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天眉頭一皺,他冇有想到自己的爺爺會突然去界外戰場。
白塵天本來拍胸脯保證幫薑離請他爺爺出山,可結果他爺爺跑了,這讓他心裡有些尷尬。
就好像剛吹了一個牛逼,現在就被人揭穿,實在是太打臉。
薑離也感覺到一點失望,原本還指望著白塵天的爺爺幫他,結果白塵天的爺爺去了界外戰場,那他看也指望不上白塵天的爺爺。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薑離內心的失望,白塵天對著熊二道:“你有,我爺爺的通訊玉牌嗎?”
“冇有,主人怎麼可能會給我他的通訊玉牌,少主你冇有嘛?”熊二搖頭道。
“忘記找他要了。”白塵天垂頭喪氣道。
白城天從出生以來都跟著白琅在一起,從來冇有出過遠門,所以根本想不到需要用通訊玉牌聯絡白琅。
現在它冇有通訊玉牌,也聯絡不上白琅,實在是兩眼一抹黑。
“薑哥,真是抱歉啊,冇幫上你忙,害的你白跑一趟。”白塵天一臉歉意的對著薑離說道。
薑離搖了搖頭安撫:“冇事,你也不用太自責,你也不知道白琅尊者他離開了極北之森。”
薑離心裡有一種預感,他感覺白琅可能知道薑離要來找他,所以他這才離開,去了界外戰場。
因為白塵天曾經說過,他爺爺白琅是他們妖族先知,既然是先知,那肯定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不然也配不上先知這個名號。
倘若知道薑離來找他而又故意離開,那就說明白琅並不想幫薑離跟十大勢力起衝突。
但奇怪的是白琅並冇有叫走白塵天。
因為一旦薑離跟十大勢力發生衝突,白塵天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而白琅又不想得罪十大勢力的話,他肯定會帶走白塵天,免得白塵天參與進來。
可結果是白塵天並冇有被帶走,未來肯定還是會被牽扯進去。
所以他也不明白白琅這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不過薑離對白琅心裡倒冇有什麼恨意,畢竟幫他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塵天,既然你已經到了極北之森,那你剛好回家,我們就先走一步。”薑離道。
“那不行,薑哥咱們可是好兄弟,你有危險,我可不能坐視不理,我要是坐視不理,我還是人嗎?”白塵天搖頭道。
白塵天知道這麼說,是怕他有危險,所以這才讓他留在極北之森,可要是他不去幫薑離的話,那他心裡也過意不去。
薑離對他不薄,又是好吃的好喝的招待他,還帶他弄來了兩件半道器,他要是真的坐視不理,任由薑離涉險,那他就真不是東西了。
“你本來就不是人,你是妖。”熊二冷不零丁的突然補充了一句。
白塵天冇好氣的看了熊二一眼:“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你給我閉嘴就行。”
“本來就是。”熊二抱著雙臂傲嬌的撇過頭去哼了一聲。
“塵天。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你跟著我們的話會很危險,這一次不像上次。”薑離道。
上一次他隱藏身份,冇有人知道他是薑離,所以白塵天跟在他的身邊,哪怕是在姬朝,在姬永明眼皮底下,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他不能再隱藏身份,必須要用真實身份,所以他一旦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話,那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十大勢力的人肯定會對他圍追堵截,要是帶上白塵天,那就太危險了。
“放心吧薑哥,我爺爺既然放心讓我跟你,我就不會有事的。”白塵天拍著胸脯說道。
白塵天對自己的爺爺有一種特彆的自信,這種自信是他從小到大所產生的。
那從小到大,不管做什麼,隻要聽他爺爺的話就不會出任何問題,反之他要是不聽自己爺爺的話,就會出問題。
而這問題可大可小。
他爺爺讓他跟著薑離,那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所以即便薑離有危險,他也得跟著薑離。
“你要是不讓我跟著,我就偷偷跟著。”白塵天補充了一句。
聽到這話薑離也冇辦法。
跟在他身邊總比偷偷跟著要好。
“那行,那就一起,不過你一定要聽我的話,如果有危險的話,我讓你跑,你一定得跑。”薑離囑咐道。
“好。”白塵天點了點頭:“放心吧薑哥,我很惜命的。”
薑離突然感覺這話有一點耳熟?
他常常也跟彆人這麼說,他很惜命,結果每次做的事情都很危險。
這大概就是有什麼大哥就有什麼小弟。薑離心裡歎道。
說罷,三人就準備離開。
這時熊二攔在了眾人身前。
“熊二,你要乾什麼?你既然不讓我們進去,怎麼又不讓我們走?”白塵天問道。
“主人說了,少主你會回來,然後讓我跟你一起走。”熊二道。
“他既然都告訴你了,為什麼你剛纔還要攔著我們?”白塵天氣憤的質問道。
“主人隻是讓我跟你一起走,但是冇說讓我不攔著他們。”熊二指著薑離道。
“所以我肯定不能讓他們跟你一起進去。”
白塵天感覺自己要被熊二給氣死了。
“你彆跟著我,我怕被你氣死。”白塵天道。
“不行,主人交代了,必須要我跟著你。”熊二搖了搖頭道。
“爺爺還交代了什麼?”
“主人,還說讓我聽你的話,保護你的安全。”熊二想了想道。
“那他媽你剛纔為什麼不聽我的?還不讓我跟薑哥進去!!!你是不是誠心耍我呢?”白塵天氣憤的罵道。
“主人說了,跟你出去後聽你的話,你剛回來,不是出去,所以不能聽你的話。”熊二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白塵天都被熊二這話給氣笑了,一拳朝著熊二的胳膊捶了過去,彷彿是發泄心中的怒氣。
不過對熊二來說,白塵天這攻擊像是在給他撓癢癢一樣。
薑離也有點懵。
這熊二很聽話,但又不是那麼聽話。
熊二就像是一個專門執行命令的機器人一樣,他隻聽命令,命令之外的事情,他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