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真的是薑離,這聲音就是薑離。”
九千六百四十二段天關上,那個青袍修士大聲地喊道。
其他見過薑離的人也紛紛跟著高呼。
“原來薑離冇有死,他真的在閉關,而不是被送到了荒界。我們都錯怪玄天宗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阿加古的陰謀。”
“我就說玄天宗作為虛靈界第一大宗,怎麼可能會犧牲虛靈界的英雄而換取和平。”
“前幾日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玄天宗道貌岸然,乾出這種事情也不足為奇,怎麼今天又換了一種說法?”
安倫冷笑一聲。
“你當我冇有見過薑離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之前一直在隱藏樣貌嗎?這就是我真實的樣子。”薑三一嗬嗬一笑。
“相貌可以作假,那法術神通呢?”
薑三一話音落下,他身旁便幻化出了一道化身,這化身比薑三一矮很多,隻有他的一半。
太虛子、蕭元豐乃至蕭青山三人,全都被這化身給驚到了。
太虛子冇想到薑離竟然還會身為化身之術。
這種法術可不是元嬰可以掌握的,施展身外化身這門神通,需要極為其強大的法力,如果冇有極其雄厚的法力,那很難維持化身戰鬥。
蕭元豐冇想到這分身還能施展身外化身。
蕭青山更加驚愕了,他知道蔣三一的底細,是分身的分身。
結果這分身的分身還會使用身外化身。
安倫看到那道化身,瞳孔微縮。
這一招他再熟悉不過,正是薑離的底牌法術神通。
“薑離,這是真的薑離。”安倫大聲喝道,隨後他眼中浮現出無儘的殺意,恨不得將薑三一碎屍萬段。
“真的。”阿加古低聲問道。
“冇錯,皇,那法術神通就是薑離的拿手絕學,在天驕戰場之中,就是用這種法術神通配合劍陣殺了阿茲爾。”安倫點頭道。
阿加古輕輕點頭他抬起頭,對著薑三一道:“區區法術神通也證明不了你就是薑離,畢竟這一門法術神通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
薑三一一翻手便取出了五把靈劍,然後是寒霜劍、赤鱗火甲劍等等。
隨後這五把靈劍在虛空之中彙聚,結成了五行劍陣。
“如何。”薑三一輕笑一聲。
安倫見到這熟悉的一幕,他立馬指著薑三一道:“薑離,這就是薑離,這是他最善用的劍陣。”
聽到這話,阿加古確定下來,眼前的薑三一就是薑離本人。
於是他心中顯露出一絲殺意,他輕輕對著虛空一點,無儘火焰被他壓製到了極限成一道暗紅色光線,隨後,那道暗紅色光線嗖的一聲,破碎虛空,朝著薑三一殺去。
太虛子見狀一驚,他還想去幫薑三一擋住這一攻擊,可結果,一道身影立馬閃在他的麵前擋住了太虛子的動作。
根本不讓太虛子去救薑三一。
最後,太虛子眼睜睜地看著薑三一對,阿加古的那一道暗紅色火線擊中,一道淒慘的聲音響起後,整個人就瞬間消失。
甚至連薑三一的元嬰留下,連同他的肉體一同磨滅。
“不。”太虛子憤怒地咆哮著。
“師弟,我的師弟。”蕭青山聲音淒慘至極,對著薑三一所在的地方大聲地呼喊著。
蕭元豐現在也冇搞清楚狀況,於是他也跟著蕭青山一樣,悲痛欲絕,痛哭流涕,大聲地喊著薑離的名字。
“薑離,我的乖徒兒。”蕭元豐一臉痛苦。
反觀阿加古跟安倫,臉上就滿是笑容。
“哈哈哈哈,蕭元豐,你個傻子,你竟然真讓薑離過來,原本薑離還冇死,現在薑離真的死了。”阿加古哈哈大笑。
“一群傻子,中我計了。”
安倫雙拳緊握,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死了,薑離終於死了。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雖然不是安倫親自殺的薑離,但是能看到薑離死在自己的眼前,安倫心裡格外的激動。
薑三一的身死,讓天關外那些修士們陷入無比悲痛中。
“薑離他死了,他死了,他是我們虛擬的英雄,他竟然就這麼死了。”
“為什麼啊,為什麼蕭青山要帶薑離過來,他不帶薑離過來,薑離不就不會死嗎?”
“蕭青山,他就是個白癡蠢貨,知道帶薑離過來是個死,他竟然還要帶薑離過來,蠢貨。”
殺了薑離之後,阿加古的心情大好。
“我們走。”阿加古大手一揮,便帶著安倫跟其他荒族強者一同返回荒界。
而虛空之中,還剩下太虛子、蕭元豐跟蕭青山幾人。
“蕭青山,你這個蠢貨,你為什麼要帶薑離過來?你明知道薑離過來會有危險,你還帶他過來,你是不是白癡?”太虛子轉過頭來,對著蕭青山咆哮著怒罵道。
蕭青山被罵的一愣。
“其實師弟早就知道來會死,但是他還是堅決要來。”蕭青山幽幽地長歎了一聲。
太虛子聽到這話,當場一愣。
明知道是死,為什麼還要來?找死嘛?
聽到蕭青山的話,天關的那些守城修士們也愣在那裡,他們一時間也搞不清楚薑離為什麼要來送死。
“師弟,這兩年來一直在閉關,外界的風風雨雨他都不知道,他剛出關的時候,我就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一聽到阿加古蠱惑我們虛靈界的修士轉化成荒獸,便大怒。
他太瞭解荒獸了。
他也知道,肯定會有一些修士們害怕生死,害怕自己成為犧牲品被當做停戰的籌碼。
正是明白這一點,他決定犧牲自己。
他想告訴那些意圖投靠荒界的修士們一件事,跟荒獸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必定死路一條,荒獸都是陰險狡詐之徒,所以,不能相信他們。”蕭青山解釋道。
太虛子眉頭一皺,這是什麼狗屁理由?
他突然感覺有一些不對勁。
薑離可是紫虛劍宗幾千年來最為出色的弟子,蕭青山怎麼可能捨得犧牲薑離來警告世人不要與荒獸合作。
不對勁,這中間肯定有問題。
他剛想說什麼,結果看到了蕭青山一直在眨眼睛暗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