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雲穀內,李清風盤膝在洞府之中修煉,將傷口之上充斥的劍氣徹底驅除,他的臉色這纔好看一些。
“沈劍心,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李清風惡狠狠地說著。
李清風前些日子去尋寶,結果遇到了沈劍心。
得知他身份的沈劍心,二話冇說就朝著沈劍心殺了過去。
李清風當時也有點懵,他根本就不認識對方是誰,更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出手,所以隻當沈劍心是想從他身上搶奪寶物。
沈劍心乃是劍修,哪怕二人同一境界,李清風也不是對手,也幸好李清風遁術比較高明,這才從沈劍心手裡逃過一劫。
於是他便到這碎雲穀,在這裡療傷恢複。
就在李清風打算繼續修煉的時候,他耳邊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
“李清風,出來受死。”
李清風眉頭一皺,他還以為是沈劍心殺了過來,那神識掃了出去,這才發現來者是一老一少,兩個元嬰巔峰。
李清風一看,勃然大怒:“這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追殺我李清風了,我李清風好歹也是化神中期,兩個元嬰巔峰也敢過來送死?找死的東西。”
李清風也不是接受不了自己被人追殺,但要是追殺他的是沈劍心這種化神中期的強者,那他還能接受。
可來殺他的竟然是兩個元嬰巔峰,這讓他一個化神中期的修士,如何能受得了這種氣?這分明就是看不起他。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李清風心裡才燃起了無邊的怒火。他非要讓這兩個元嬰巔峰的修士嚐嚐什麼叫做化神強者的怒火。
話音落下,李清風飛出洞府,身影落在了薑離跟龍傲天麵前。
“李清風,你終於出來了。”薑離看著李清風,含笑道。
“找死的東西,我即便受傷,也不是你們這兩隻螻蟻可以對付的。”李清風冷笑一聲,臉上儘是不屑。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們兩個螻蟻怎麼敢來追殺我的?”
薑離跟龍傲天對視眼,輕輕一笑。
“殺你還需要為什麼?”
“說的對,殺你們還需要為什麼嗎?”李清風點了點頭,他揮動衣袖,一道青色的風刃破空而去。
龍傲天閃在薑離麵前,抬起手就將那風刃接住,然後用力一捏,便將那道風刃捏成碎片掉落。
李清風見到這一幕,表情一凝,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後他看著龍傲天:“你不是元嬰巔峰,元嬰巔峰根本不可能接住我這一擊。”
雖然剛纔那一道風刃是他隨手打出來的,但也有他三成的功力。
但即便是他三成的功力,元嬰修士也根本抵擋不了。
所以龍傲天絕對不是元嬰巔峰。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元嬰巔峰?”龍傲天輕輕一笑,身上的氣息正在不斷地拔升,轉眼間便從元嬰巔峰提升到了化神初期,隨後又達到了化神中期。
李清風見龍傲天的修為提升到化神中期,他臉上還有幾分不屑,哪怕是他重傷,麵對化神初期,也還是有把握拿下對麵,可下一秒,龍傲天的氣息就提升到了化神初期,李清風當場就愣住了。
“天啟域,哪裡來的如此年輕的化神中期?”李清風滿臉驚愕。
在李清風驚愕之時,龍傲天一步踏出,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便貼著李清風,抬起手,金色的法力在右拳之上盤旋,狠狠的一拳朝著李清風的身體砸了過去。
李清風如夢大醒,他將體內的法力彙聚瞬間抬手格擋龍傲天的攻擊。
可重創的他,又哪裡能夠抵擋得住龍傲天這一拳,直接被對方從天打落在地,隻聽見轟的一聲巨響,地麵被砸出一道深坑,李清風也狼狽地躺在深坑中心。
“咳咳。”李清風輕咳兩聲,吐出一口鮮血,他擦了擦嘴角,看向龍傲天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太強了,對方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李清風感覺自己哪怕是全盛時期,恐怕都不是對手。
逃,趕緊逃,李清風現在心裡隻剩下這一個念頭,再不逃的話真的會死。
李清風體內那澎湃的法力釋放而出,天地間的風靈靈全部朝著他湧動而來,將他籠罩在內,隨後化作一尊青色的法相。
他捏動法訣,狂風大起,那一道道風刃好似無堅不摧的刀刃一樣,朝著龍傲天颳了過去。
而在那些刀刃即將要觸碰到龍傲天時,他們又瞬間停滯在那裡,龍傲天也藉此機會遠離此地,然後,那些刀刃又恢複了行動,可龍傲天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那些刀刃也打了個空,全部落在了地麵之上,引起一道道巨大的轟鳴聲。
“怎麼會這樣。”李清風眉頭緊皺,他根本看不懂龍傲天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將他的攻擊全部停滯在虛空之中。
他根本就冇有往時間控製方向想,因為掌握時間,虛靈界上萬年來也隻有時辰一人。
“你還挺能躲,我看你怎麼躲。”
李清風身後的那尊法相捏動法訣,突然,一道龍鳴聲傳了出來,隻見一條青色神龍栩栩如生的浮現在虛空之中。李清風操控那尊金色神龍,朝著龍傲天殺了過去,而同時,他身後的法相耶,一掌拍了下來。
可結果,那道青色神龍跟他的掌印全部停在了虛空之中。
李清風發現,他好像突然跟自己凝聚出來的青色神龍失去了聯絡。
“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清風像是見鬼了一樣,根本弄不清楚這是什麼狀況。
若是對方想跟他搶青色神龍的控製權,那他應該也有所感應纔對,可結果就是,青色神龍毫無征兆地停滯在了虛空之中。
過了極息之後,青色神龍又恢複了行動,可龍傲天早已遁走,他們的攻擊又再一次打了個空。
“我就不信這個邪。”
李清風怒喝一聲,再度操控青色神龍,朝著龍傲天殺了過去。
然而結果還是跟先前一樣,那青色神龍還未觸碰到龍傲天,就被他時間控製能力停在了他的麵前,根本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