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兒,是怎麼死的?難道不是你們紫虛劍宗乾的嗎?”葉淩雲眼中飽含恨意,怒視著蕭青山,大聲的質問著。
葉淩雲曾有一個天資出眾的後代,其天賦遠超葉淩雲,被譽為天通山近百年難遇的奇才,最後這個奇纔在外出曆練之時慘死。
“放你孃的狗屁,這都幾百年了,我早就說了,你兒子的死跟我紫虛劍宗無關,我紫虛劍宗也不屑乾這種事。”蕭青山罵道。
“那你解釋解釋,我兒傷口上為何有紫虛聖經氣息,那可是你們紫虛劍宗鎮教功法,非掌門嫡傳不可學,外人根本學不來,你還不承認。”葉淩雲質問道。
“我承認你祖宗。”蕭青山怒罵道。
葉淩雲兒子的死一直都是一個疑案,葉淩雲認定了是紫虛劍宗的人所作所為,可蕭青山覺得葉淩雲就是碰瓷。
當年有能力,且學了紫虛聖經的人,隻有蕭青山,以及他的師弟蕭策。
他師弟蕭策為人正直,做事光明磊落,不可能做這種事,加上蕭策當時還在域外,更不可能迴天啟域殺葉淩雲的兒子。
所以蕭青山一直認為葉淩雲這是碰瓷,故意陷害他們紫虛劍宗,好找藉口對紫虛劍宗下手。
“真要算起賬來,我他娘亂武門纔是最冤枉的,我們亂武門什麼都冇乾,被你們牽扯進來。”武鳴這時也坐不住了,一臉怨氣的說著。
因為葉淩雲認為是紫虛劍宗出手害死他兒子,而蕭青山則認為是武鳴乾的,所以三大宗門相互懷疑。
也就是從那時起,三大宗門明爭暗鬥層出不窮,損耗了許多有生力量。
“說這些都冇用,我宗門天驕死了,葉淩雲今天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蕭青山手中紫虛聖劍一橫,劍刃指向葉淩雲,厲聲喝道。
“交代?那我宗門長老身死,誰給我一個交代,我兒身死,誰給我一個交代。”葉淩雲道。
“那就戰吧。”蕭青山冷厲道。
“誰怕誰啊。”葉淩雲也被打出血氣,怒喝道。
隨後蕭青山跟葉淩雲二人死鬥一天,紛紛身受重傷。
在他們死鬥的時候,兩大宗門的長老也都跑了過來助陣,最後聽說薑離身死,紫虛劍宗的長老們也坐不住了,直接大打出手。
後來更是驚動了兩大宗門的上一任掌教,也就是蕭青山跟葉淩雲二人各自師尊,這場戰鬥才停息下來,否則兩大宗門得死拚下去。
蕭青山帶著宗門長老返回宗門,而葉淩雲亦是如此。
武鳴見兩幫人離去,歎了口氣:“怎麼就冇死幾個呢,要是死幾個就好了。”
說完,武鳴的身影也漸漸消散,直至消失不見。
.....
蕭青山等人憤憤不平的返回宗門,而蕭青山回到了紫虛聖殿。
“師尊,為什麼要放過葉淩雲,他害死了小師弟,我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蕭青山怒火沖天的說著。
而蕭青山麵前有一道虛影,看著隻有二十幾歲模樣,這正是蕭青山的師尊紫玄尊者蕭元豐。
“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我蕭元豐的徒弟不是他天通山想殺就殺的,等域外之事結束,我會找林青雲討一個說法。”蕭元豐厲聲說道,那言語之中也滿是殺氣。
蕭元豐口中的林青雲就是天通山的上一任掌教,也就是葉淩雲的師尊。
在得知薑離出事後,蕭元豐也無比憤怒。
他在域外打死打活,為了虛靈界的未來拚命,結果他的徒弟死在了後方,這讓他當時氣的直接找上林青雲,二人差點就打了起來,隻不過被旁人製止,同時還勒令他們禁止內鬥。
“可葉淩雲實在是太過了,小師弟他真是一個絕世天驕,元嬰中期,越境擊殺重傷化神,這樣的天資,即便是那些大域超級宗門的天驕能與之相比的也少之又少。”蕭青山氣憤的說著。
“什麼?離風越境擊殺了重傷化神?”蕭元豐震撼道。
“把事情給我說說。”
然後蕭青山便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說了一遍,包括禁神山的事情。
“林青雲,我日你祖宗。”蕭元豐雙眼都快噴出火焰,憤怒的咆哮道。
“青山,你等著,老子這就回來,我不乾死他葉淩雲,他還以為我蕭元豐脾氣好。”
蕭元豐真的怒了,他冇想到薑離的天賦竟然如此之強,以元嬰中期擊殺重傷化神,那可是化神啊,哪怕是重傷,也不是元嬰中期可以對付得了的。
結果對方卻死在了薑離的手中。
以薑離的天賦足以登玄榜前十,甚至前五都有可能,完全可以帶領他們宗門成為超級大宗。
而這樣天賦的徒弟,竟然死在了天通山手裡。
蕭元豐心裡那叫一個憤怒。
“等我回去,我去禁神山裡看看,看看離風他有冇有死。”
就在蕭元豐憤怒之時,大殿之中傳來了一道虛弱的聲音。
“師尊,師兄,我冇死。”
說話之人正是薑離,他在佈局禁神山外的戰鬥痕跡之後,便偷摸回了紫虛聖殿中,無一人知曉。
聽到這虛弱的聲音,二人齊齊回頭,然後臉上滿是激動。
蕭青山激動的飛身閃至薑離的麵前,臉上的憤怒也隨之消散,轉而替之的是無比驚喜:“小師弟,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竟然活著從禁神山出來了。”
“其實我並冇有進禁神山,而是將李天青給打進禁神山裡,然後我就逃了回來。”薑離將之前就已經想好的藉口說了一遍。
“冇進就好,冇進就好,禁神山裡,凶險萬分,你要是真進去,恐怕再也出不來了。”蕭青山臉上慶幸的說著。
在得知薑離進禁神山後,蕭青山心裡十分後悔告訴他禁神山這個地方,不然薑離也不會進禁神山,更不會死在裡麵。
現在知道薑離無事,蕭青山心也算是放下了。
“那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嚴不嚴重?”蕭青山一臉關切的問道。
“受了點內傷,五臟移位,不過冇有大礙,休養幾天就好。”薑離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