什麼德行,我的追求者能從這裡排到魔都去,還說我不配,嗬嗬。”
“我看你是得不到我,惱羞成怒詆譭我。”武淩雪譏笑道。
“滾開,彆擋我路。”薑離冷漠的嗬斥道。
看著薑離這冷漠的眼神,武淩雪像是被一隻嗜血猛獸盯住一樣,心跳瘋狂加速,腦袋一片空白,身體微微顫抖。
“這..這眼神好可怕。”武淩雪心有餘悸,惶恐不安的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