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透著寒芒的爪刃,落在了那道護盾上,瞬間散發出一股強大的罡氣,撕裂著護盾。
看著白塵天身上釋放出的那股強大氣勢,何光華頭皮發麻,眼中更是流露一絲畏懼。
他不明白,明明隻是元嬰中期的白塵天為何會如此強大,哪怕是藉助半道器也不該有如此強大的氣勢。
何光華苦苦支撐著,體內的真元瘋狂燃燒。
白塵天後背雙翼一震,身影宛若鬼魅一般環繞在何晨光的周圍,不斷的用他手臂上的爪刃攻擊著何光華撐起的護盾。
在他的不斷攻擊下,那道護盾逐漸,變得黯淡。
“給我碎。”
白塵天口中發出一聲咆哮,體內龐大的妖遠全部灌輸在爪刃之上,那凜冽的罡氣彷彿要撕裂虛空,最後奮力一爪揮下。
何光華也不想就這麼被白塵天擊敗,他一咬牙,立馬催動那麵銅鏡,釋放出狂暴的天雷之力,像是一張電網一樣,籠罩著整片天地。
罡氣與天雷之力相互交織碰撞,你不容我,我不容你,迸發出了一陣又一陣氣浪,周圍的虛空泛起漣漪。
二人拚儘全力,罡氣與天雷之力碰撞,發出一道巨大的轟鳴聲,還伴隨著強勁的氣浪。
何光華被這股氣浪直接震飛出去,像一隻斷線的風箏隨風搖擺,好不容易定住身形,結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變得蒼白。
而白塵天背後雙翼突然收攏,將他包裹,擋住了這股氣浪。
待到那股澎湃的氣浪散去,白塵天背後的雙翼才緩緩展開。
“你輸了。”白塵天看著何光華昂起下巴一臉高傲的說著。
何光華即便再有不願也冇有辦法,他確實不是擁有兩件半道器的白塵天的對手,再這樣打下去,他可能會受更重的傷。
雲嵐大概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直接開口道:“第二場白塵天勝。”
聽到雲嵐的話後,白塵天眼神輕蔑的說著:“以後少瞧不起你的對手,高傲自大隻會讓你丟掉性命。”
丟下這句話後白塵天轉身就走,何光華咬牙切齒地看著白塵天的背影,眼中滿是憤怒。
“你憑什麼教訓我?若不是比我多一天半道器你又怎麼會是我的對手?”何光華還是不屑的說著。
“那你也可以用兩件半道器啊,甚至用三件,可你冇有,那怪誰?”白塵天回過頭來蔑視道。
“出來混,不僅要有天賦跟實力,還要有背景的,你不服氣,那你就憋著。”
“你.....”何光華氣的臉色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回去。”雲嵐冷冷說著。
“是,掌教。”何光華拱手說著,然後便朝著道一宗的飛舟飛去,在心裡他將白塵天給恨死,要是有機會,我一定要殺了白塵天,以雪今天的恥辱。
白塵天已經返回姬朝龍船,他並不知道何光華對他的殺意,不過即便他知道也不會在乎,也會在乎一個手下敗將的殺意。
“唐哥,你真快啊,這麼快就結束戰鬥。”白塵天憨憨一笑誇讚道。
“你也不賴,贏的很漂亮。”薑離笑著點了點頭。
“看來這場比武已經冇有什麼懸唸了,勝出者隻能是你們二人。”姬永明看著薑離二人道。
姬永明最開始並冇有對白塵天抱有太大的希望,雖然白塵天能力戰元嬰後期,可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元嬰後期。
直到白塵天掏出一件半道器,然後又掏出一件半道器,這才讓姬永明們自信認為他們姬朝必勝。
“那是當然,有唐哥跟我在,他們這些人哪裡會是我們的對手。”白塵天一臉得意的說著。
“老傢夥,我們幫你贏了這麼多場,給你們姬朝出儘了風頭,你是不是得好好獎勵獎勵我們。”白塵天天轉頭對著姬永明道。
姬永明聽到老傢夥這三個字,頓時臉就黑了下來,白塵天哪哪都好,就是口無遮攔這一點讓他很是不悅。
好歹也是姬朝的皇帝陛下,而白塵天竟然稱呼他為老東西,這一次甚至是當他麵喊他,這讓他心裡很是不爽。
“你還想要什麼獎勵?一件半道器還不夠嗎?”
“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心。”
“切,好像這件半道器是你給的一樣,小氣就是小氣。”白塵天切了一聲,不屑說著。
薑離道:“塵天,你剛經曆過一場大戰,體力消耗不少,接下來還有戰鬥,你快點去休息吧。”
薑離得快點支走白塵天,免得白塵天等一下又說什麼話,惹得姬永明發火。
“好的,唐哥,我這就去。”白塵天輕輕點頭,便朝著船艙裡麵走去。
等白塵天走後,薑離這才滿臉歉意的說著:“陛下,塵天他入世不深,口無遮攔,不懂禮數,還請陛下見諒。”
姬永明一擺手,大度的說著:“冇事,性情中人,朕明白。”
“不過這塵天到底是哪家宗門弟子?出手竟然就是兩件半道器,有如此實力的宗門,朕怎麼就聞所未聞。”
“這個嘛,我隻能說塵天的背景很大,大到一般化神都不敢招惹他。”薑離回答道。
“化神都不敢招惹?”姬永明有些愕然。
化神不敢招惹,那豈不是說白塵天背後站著的乃是一位合體大能。
莫非就是他口中的爺爺。
嘶,合體大能的孫子,這背景確實冇有幾個人敢惹。姬永明吸了一口涼氣,暗暗想道。
難怪這小子敢這麼狂,原來是真有通天背景啊。
幸好我之前冇有責罰他,一直以來對他都是睜隻眼閉隻眼,不然要是將他爺爺叫過來,我即便不死,也要脫層皮。
這個白塵天都有這麼通天的背景,那這個唐毅恐怕也不簡單啊,不然二人也不能混在一起,白塵天更不會稱呼唐毅為哥。
要是能通過他們二人跟他們背後的勢力通上關係的話,那我姬朝可就有了一大助力。
“唐毅你跟白塵天是不是來自一個宗門?”姬永明好奇的問道。
“不是,我們隻是路上遇見了,結伴而行。”薑離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