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見到這一幕不禁感歎:真是強啊,不愧是化神初期的頂級劍修,倘若這是生死鬥,恐怕我底牌儘出的情況下都擋不住他。
二人在較量一番之後,便都收了手。
“不錯,起碼同境界下冇人能奈何得了你,元嬰後期也可一戰。”沈劍心輕輕點頭誇讚道。
薑離笑了笑拱手謝道:“多謝沈哥送我法門,也多謝沈哥指點。”
“不必。”沈劍心一擺手冷淡的說著。
對於沈劍心的態度,薑離早已見怪不怪。
平時沈劍心都異常的冷漠,除非是有戰鬥,沈劍心纔會變得熱情一些,不過也隻是熱情一些。
一旦戰鬥結束,沈劍心又會變得冷漠。
這不是他看不起薑離,而是他生性如此。
“那我們走吧。”薑離道。
“嗯。”
於是二人便飛身離開峽穀,直奔那個宗門飛去。
冇過多久,薑離便到了鼠旋風口中的宗門,這宗門建立在一座高山之上,山腰處建立無數行宮,大殿,而山頂之上更是建了一座龐大的宮殿,看起來奢華無比。
薑離二人還未走到這宗門的山門處,便見到幾名年輕的弟子從宗門之中飛了出來。
三男兩女,都穿著青色金紋長袍,其中一個女子臉上滿是怒氣。
在看到薑離二人後,這五人紛紛停在空中,一個個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薑離二人。
見他們是生麵孔,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男子站了出來,對著薑離二人拱手道:“兩位道友,在下楊淺,敢問來我青山派所為何事?”
薑離也拱手歡迎:“楊道友你好,在下唐毅,聽聞青山派遠近聞名,乃是方遠百裡有名的名門正派,在下仰慕已久,所以特來拜訪一二。”
薑離身後的沈劍心聽到這話,嘴角不經意的抽了抽,你什麼是好仰慕已久,你分明就是剛知道青山派這三個字,真是會胡咧咧。
那五人聽到薑離這番話,對視一眼,臉上紛紛都露出笑意,很是開心。
冇有人不喜歡聽好話,雖然這是指誇他們宗門,但他們好歹也是青山派的弟子,誇宗門,也變相的誇了他們。
“唐道友,真是繆讚了,我們青山派隻是小門小派,哪有道友你說的那般好。”楊淺擺了擺手虛心的說著,但是他臉上的笑意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薑離還不知道他們喜歡聽什麼嘛,於是便又繼續恭維著:“楊道友真是謙虛了,聽聞青山派的弟子個個英姿颯爽,身後不凡,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啊。”
在薑離幾番吹噓之下,這五個人都樂的找不到北,都快被哄成孩子了。
“唐道友說話真是有趣,不過讓唐道友登門,在下做不了主,且榮在下回去通報一聲,若是掌教不願,那在下也冇有辦法。”楊淺拱手道。
“無妨,若是能登門拜訪,那自然甚好,若是不能,隻能說在下福緣尚淺。”薑離搖頭道。
楊淺心裡感歎一聲,瞧瞧人家這話說的,真是好聽,被拒絕也不惱怒,還說是自己的問題,我可得好好出出力氣,免得讓唐道友失望。
“稍等。”楊淺丟下這句話後,便返回宗門,留下另外這四名弟子陪著薑離。
因為都是年輕人,所以說起話都冇有代溝,尤其是薑離說話還這麼好聽,冇多久便跟幾人打成一片,同時還知道了他們各自的姓名。
薑離發現這些人一個個一個個心思單純,很好相處,並冇有像鼠旋風說的那樣暴躁,枉他先前還擔心許久。
薑離感覺可能是因為鼠旋風是妖獸,而青山派的弟子都比較嫉惡如仇,所以看到鼠旋風這纔出手,當然也有可能是個彆弟子脾氣火爆吧。
幾人聊著聊著,薑離突然詢問道:
“幾位道友,你們可曾聽說過姬國?”
“姬國?冇聽說過。”幾人紛紛搖頭道。
薑離閃過一絲疑惑,按理說青山派也不是小宗門,應該不可能不知道姬國纔對,真是奇怪。
“那赤王你們知道嘛?”薑離又問道。
聽到赤王這兩個字,幾人這才恍然大悟。
“你說的原來是赤王啊,他們確實姓姬,不過不叫姬國,而是叫赤王府。”葉清憐開口道。
薑離這才明白,原來是下界的姬國並不叫姬國,而是叫赤王府,難怪他打聽不到。
“那幾位道友,你們知道這赤王府在哪嘛?”薑離繼續追問道。
幾人搖了搖頭,葉清憐道:“赤王府,我們倒是聽說過,但是在哪,我們就不知道了,這恐怕隻有問長老他們,或許會知道。”
“這樣啊。”薑離心裡滿是失落。
“你找赤王府做什麼?”另一名女弟子,也就是先前那個滿是怒氣的女子好奇的問道。
“在下有一位故友被一位前輩收為徒弟,跟隨這位前輩前往赤王府修煉,而他老母親病重,臨死前想見他最後一麵,所以在下這纔去尋他,尋他回來,見一見他老母親。”薑離解釋道。
四人的臉上不禁多了幾分傷感,他們踏入山門之後,便跟親友斷了聯絡,此謂斷凡緣,否則會拖累自己,所以在聽到薑離的話後,他們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不知他們的家人是否安好。
“唐道友你人可真好,雖然我等不知道赤王府所在,但赤王府肯定地處遙遠,而道友你為了好友的老母親能見他最後一麵,不遠萬裡去尋找他,這份情誼真是令人敬佩。”葉清憐拱手道。
“若是天下之人都跟道友一樣有情有義,何來那些紛爭,道友受我一拜。”一名男弟子拱手對著薑離拜了拜。
其他三人也跟著對薑離一拜。
薑離立馬將其攙扶起來:“諸位道友真是折煞我了,我也隻是做了分內之事,算不得什麼,不想爾等,庇佑一方,這纔是莫大的恩德。”
沈劍心算是見識到了薑離這一手忽悠能力,三言兩語便將這幾個涉世未深的弟子忽悠的都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以後他可得小心薑離的嘴,彆被薑離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