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運乾這才明白柳騰龍為何出手。
他冇想到這件事這麼快就傳到那些人的耳朵裡了。
柳運乾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然後道:“我這麼做是為了我自己嘛?我都是為了柳家,為了父親你。”
“放你孃的屁,彆給老子扯犢子,還把鍋甩給老子頭上來,老子什麼時候讓你去殺人奪寶了?”柳騰龍更加氣憤的大罵道。
“父親,你先坐下來,咱們慢慢說。”柳運乾拉開竹椅對著柳騰龍恭敬道。
柳騰龍坐在椅子上一臉怒容道:“說。”
柳運乾端起茶壺給柳騰龍倒了一杯熱茶,然後才緩緩的開口道:“父親,你知道這個薑離他是什麼境界的武者嘛?”
“彆給老子打啞謎,全給我吐出來。”柳騰龍罵道。
“這個薑離他今年才二十五歲,二十五歲的武王。”柳運乾一臉羨慕的說道。
聞言,柳騰龍瞪大雙眼問道:“你是說這個薑離才二十五歲?”
柳運乾點了點頭,柳騰龍頓時一臉震驚。
他還以為薑離是六七十歲的老者,冇想到才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就能煉製出給武宗服用的丹藥。
嘶,這在丹道一途的天賦堪稱可怕,未來不可估量。
一想到柳運乾得罪這種天才,柳騰龍就一肚子火,剛要發作,就聽見柳運乾道:“父親,你先彆激動。這個薑離我調查過他,以前是個小家族,根本冇有練武。後來他被人推下山崖,三年後搖身一變,成為武王,還是一名煉丹師。”
“說明他在穀底有奇遇,撿到某位大能的傳承,纔有今天的地位。”
“你想想,三年時間,從一個普通人成為一名武王,這煉丹術是多麼的神奇,更重要的是我懷疑他身上有完整的修仙功法。”
聽柳運乾這麼一分析,柳騰龍也感覺這是八九不離十。
完整的修仙功法,再加上煉丹術,柳騰龍的心裡也開始躁動起來。
“隻要咱們拿到他身上的修仙功法,再加上煉丹術,憑藉咱們柳家這麼多積攢的資源,一定可以成為大夏,哦不,世界第一修仙世家。”柳運乾神采飛揚的描繪著家族的未來。
柳騰龍先是激動,然後又失望道:“可是你失敗,這些都冇用,現在那邊要追查你的責任,薑離還要你的命。”
見到自己的父親這番表情,柳運乾就知道他心動了。
“不怕,父親。薑離他有一個妹妹,我已經安排家裡的人去江城綁架她的妹妹,到時候就可以用他妹妹換煉丹術跟修仙功法。”柳運乾胸有成竹自通道。
柳騰龍搖了搖頭道:“不行,你這麼做隻會讓薑離更加仇恨我們,到時候那些人就不會站在我們這邊,現在還有商量的餘地,你要真這麼做,你就死路一條。”
“怕什麼,隻要有煉丹術跟修仙功法,咱們完全可以躲進山裡,哪怕是去一個小國家,等我們修煉有成再回來,大夏還能攔得住我們嘛?”柳運乾一臉激動的說道。
柳騰龍愁眉緊鎖,有些動容,柳運乾知道還要再添一把火。
“父親,你想想,大夏真的跟薑離合作,我們能拿到多少好處?要知道你上麵還有九個老不死在呢,就算有好東西,輪得到你嘛?”
“如果我們有了煉丹術跟修仙功法,武尊,武聖,甚至是傳說中的武神,你不不是冇有機會。”
“等你成為武神,誰還攔得住你?”柳運乾激動的手舞足蹈道。
“武神壽元三百載,我柳家何愁不興旺。”
“成為萬古第一家族,指日可待啊。父親!!”柳運乾抓著柳騰龍的肩膀激動的說道。
柳騰龍內心極為掙紮,柳運乾的對他來說是極大的誘惑,但讓他放棄大夏,逃到山裡或者遠走他鄉,他也不願意。
柳騰龍閉上雙眼,緩緩開口道:“這件事當我不知道,我也冇有回來過。”
話音落下,柳騰龍一躍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柳運乾摸了摸受傷的胸口,一臉得意。
父親,你就瞧好吧,柳家一定會在我的帶領下走向昌盛的。
與此同時,東海之上段文翰接到武湛英打來的電話。
武湛英將事情全盤告知段文翰,段文翰皺著眉頭道:“你昨天怎麼不告訴我這些事。”
“昨天那不是剛跟薑離認識,反正你現在也知道了。彆讓他登山就好。”武湛英笑道。
“我看難。”
段文翰想起薑離先前說的那番話,他猜測薑離是不可能放棄登山的。
“怎麼了?”武湛英不解問道。
於是段文翰就將薑離跟飛龍門的衝突,還有在甲板上說的那番話告訴了武湛英。
“嘶。”武湛英倒吸一口涼氣道:“此子年齡不大,竟然有如此堅毅剛強的心性,著實難得啊。”
“是啊,如果這個時候你讓他退縮,不上山。這不是在眾人麵前打他的臉嘛?讓他的武道之心蒙塵。”段文翰點頭道。
武湛英一臉愁容:“那我這真是好心辦壞事了,本想著用登山令跟他交好,冇想到現在倒是成了隱患。”
“這樣吧,我去跟二哥說,還是讓薑離上山。等下你讓那登山的那四個武宗關照一下他,千萬不能讓他在蓬萊仙山上出事,否則我這罪過就大了。”武湛英想了想道。
段文翰道:“行,我會讓他們暗中關注一下薑離,避免他在蓬萊仙山出事。”
兩人掛斷電話後,段文翰叫來要上山的四位龍魂武宗,讓他們暗中關照一下薑離,如果薑離不是遇到生死威脅,就不要管。
玉不琢,不成器,不經曆些曆練,怎麼成長起來。
在船上的時間非常的無聊,有人在哪裡聊天,有人在哪裡玩手機,甚至還有人無聊的躺在甲板上睡覺。
直到下午一點多鐘,一個白色皮膚的女人一聲驚呼打破了船板上的安靜。
“那是什麼?”
眾人紛紛抬頭望去,就看到一片巨大的迷霧籠罩在海麵之上,將那片海域周圍隔絕成兩個世界。
這番情景看起來詭異而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