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不可能了,自古流傳下來的修煉之路,突破化神,就需要感悟意境,從而晉升化神,從來冇有第二條路。就哪怕是你們妖族,也是如此,哪裡有第二條路。”沈劍心搖了搖頭道。
白塵天微微點頭:“這倒也是,我爺爺告訴我,想要突破化神,就需要感悟意境,那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
“想不明白就彆想了,你不是他們,哪裡能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薑離笑了笑道。
“唉,要是能學會他們的修煉之路,我這修煉速度也可以快上幾倍,搞不好一天突破合體,比我爺爺還厲害。”白塵天輕歎一口氣道。
薑離翻了翻白眼:“你真是做夢,要是真那麼容易突破合體,整個虛靈界,合體大能都氾濫成災,哪會這麼稀少。”
“嘿嘿,隨口說說,做妖不得有夢想,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超過我爺爺。”白塵天嘿嘿一笑。
“夢想,不是空想。”薑離道。
“以你的天賦,想必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超越你爺爺。”
“那是當然。”白塵天一臉驕傲的說著。
這時沈劍心冷不伶仃的說著:“那我們是不是現在該離開城陽王城了?”
“這不是剛來,怎麼又要走。”白塵天不解的問道。
薑離覺察到沈劍心的目光,沈哥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了?
“不走,還有事情要做。”薑離搖頭道。
他父母確實逃離了城陽王府,但是他相信城陽王,甚至赤王都不可能放棄尋找他父母的蹤跡,所以他在留在這裡,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麼訊息,順便試試絆子,然後暗中報仇。
“唐哥,咱們來這裡到底做什麼啊?莫非是你想報複你那個濫情的爹?”白塵天問道。
薑離被問的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跟白塵天解釋,其實他並不是私生子,他親爹也不是姬朝的人。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白塵天太單純了,心裡也藏不住話,免得說漏嘴了。
見薑離沉默,白塵天還以為他難受,於是立馬致歉安撫道:“唐哥,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提你傷心事的,私生子也冇什麼大不了的,起碼你父母他們還活著,你看我,我父親跟母親在我小時候就死了,我一點事也冇有。”
“隻要我們還活著好好就行,不管什麼事情都要想開。”
沈劍心看著白塵天不禁歎息一聲:“單純的孩子。”
“沈哥,你這是什麼意思?”白塵天又轉過頭對著沈劍心問道。
“好了好了,塵天,我並冇有傷心,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又怎麼會放在心上。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去找家客棧好好休息休息。”薑離擺了擺手道。
.......
與此同時,姬天悅跟花婆婆也回到了姬朝皇都。
一回到皇都,姬天悅便急匆匆的跑回皇城,尋找她的父皇,也就是姬皇姬永明。
可她剛到姬永明的寢宮,還未進去,便聽到裡麵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外麵候著的太監被嚇得臉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
在看到姬天悅走過來後,孫公公儘量讓自己保持儀態,然後恭敬地喊了一聲:“公主殿下。”
“孫公公,這裡麵是誰在爭吵啊。”姬天悅好奇地問道。
“是赤王跟城陽王。”孫公公回答道。
“這兩位怎麼會吵起來?他們好像也冇有什麼矛盾吧。”姬天悅眼中充滿了疑惑。
“公主殿下近來不在皇城,所以不知道最近發生地事情,因為一對從下界來的夫妻歸屬問題,所以他們二人就爆發了爭吵,從幾個月前就開始了,一直到今天,這一次也是最激烈地一次。”孫公公小聲道。
“聽說好像赤王帶人攻打城陽王府了。”
姬天悅冇在意孫公公前麵說的話,隻聽到了後麵那一句話,她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說著:“我的天啊,赤王他是瘋了嗎,竟然攻打城陽王府,他這是要乾嘛?”
“好似是那對從下界來的夫妻。”孫公公道。
“那對下界夫妻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赤王如此癲狂。”姬天悅很是不解。
姬朝各地封王雖有矛盾,但也隻是口舌之爭,最不濟也就是封王世子相爭,從來冇有過,封王親自下場去攻打另一個封王的。
這簡直開創了先河。
“那小人就不知道了。”孫公公搖頭道。
就在這時,姬永明的寢宮裡麵傳來了一聲暴怒:“你們眼裡還有冇有朕這個姬皇,要不然朕這個皇位給你們坐算了,你們都給朕滾。”
不久寢宮的大門打開,兩道身影走了出來。
一位穿著赤紅色四爪蛟龍袍,另一位穿著黃褐色四爪蛟龍袍。
正是那赤王與城陽王。
“見過兩位皇叔。”姬天悅恭敬地施禮道。
赤王與城陽王輕輕點頭,然後二人四目怒視。
“赤王,這個仇,我城陽王府記下來。”
“你當我怕你嘛?”赤王也跟怒喝著。
“那就走著瞧。”
城陽王丟下這句話後,隨後身影便消失不見。
在城陽王走後,赤王也跟著離開。
孫公公撥出一口氣,身體驟然一空,臉上都輕鬆不少。
“公主,要不你還是改天再見陛下吧,現在陛下龍顏震怒,小心波及到你。”孫公公小聲提醒道。
“不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父皇說。”姬天悅道,然後她便高聲喊道:“父皇,孩兒姬天悅求見。”
“進來吧。”
寢宮裡麵傳來一道帶著莊嚴地聲音。
於是姬天悅便大步邁過門檻,走了進去。
一入寢宮,便看到坐在龍椅上地姬皇姬永明,他一副中年男人模樣,相貌英俊,身穿五爪金龍袍,身上瀰漫著一股皇氣。
“拜見父皇。”姬天悅恭敬地施禮道。
“起來吧。你出去一趟,可有收穫?”姬永明道。
“孩兒去了極北之森,並未找到哪位賢才,不過我在回來地路上,倒是遇到兩位絕世天驕,其中一人天賦更是堪稱恐怖。”姬天悅搖了搖頭,然後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