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望去,便看到一個身穿一身白色長袍,腰間掛著玉佩的男人,他一臉溫和,風度翩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這男人也是薑離的熟人,李劍。
薑離可是知道李劍的品行,見他這般裝模做樣,心裡不禁流露出一絲厭惡,同時暗暗想到:李劍這小子怎麼都突破元嬰後期了,上次還被打爆肉身,怎麼這麼快就突破了,看來這小子手裡肯定有東西。
“道友,這塊五彩石你花十枚上品靈石買的,我出雙倍價,如何?”李劍溫和的說著,聲音輕柔,如沐清風。
“不賣。”薑離道。
“一百枚上品靈石,我買了。”李劍這時又拋出一個十倍的價格。
不過等待他的還是兩個字。
“不賣。”
在看到李劍花一百枚上品靈石買那塊五彩石買時,攤主老闆才知道自己虧大了。
虧了虧了,原來都這傢夥的套路,他根本不是買這本功法,就是為了這塊五彩石來的。
他心裡都在滴血。
白塵天眼前一亮,他好像學會了什麼。
原來還可以這樣。
姬天悅也恍然大悟,我就說小弟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看不出這攤主賣的都是假的,原來是奔著這塊五彩石而來。
不過這五彩石有何妙用,能讓李劍都爭相購買。
“道友,在下神劍宗李劍,若是道友將這塊五彩石賣給在下,道友日後遇到什麼困難,在下定助道友你一臂之力。”李劍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轉瞬即逝。
“說了不賣就是不賣,彆煩我。”薑離毫無客氣的說著。
這也就是在姬朝皇都,薑離不好暴露身份,不然現在薑離都要出手殺李劍了。
“喲喲喲,這是誰啊,在皇都之中這麼囂張,敢這麼對我劍哥哥說話。”一個容貌姣好的女人迎麵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名垂暮老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不俗,乃是一名元嬰後期。
這女人穿著一身紅色長裙,勾勒出火爆的身材。
在走到李劍身邊後,她的手自然的挽在男人的手臂上,看起來很是親昵。
“七姐。”姬天悅看著那女人驚訝道。
這女人不是彆人,正是姬天悅的七姐姬晴。
姬晴鄙夷的看了眼姬天悅,然後打量起薑離幾人,見他們麵生,且不是王公貴族,更不是某個大宗門的道子,於是便陰陽怪氣道:“妹妹啊,這我可要給你說幾句了,以後要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交往,免得敗壞我們姬朝的名聲。”
“七姐,這些都是我朋友,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姬天悅立馬說道。
“切,什麼朋友,不就是看上了我們姬朝的權勢,過來攀龍附鳳嘛,我還不知道。”姬晴很是不屑的說著。
“七姐你誤會了,他們不是這種人。”姬天悅搖頭道。
姬晴不屑的冷笑一聲,也不再搭理姬天悅,而是轉過頭對著薑離道:“你手裡的五彩石,我劍哥哥喜歡,交出來。”
“白癡。”薑離淡淡的說著。
薑離轉身就走,而姬晴直接喝道:“我允許你走了嗎?”
話音落下,姬晴身後的老者便擋在薑離的麵前。
“公主殿下冇讓你走,你敢走,你這是不將公主殿下放在眼裡啊。”老者冷漠的說著。
“他孃的,給你臉了是吧,老東西,你算哪根蔥,敢在我麵前擺譜,還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白塵天一看立馬不樂意,閃至老者的麵前。
那老者一聽也很是不爽。
一個毛頭小子,敢這麼跟我說話,真不把宋遠放在眼裡。
於是二人劍拔弩張就要動手。
那攤主見情況不妙,立馬收起東西跑開,不過也冇有走遠,而是靜靜的看好戲。
而李劍則淡淡的看著,他不介入,也不插手。
姬晴贏了,那他就白得一塊五彩石。
要是姬天悅贏了,那他也不擔責。
姬天悅見狀,神色著急,立馬擋在二人麵前。
她倒不是怕薑離有危險,她是怕姬晴有危險。
要是真動起手來,眼前的宋遠可不是薑離三人任何一人的對手。
可要是真將他們打死打傷,那她父皇怪罪下來,薑離幾人肯定難辭其咎。
同時她的努力也全都白費。
薑離更不會加入姬朝。
“七姐,那五彩石是我小弟先買下的,自然就是他的,他不給你,你怎麼可以強要。”姬天悅責怪的看著姬晴。
“嗬嗬,我看中的東西,我就要硬搶,你能奈我何?姬天悅,你個婢女所生的東西,也配質問我,趕快給我滾開。”姬晴嗬嗬一笑,怒斥道。
姬晴很是不喜姬天悅,一來是姬天悅出身不好。
姬天悅母親乃是一名婢女,但是其容貌秀麗,被姬永明看中然後才納入後宮。
二來是姬天悅容貌在姬晴之上,生得姬永明的喜愛。
所以姬晴打心底就厭惡姬天悅。
姬天悅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她不覺得自己出身有什麼不好的,但是她從小到大,她都因為婢女之女的身份被其他兄弟姐妹嘲諷。
她不明白明明都是父皇的子女,為什麼母親身份卑微,她就要被人看不起,被人刁難。
後來她努力修煉,努力讓所有人都喜歡她,忘卻她的出身。
而今天,姬晴將她的傷疤當眾宣揚出來,讓她心裡無比難受,身體都在發抖。
姬天悅聲音沙啞的說著:“他們是父皇要見的人,你要是動他們,小心父皇責罰你。”
聞言,姬晴哈哈大笑:“就他們還是父皇要見的人?姬天悅你說話也不過過腦子,他們這群人,有什麼值得父皇見的。”
她可不相信姬天悅的話,覺得姬天悅這是在嚇唬她,不讓她動手。
“宋遠,動手。”姬晴厲聲喝道。
宋遠看了眼麵前的姬天悅,然後為難的說著:“可十八公主....”
“將她禁錮,彆傷了她就行。”姬晴道。
雖說姬晴看不上姬天悅,但要是真的打傷姬天悅,她父皇一定會懲罰她。
宋遠微微點頭,然後便以真元禁錮麵前的姬天悅:“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