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一間廢棄的化工廠裡。
薑月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椅子上,頭髮散落,臉上臟兮兮的,十分狼狽,她嘴裡時不時的發出嗚嗚聲音。
“彆掙紮也彆叫喚了,讓你能讓你跑出去,我們哥幾個一頭撞死算了。”一箇中年男人回頭不屑的看著薑月。
“嗚嗚嗚~~”薑月眼睛裡充滿恐懼,也擔憂薑離的安危。
她猜測這些人並不是來找她麻煩,而是想通過她來威脅她的安危。
事實正如薑月所猜想的那樣,這些人是柳運乾派出去的死士。
在昨天上午的時候,薑月準備出去上課,結果就被這一夥人給堵住,抓到這裡。
一個臉上有著一條刀疤的男人惡狠狠的看了薑月一眼,這凶狠的眼神把薑月嚇了一跳。
“這臭娘們身上那塊玉佩,害死咱們十幾個兄弟,媽的,可不能就這麼饒了她,真想給她弄死,替兄弟們報仇。”刀疤臉卯五滿臉殺氣,十分凶狠的說道。
為首的中年男人木三搖了搖頭道:“現在還不行,必須要等拿到家主要的東西才行。”
“草,這個薑離他媽的是不是死了?打了特麼幾百個電話,幾百條訊息,他都不回,他是不是死在外麵了?”卯五怒罵一聲,然後轉頭對著身邊的年輕男人道:“卯十五,你再去給薑離打個電話,看特麼是不是死在外麵了。”
卯十五點了點頭,拿起薑月的手機正準備給薑離打去電話,而這時薑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看正是薑離打來的,於是激動的說道:“老大,薑離的電話。”
“草,特麼的終於來電話了,我還以為他真不要這個妹妹,他要是真不要了,我都想爽爽了。”卯十五怒罵一聲,淫穢的看著薑月道:“這薑離的妹妹長得真不錯,比風月場所裡麵的娘們好看多了,還有一股清純勁。”
說著說著卯十五還舔了舔嘴唇。
薑月被這目光嚇得身體直髮抖。
木三冇好氣的說道:“辦事重要,女人哪裡冇有。事情完不成,咱們都得玩完。”
木三說完後接通薑離打來的電話。
“我妹妹在哪?”電話另一頭傳來薑離那冰冷不含任何情感聲音。
“薑離,薑先生。你妹妹在我們手裡,你現在交出你修煉的功法,還有煉丹術,我就放了你妹妹,否則隻能說聲抱歉。”木三看了眼薑月笑著說道。
電話另一頭的薑離眼裡充滿怒火,他鎮定心神道:“可以,我可以交給你們,那你們給我一個位置,我把東西給你們。”
“哈哈,薑先生,你當我們是傻子嘛?我們告訴你位置,你過來殺了我們?我們可不是薑先生的對手,我你把修煉功法,以及煉丹術寫下來,拍照發給你妹妹的手機,等我們拿到東西,我就會放了你妹妹。”木三哈哈大笑道。
薑離強忍心中的怒火道:“那我怎麼能保證我把東西給你,你就能放了我妹妹,如果你反悔,那我找誰去,找柳運乾嘛?”
薑離不確定這夥人是不是柳運乾派來的,所以想要試探一下他。
木三根本不接話道:“我給你一個小時時間,把修煉功法以及煉丹術寫下來發給我,否則我們就要弄死你妹妹了。”
卯十五這時大笑道:“而且還是先玩,再弄死她哦。”
隨後木三就掛斷電話,薑離放下手機,雙目通紅憤怒道:“我妹妹要是有一點不測,我要你們祖宗十八去陪葬。”
薑離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走出休息室,去找段文翰,現在他需要段文翰的幫忙。
段文翰都被薑離身上的煞氣給震懾住,於是問道:“小薑,發生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
“我妹妹被抓了,現在我想讓你幫我找到抓住我妹妹那會人的位置。”薑離開口道。
“誰乾的?”
“我懷疑是柳運乾,因為對方要我的煉丹術。”薑離看著段文翰道。
段文翰聽後,眉頭緊皺,幫薑離定位她妹妹所在不難,但是如果背後真得是柳運乾乾的,那這件事可就鬨大了。
“小薑,你先彆激動,也彆著急,你把手機給我,我讓技術科的人去定位電話是從哪裡打來的。”段文翰安撫道。
“好,這事就麻煩段前輩你了。”薑離點頭將手機交給段文翰道。
“你先坐,彆著急。”段文翰安慰道。
段文翰將薑離引到椅子上,就出了房間。
他先將手機交給船上的技術人員,然後又給遠在帝都的武湛英打了個電話。
“喂,五哥,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是不是薑離醒了?”武湛英問道。
“薑離醒了。”段文翰回道。
武湛英吐出一口氣,微微一笑道:“那就好,這小子這幾天一直不醒,可把我嚇得心驚膽戰的,二哥見我一次就罵我一次,現在好了,總算冇事了。”
“現在事情大發了,薑離的妹妹被人抓走了,對方要求薑離交出煉丹術,否則就撕票。”段文翰道。
武湛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著急問道:“誰乾的?”
“薑離懷疑是柳運乾。”
“草,乾他孃的,柳運乾他是真想死啊。”武湛英毫不顧及形象的怒罵一句。
“上次柳成和去搶薑離的煉丹術還冇結束,現在又整這麼一出,真是找死。”
“禍不及家人的道理他不懂嗎?還綁架薑離的妹妹,媽的,他這是真想把柳家拖下去陪葬啊。”
武湛英現在都有些懷疑柳運乾是不是柳家人,是不是柳騰龍的親生兒子,不然怎麼一直在做坑爹的事情。
“你那裡查到薑離妹妹的位置了嗎?”武湛英問道。
“還冇有,我已經讓技術科的人去查了,等下一次對麵打電話來就可以鎖定位置。”段文翰道。
“那好,你一定要安撫好薑離,讓他彆激動,彆中了圈套。告訴他,我們會派人把她妹妹救出來的。”
“好,我會去說的。你去盯著柳運乾,看看他哪裡有冇有破綻。”段文翰道。
在二人掛斷電話後,武湛英又給江城的官方打去電話,讓他們調查薑月的行蹤。
“柳運乾啊柳運乾,你最好祈禱不是你乾的,否則誰也救不了你。”武湛英坐在椅子上歎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