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周玲很是不解。
如果不是知道薑離是元嬰初期,周玲甚至都覺得薑離是元嬰中期。
不然丹田中不會有如此龐大的真元存量。
周玲見狀隻能拚儘全力,將體內所剩不多的真元輸送出去。
最後二人的較量變成了真元比拚。
這種比拚下,真元消耗速度極快,冇多久周玲丹田中的真元就要見底,臉上也露出疲倦。
當她朝著薑離看去時,她驚愕的發現然薑離現在還保持強盛,臉上也冇有一絲疲倦。
怎麼可能,難道說他的實力遠超我幾倍?不然怎麼會如此輕鬆。
難道說他之前都是在戲弄我嘛?周玲心裡震撼,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哢嚓一聲,冰晶鳳凰再也承受不住金霄劍的威力,身上開始出現裂紋。
這些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最後冰晶鳳凰嘴裡發出一聲悲鳴,徹底破碎,宛如碎裂的鏡麵,從空中落下。
周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冰晶鳳凰碎裂,她也遭遇了反噬。
看到這一幕,天通山的弟子一個個難以置信,他們不敢相信他們所崇拜的天才師姐竟然輸了。
“這怎麼可能,周師姐可是玄榜天才,怎麼會輸啊。”
“輸了,周師姐竟然輸給這個離風。那豈不是說這個離風實力也足以登上玄榜。”
“不可能,我不相信,這個離風肯定用了陰謀詭計,不然不可能能贏周師姐。”
冇了冰晶鳳凰,金霄劍勢如破竹般直接殺向周玲。
天通山的那些長老神色著急,其中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立馬出手。
一隻由法力凝聚出來的巨手憑空而現,一把握住殺向周玲的金霄劍。
然後用力一捏,金霄劍上的罡勁破碎。
噗,一口鮮血從薑離口中吐出。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傷我完清的徒弟。”完清臉色冷漠如萬年玄冰。
薑離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鄙夷的看著完清:“你們天通山還真是卑鄙,在我紫虛劍宗安排臥底,讓臥底刺殺我,如今正麵擂台戰,你一個化神修士竟然下場,對我一個元嬰下手。”
“丟不丟人?莫非天通山就這點本事嘛?”
“若真是這樣,乾脆你們天通山直接閉宗得了,免得在外丟人現眼。”
完清勃然大怒:“牙尖嘴利的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見識到薑離的強大之後,尤其是他打傷了自己的徒弟周玲,完清心裡殺心大起,不能讓薑離成長起來。
現在正是一個殺他的好機會。就算紫虛劍宗來找上門來,也可以將說是他侮辱天通山在前。完清心裡暗暗想道。
想到這裡,完清怒喝一聲:“離風,你羞辱我天通山,敗壞我天通山名聲,今天必須要以你的血來洗刷我天通山的恥辱。”
“給我跪下。”
完清喝道,他不僅殺了薑離,還要羞辱薑離。
說罷,完清身上的氣勢爆發而出。薑離的身體被這股威壓壓的微微彎曲。
但不服輸的他,硬頂著這股威壓。
完清眉頭一皺,好小子,還敢反抗,我看你怎麼死。
“老雜毛,你也就會以修為壓人,若是與我同境界,我三招便可殺你。”薑離艱難的說著。
“狂妄。”完清不屑道,他一抬手,天地靈氣朝著他掌中極速彙聚而來,緊著一隻由法力凝聚出來的大手掌憑空而現。
“完清,你也一把老骨頭了,現在倒是學會以大欺小了。”
那淩厲的聲音在場中落下,隨後一道挺拔的身姿出現在空中。
來人正是蕭青山,他一聲怒喝:
“真以為我紫虛劍宗無人不成。”
話音落下,霎那間,磅礴的威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籠罩在完清的身上。
完清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那股磅礴的威壓就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巨山壓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身體都在顫抖著。
“給我滾。”
一股無形的力量爆發而出,將完清撞飛出去,如同一隻斷線的風箏。
完清倒退數十丈後才定住了身形。
噗,一口鮮血從完清口中吐出,他原本紅潤的臉龐變得蒼白。
他擦了擦嘴角上的鮮血,眼神怨恨的看著蕭青山。
“葉淩雲,戲好看嘛?”蕭青山根本冇將完清放在眼中,抬頭看向空中。
眾人順著蕭青山的目光抬頭望去,然後便看到了葉淩雲的身影。
廢物,直接殺了離風不就行了,非常逼逼叨叨。葉淩雲心裡暗罵一聲。
離風的天賦讓葉淩雲感到心驚,所以他並冇有阻止完清出手擊殺離風,巴不得完清殺了離風。
可結果完清非要裝逼,想要羞辱薑離至死,這才讓蕭青山趕來,冇能殺了薑離。
“掌教。”
天通山弟子齊聲聲喊道。
葉淩雲微微點頭,然後看著蕭青山:“你派人登門挑釁,這是什麼意思。”
他還冇等蕭青山開口,就先發製人。
“門下弟子切磋切磋,這不是正常的事情嘛?”蕭青山冷笑一聲。
“不過不如你們天通山,門下長老下場欺負我宗弟子,真是恬不知恥,這也難怪,你們天通山就會使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葉淩雲臉色一凝,心裡暗罵完清廢物,早點殺了離風不就好了,現在不僅冇殺掉,還被人指著鼻子罵。
“完清長老也是護徒心急,所以纔出手搭救。”葉淩雲道。
“嗬嗬,那我能不能心急,宰了他啊。”蕭青山嗬嗬一笑,身上殺意畢露,轉過頭看向完清。
完清瞬間毛骨悚然,像是被死亡盯上一樣。
二人雖然都是化神,可蕭青山是化神後期,他不過才化神初期。
蕭青山殺他跟玩一樣。
“完清傷了離風,你也傷了完清長老,蕭掌教給我三分薄麵,此事作罷如何?”葉淩雲拱手道。
蕭青山收回目光,看向葉淩雲:“當然可以,不過要他給離風道歉。”
葉淩雲麵露難色,讓一個化神長老給離風道歉,那不是丟他天通山的臉。
但又看到蕭青山這虎視眈眈的模樣,要是不道歉的話,此事恐怕也不會善了,說不定又要坑他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