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大小的五彩石,一顆上品靈晶,如果超過拳頭大小,根據超過的體積來計算,若是低於拳頭大小的話,那也按一顆上品靈晶。”
溪風一聽,微微發愣,薑離開出的任務獎勵,比李劍開出的任務獎勵還要高一倍,甚至還要多一點。
雖說一枚上品靈晶跟中品靈晶的換算,是一比一百,但是一百枚中品靈晶可換不到一枚上品靈晶。
想要換的話,至少還要多上一些,比如一百一十枚中品靈晶。
所以說薑離開出這個價格簡直就是一個天價。
彆說是元嬰修士,哪怕就是一些化神都得心動。
“當然可以,不過按照我們天機閣收取酬勞的規矩,我們要抽取百分之二十的酬勞,也就是二十顆中品靈晶,相當於每一個人完成任務,你就需要支付120顆中品靈晶。”
“不過咱倆的關係,我給你打個半折,你隻需要支付110顆中品靈晶。”溪風說道。
“行,靈晶什麼的都冇有問題,隻要能幫我找到這種五彩石就行。”薑離點了點頭道,他現在非常的有錢,殺了那麼多化神中期的修士,甚至還搬空了姬朝跟城陽王乃至赤王的府庫,可以說薑離現在的財富啊,一般的合體修士都比不上他。
區區110枚中品靈晶,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不過暫時因為我在下界,所以需要風兒你幫我代勞一下,等我什麼時候回到上界,我再把靈晶交給你。”
“這個冇問題,一切交給我。”溪風道。
薑離的人品溪風還是信得過的,他犯不到為這些靈晶而欺騙自己。
“薑道友,你什麼時候回虛靈界?”溪風又好奇地問道。
“這段時間,應該是不打算回虛靈界,我想等虛靈界消停一點後,等我在虛靈界的那些風聲平息下來,我再回虛靈界。”薑離回答道。
“可惜了,你不回來,現在天關戰場都冇有人能製裁安倫那個賤人,你都不知道安倫那個賤人現在在天關戰場有多得意,天天在叫囂著要單挑這個單挑那個,還罵我們虛靈界就是一群縮頭烏龜。”溪風一臉惋惜地說著。
“嶽靖遠呢?難道他也不是安倫的對手?”薑離疑惑地問道。
“之前嶽靖遠跟安倫打過一場,二人平分秋色,安倫不知道是吃了什麼藥,實力暴增,比嶽靖遠還要強,直接將嶽靖遠擊敗,現在嶽靖遠一直在閉關尋求突破,所以目前就冇有人是安倫的對手,給安倫,那賤人狂的不知道天地為何物。”溪風罵罵咧咧地說著。
阿茲爾當時也很狂,但那是一種對弱者的蔑視,而安倫就是一種小人得意的狂,兩者完全不同。
所以溪風對現在安倫極其不爽。
如果不是實力不夠,他真想去殺了安倫。
“安倫他也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放心吧,他蹦躂不了多久,嶽靖遠絕對會擊敗他的。”薑離笑著說道。
“希望如此吧,現在我們虛靈界唯一能靠的,也就隻能是嶽靖遠了,如果嶽靖遠真的不是安倫的對手,那我們虛靈界的年輕一代就得籠罩在安倫的陰影之下。”溪風歎了口氣。
薑離很明白溪風的意思,那就是請他出馬,然後宰了安倫,但是他現在還得隱藏自己,不能輕易出山,免得那些彆有用心之人對他下手。
在他現在還冇有足夠自保能力之前,薑離都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
“老痞子,你有興趣去解決那個安倫嗎?”薑離轉過頭來,對著龍傲天問道。
薑離在虛靈界,明麵上是已經隕落了,但是龍傲天冇有,而且龍傲天背後是龍域,也冇有人敢動龍傲天。
“冇興趣,綠倫那傢夥不值得我出手。還不如我在這天元界多瀟灑一段時間。”龍傲天搖了搖頭。
“哎,你們兩個都不能出手,隻能讓安倫那賤人繼續囂張下去了。”溪風輕歎了一口氣。
跟溪風聊了一會之後,二人便結束了通訊。
另一邊溪風便將薑離釋出的懸賞任務傳回宗門,在宗門裡釋出訊息。
一時間,虛靈界所有的天機閣分部都收到了這個任務。
清瀾域某天機閣分部。
不少人在天機閣裡尋找任務,然後突然掛牌了一個任務,引得眾人紛紛好奇望了過來。
“尋找五彩石,任務獎勵一枚上品靈晶,五彩石,質地堅硬......這任務我怎麼之前見到過,之前好像是50枚中品靈晶,現在變成了一枚上品靈晶。”
“不對,這並不是同一個人釋出的同一個任務,而是另一個人釋出的,你看,之前那個尋找五彩石的任務還在。”有一個人指著天機閣分部大堂裡麵的一個任務牌說道。
“這個任務報酬可比上一個任務報酬多多了,這背後的老闆還真是豪氣。”
“可不是嘛,你看這要求,拳頭大小的五彩石,就是一顆上品靈晶,超過拳頭大小,還可以加價。低於拳頭大小的話,也按照拳頭大小算,這老闆真是財大氣粗。”
“這五彩石到底有什麼用?居然能讓兩個人開出這麼豐厚的報酬。”
天機閣分部裡麵,眾人議論紛紛,都在好奇這五彩石有什麼作用。
“我之前撿到過一塊五彩石,隻有大拇指甲大小,這五彩石,我冇有感覺到它有什麼作用。也隻是能提升一點修煉速,隻有一點,還不如用靈石修煉,提升的快,而且那東西非常的堅固,就算是用來煉製法寶也無法融化。”有個人撿到過五彩石,於是便開口說道。
“那這五彩石到底有什麼作用?”
誰也不知道這五彩石有什麼作用,但是他們知道,若是能夠撿到一塊五彩石,那他們就發了。
他們這些人,大多數都是金丹元嬰,平日裡,一顆下品靈晶的任務他們都很難完成,現在隻需要找到一塊五彩石,就可以得到一枚上品靈晶。
那可是相當於1萬顆下品靈晶。
都足夠他們修煉幾十上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