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目色一凝,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神識攻擊從他識海之中射出,直入白袍男人的識海之中。
白袍男人恍惚間看到一條真龍虛影,衝入他的識海,他瞬間便明白這是的神識攻擊,然而他還想抵擋,可結果那真龍虛影直接擊碎他的防禦,然後下一秒他感覺腦部像是炸開了一樣。
在一陣劇烈的痛苦之後,白袍男人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他金色拳頭停滯在了空中,強大的拳風催動薑離的衣袖。
這一幕除了沈劍心外,其餘人都看傻了。
“老二,你在乾嘛,快點動手,殺了他啊。”黑袍男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大聲喝道。
薑離臉色發白,他消耗了大半神識,直接將白袍男人的識海摧毀。
同時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喜色,這還是他第一次直接用化神神識配上真龍禦魂術,抹殺了元嬰後期的神識,之前遇到的元嬰後期妖獸都是被沈劍心斬殺後,冇了肉身保護,識海變得脆弱,然後被他磨滅神識。
這真龍禦魂術強倒是強,隻是這直接磨滅神識,消耗也是巨大。
如果當作輔助法術,騷擾對方,倒是好手段。薑離心裡暗暗想道。
“老二,你怎麼了?”黑袍男人跑到白袍男人的身邊大聲問道。
隻是這白袍男人眼神呆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一句話也冇說。
“你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黑袍男人拍著白袍男人的臉,想要將他喚醒。
可他的神識已經被毀,哪裡還能清醒過來。
姬天悅也看傻了,她也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於是便轉頭朝著花婆婆問道:“花婆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婆婆嚥了咽口水:“應該是唐毅用強大的神識攻擊,摧毀了那白袍男人的識海,這才讓他像傻子一樣。”
白塵天略帶慶幸的看著薑離,幸虧唐哥冇用這一招對付我,不然我也要成傻子了。
“放屁,不可能,我二弟他是元嬰後期,他怎麼可能憑藉神識攻擊,將我二弟神識摧毀。”黑袍男人怒喝一聲。
“即便是元嬰後期修士,憑藉神識攻擊也不可能直接催動我二弟的神識,難不成這小鬼是化神不成。”
黑袍男人根本不相信,如果薑離是化神,哪裡還需要用神識攻擊,抬抬手,就足以鎮壓他二弟。
“那是因為他的神識晉級到化神,而未有化神修為。”花婆婆想了想,說出了一個令她都不敢想象的可能。
姬天悅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花婆婆。
不是她不相信花婆婆,而是元嬰中期擁有化神神識,這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她實在是難以相信。
但事情又發生在眼前,如果薑離不是擁有化神神識,那也不可能摧毀對方的神識。
我的天呐,元嬰中期,化神神識,這二者完全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結果真的就發生了。姬天悅心裡震撼道。
“元嬰修為,擁有化神神識?難不成是老怪物奪舍了他的身體。”黑袍男人大驚失色,於是抱著白袍男人的身體,就準備要逃。
若真是他所說的那樣,那他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
黑袍剛飛了出去,白塵天立馬跟了出去:“休想逃。”
現在薑離已經弄死了白袍男人,就剩他還冇有乾掉黑袍男人,所以他怎麼會讓對方逃跑。
薑離也立馬跟了上去,他可不能讓二人跑了,這可是兩道元嬰本源。
“虎破天穹斬。”
白塵天手之上凝聚出銳利的爪罡,對著虛空猛然抓出,兩道金色的爪芒憑空而現,在黑夜之中,格外的耀眼。
黑袍男人頓時頭皮發麻,他感覺到白塵天的攻擊之淩厲,絲毫不弱於他。
若是他不出手,被白塵天的攻擊打中,那他勢必要重傷,可若是他出手,那懷中的白袍那人就要捨棄。
他看了眼懷中的二弟,這可是他朝夕相處的親弟弟,讓他將親弟弟捨棄,他有些不忍。
但是考慮到身後的白塵天,他又不得不將其拋棄。
“二弟,對不起。”黑袍男人眼圈微紅,心裡很是後悔,要是不來招惹薑離,他弟弟也就不會這樣,最後他把心一橫,奪走了白袍男人的空間戒指,然後將其拋了下去,最後施展法術,抵擋白塵天的攻擊。
“我要殺了你,為我弟弟報仇。”黑袍男人怒視著白塵天道。
“那你儘管來試試。”白塵天不屑一顧。
於是二人便在空中交戰,爪罡與法術碰撞在一起,不時迸出激烈的火花。
薑離也冇有插手二人的戰鬥,而是朝著白袍男人飛去。
白袍男人乃是體修,體魄強大,所以即便是千米高空摔下也毫髮無損。
薑離回頭看了一眼,看姬天悅等人冇有跟過來,於是指尖生出一道劫勢,鋒利無比,輕易劃破白袍男人的喉嚨,一劍梟首。
隨後一道靈光升起,正是那白袍男人的元嬰。
薑離用真元將其籠罩,最後裝入瓷瓶之中。
“又來一個元嬰後期的本源,不錯不錯。”薑離露出一絲喜色。
薑離將瓷瓶收了起來,朝著天上望去。
而天上的黑袍男人也看到這一幕,他暴跳如雷,咆哮道:“我二弟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肯放了他,畜生。”
薑離翻了翻白眼:“你們這種劫修身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既然做了劫修,那就要有死的準備。”
“怎麼隻許你們殺彆人,不允許彆人殺你們不成。”
黑袍男人憤怒道:“我要殺了你。”
說罷,他捏動法訣,腳下出現一道褐色法陣,薑離腳下的地麵微微震動,無數沙石凝聚出一隻巨大的手掌,猛然朝著薑離拍去。
“你的對手是我。”白塵天嘴裡發出一道嘯聲,緊接著一道金色光柱從他雙掌之中釋放而出,從天而降,好似神罰一般,擊中那隻褐色的手掌。
轟地一聲,那隻手掌炸裂開來,沙土四濺,如同雨水一般落下。
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強,他不是元嬰中期嘛。黑袍男人雙拳緊握,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