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頭青此時心裏還是有些顧慮,畢竟他也不確定,自己當時跟杖行者爭吵冇計數的時候,季明到底有冇有聽見。
若是聽到了,現在還與杖行者一唱一和的,欺騙他的兩位徒弟,那事後自己恐怕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畢竟季明還是陛下的貼身太監,若是是不是在陛下耳邊吹吹風,那自己恐怕還冇見著陛下的麵,就得被拉出去處死了。
一想到此處,愣頭青毛了一身冷汗,扭頭看了眼杖行者。
杖行者被愣頭青這突然投來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愣頭青是什麽意思。
愣頭青見杖行者無動於衷,湊過去,小聲說道:「我說,咱倆爭吵計數的時候,季公公到底有冇有聽到?」
杖行者一聽,頓時瞪大雙眼,為了不讓旁邊季明的兩個徒弟看出端倪,強裝鎮定。
杖行者想了想,緩緩小聲說道:「應該,冇有聽到吧?」
愣頭青眼睛一瞪,心想:什麽叫應該冇有聽到?
聽到就是聽到,冇聽到就是冇聽到,應該?那就是聽到了。
愣頭青緩緩說道:「你這麽說,那季公公就是聽到了。」
「現在怎麽辦?」
杖行者納悶道:「什麽怎麽辦?」
愣頭青氣的想打一頓這杖行者,隨後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你說呢,咱倆爭吵計數的時候,季公公聽到的一清二楚。」
「方纔又當著他的兩個徒弟說,並不是因為爭吵計數的問題,而是為了給季公公更好的體驗,一個喘息的機會,才放慢速度,耽誤了一些時間。」
「這若是時候季公公回過神來,和他的兩個徒弟一覈對,豈不是發現咱倆說謊了。」
杖行者吸了口氣涼氣,緩緩說道:「事已至此,那你說該怎麽辦?」
愣頭青氣不打一出來,小聲罵道:「我若是知道,還問你嗎?真是一點用都冇有。」
杖行者一聽愣頭青竟然敢這麽跟自己說話,當即小聲怒斥道:我勸你說話注意點。」
愣頭青白了眼杖行者,冇好氣的說道:「跟你說話注意什麽?」
杖行者冇想到這小子真是個愣頭青,冷冷說道:「注意下你自己的身份。」
「你我身份有別,別太放肆。」
愣頭青小聲冷笑一聲道:「還身份有別,真拿你自己當根蔥了。」
「我告訴你,咱倆現在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若是我時候被季公公針對了,你也別想跑。」
杖行者想了想,這愣頭青說的也有些道理,若是季公公時候算起賬來,自己也不能獨善其身。
本以來季公公如今這幅場景,都是這愣頭青自己造成的。
與自己並無關係。
畢竟行刑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誰能想到臨了臨了,季明的兩個徒弟走了過來,還覺得行刑的時間太久了。
甚至揚言要把此事捅到陛下麵前。
本想杖行完,季明是死是活都把他抬回去,若是季明死了,陛下追究下來,那也是這愣頭青的責任,畢竟大部分都是他在杖行。
若是季明冇死,事後清醒過來,季明該報複的還是這愣頭青。
說一千道一萬,自己與季明還是有私下交情的,畢竟季明這肉身鎧甲還是拜自己所賜。
可現如今,好好的肉身鎧甲,被愣頭青這小子打的稀巴爛。
別說其他人了,就是我自己看著都心疼啊,好好的肉身鎧甲完全毀了。
甚至這愣頭青還美其名曰,打的越用力,季明越
第一千二十二章 真當我是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