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耀在腦海裡中搜腸刮肚,最後他終於想起了這飛劍的主人是誰,隨後他脫口而出:“這是夫岑的法寶。”
“賓果,猜對了,這劍是我師尊夫岑的法寶。”薑離笑道。
“師尊!”王興耀一愣,隨後臉色大變。
“你竟然是夫岑的徒弟?這怎麼可能?夫岑已經死了,而且夫岑不過剛入化神,怎麼可能有你這麼強的徒弟?”
王興耀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眼前的蔣離會是夫岑徒弟,哪有徒弟的修為比師尊的修為還要高的。
薑離運轉大衍仙訣,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
“大衍仙訣,你真是夫岑的徒弟?”王興耀愣住了,他做夢也冇有想到,眼前之人真的是夫岑的徒弟。
於是他立馬施展遁術,想要逃離這裡。他明白,薑離來這裡肯定是要給他師尊夫岑報仇。
可結果,他的身影直接撞在了一道透明屏障之上,無論如何也無法逃離。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裡的空間已經被我封鎖,你無論施展任何遁術,都離不開這裡。”薑離淡淡的說著。
王興耀根本不相信薑離的話,他將體內的法力運轉到了極致,身上冒出炙熱火焰,試圖施展遁術離開這裡,可惜,他每一次施展遁術,都會撞到一道無形的壁壘上,然後身體就會被彈飛出去。
不管他百般努力,都無濟於事。
“都跟你說了,冇用的,你怎麼就不相信呢?”薑離無奈的說著。
“你到底想怎麼?”王興耀也死心了,他看著薑離,質問道。
“你殺我師尊,你說我想怎麼樣?”薑離饒有興致地看著王興耀。
話音落下,薑離打了個響指,時間之力散發而出,籠罩在王興耀的身上,王興耀我的時間瞬間被抽空,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樣,站在原地。
薑離抬手一滑,指尖空間之力劃破虛空,朝著王興耀的喉嚨割去。
那無堅不摧的空間之力直接劃破了王興耀的腦袋。
隨後一道靈光從王興耀的眉眼之中飛了出來,正是他的元神。
王興耀一臉愕然地看著自己屍首分離的屍體,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死了,而且死的是這麼無聲無息,一點動靜都冇有。
“我怎麼死的?”王興耀眼中滿是疑惑,他根本冇有感覺到任何攻擊,然後自己就死了。
說王興耀想不明白你是怎麼死的,但是他明白自己完全不是薑離對手,於是他變相逃竄。
而這時,薑離打出了吞天壺,吞天壺中爆發出了一股驚天的吸力,牽引著王興耀的元神。
麵對這股吸力,王興耀奮力地掙紮著,可惜根本無濟於事,還是被吞天壺吸入其中。
最後,吞天壺中燃起了一道炙熱的火焰,焚燒著王興耀的元神。
王興耀口中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彆殺我,求求你,彆殺我。”
“當初你偷襲我師尊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薑離嗤笑一聲。
王興耀心裡無比的後悔,他當初就應該將夫岑徹底滅殺,而不是放夫岑離開,不然也不會有今天之劫。
可惜這世上冇有後悔藥賣,儘管王興耀內心無比的後悔,但也無濟於事。最後他的元神被吞天壺焚化,整個人也徹底消失在曆史長河中。
薑離一抬手,便將王興耀的首級,寒霜劍,連同他的空間戒指,一起收入自己的空間戒指中:
“走,下一個,乾元山。”
隨後二人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神火教。
等他們離開以後,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那人原本還想找王興耀請教修煉,結果看到了王興耀的屍體,他嚇當場,臉色蒼白。
“長老,長老!”
不過這些薑離就不知道了,他已經帶著龍傲天前往乾元山。
半刻鐘後。
龍傲天跟薑離出現在了乾元山下。
望著巍峨的乾元山,薑離道:“這裡的風水還真是不錯。”
“適合埋屍。”
乾元山某處一座洞府之中,宋宇明突然感覺到一股心悸。
他眉頭緊鎖,捂著胸口:“怎麼回事?為什麼感覺今天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不行,我得趕緊離開這裡。”宋宇明立馬起身,準備離開乾元山。
下一秒,兩道身影就出現在了宋宇明的麵前。
“宋宇明,急著走什麼?”薑離笑嗬嗬地看著宋宇明。
突然出現的兩人,嚇得宋宇明一個激靈,連連後退。
他一臉警惕地看著薑離跟龍傲天:“你們是誰?貿然闖進我的洞府,你們不知道這是對我的不尊重嗎?”
薑離聳了聳肩:“我們是誰不重要,你是誰很重要。闖進洞府不重要,接下來乾什麼很重要。”
宋宇明看著身上瀰漫出殺意的薑離:“你們想做什麼?”
“當然是殺你。”薑離笑嗬嗬地說道。
宋宇明嚇得後退一步:“我好像從未招惹過你們二人,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薑離一抬手,一把湛藍色的飛劍便落入他的手中,寒霜劍一出現,周圍的溫度便直線下降。
“這...這是寒霜劍。”宋宇明看著薑離手中的寒霜劍,驚呼道。
“你比王興耀記性好,王興耀可是想了好久纔想起這把飛劍,你見一眼就知道了。”薑離笑道。
宋宇明一聽這話,就知道薑離來之前找了王興耀,而且恐怕王興耀已經死在了薑離的手裡。
“你是夫岑什麼人?”
“他是我師尊。”薑離道。
“你是打算自裁呢?還是我動手?”
宋宇明冷哼一聲,他好歹也是一名化神中期的強者,怎麼可能甘願自裁。
不過他也深知自己不是薑離跟龍傲天的對手,於是他就想逃跑。
他渾身被金光所包裹,化作一縷金光,想要逃離乾元山。
結果咚的一聲,他不知道撞到了什麼東西,身上的金光直接撞散,整個人也被撞飛出去。
“不用白費力氣了,你今天隻有兩個結果。一種是被我殺,另一種是自裁。”薑離淡淡的說著。
宋宇明不明白薑離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讓他的遁術都無法施展。
不管是被薑離殺,還是自殺,他都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