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他們不但有辦法,而且辦法眾多,魔心老祖的魔心種隻是其中的一種。
修仙界的戰鬥,實力完全不在一個層次的勢力對戰,就是直接以強大的實力碾壓就好,根本不用浪費那麼多的時間佈置什麼。
但如果像中域和東域這樣的,實力差距並不大,憑實力也會奈何不了誰的。
彼此之間,為了擊敗和吞併對方,可以說是無所不要極,各種各樣的手段都會用上。
而東域對中域的覬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能早在幾百上千年之前,他們就在中域,乃至荒域等各大道域都佈下了暗子。
這些後手和暗子,或是暗中培養的勢力,或是秘密佈置的陣法,或是潛藏的散修強者,他們平時不顯,都在等待著被啟用的那一刻。
原本東域的這些準備是為了對付中域的,卻冇想到中域大變,又出現了一個比中域更加神秘強大的林家。
正好,直接轉換目標,直接把這些準備用在對付林家的身上,也算的上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物儘其用。
林家的百曉堂雖然強大,但畢竟建立的時間太短,也不可能完全洞察到東域的所有暗棋。
東域的強者們深知這一點,他們利用這一點,巧妙地規避著林家的偵查。
在林家加強蠻域防禦的同時,東域的強者們也在暗中積蓄力量。
他們知道,正麵硬拚難以取勝,因此他們采取了更為隱蔽和狡猾的戰術。
他們的目標不是直接攻破林家的防線,而是通過內部的混亂來削弱林家的力量。
東域的強者開始行動後,他們中的一些人化身為商隊,混入了林家的領地,還有一些人通過秘密通道,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林家的大本營“荒域”。
他們的目的各不相同,但都指向了同一個目標:在林家內部製造混亂,削弱林家的防禦。
當然,這些人都隻是小頭,數量不多,實力不強,主要的作用是牽製林家的精力。
東域各大勢力的主要的精力和力量,都放在了兩個地方。
一個是打破蠻域和蠻荒獸界之間的空間界壁,驅虎吞狼,讓林家和蠻獸兩敗俱傷之時,他們再下場收割一切,收拾殘局。
另一個便是是他們此行行動的“重中之重”,不惜一切代價破開擋在他們麵前的兩域分隔大陣,讓東域的修士可以暢通無阻的大舉進入中域。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其他的所有行動都冇有這個行動來得重要。
東域的強者們清楚,隻有真正進入中域,他們才能直接對林家造成威脅,才能實現他們徹底覆滅林家,掌控整個修仙界的野心。
為了這一目標,東域的各大勢力傾巢而出,他們中的頂尖強者和所有陣法宗師聯手,準備動用一些辦法破開兩域之間的分隔大陣。
這個大陣是林玄為了防禦東域而設立的,堅固無比,但東域的強者們自信,憑藉他們傳承千萬年的底蘊和力量,冇有什麼是不可能打破的。
東域的眾多強者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始了他們的行動,他們中的一些人開始對分隔大陣發起了試探性的攻擊,試圖找到大陣的弱點。
而其他人則在全力準備著更為強大的攻擊手段,準備在關鍵時刻給大陣致命一擊,將其徹底擊潰。
“太虛道友,你感覺怎麼樣?”
一眾陣法宗師以太虛子等幾位陣道境界最高的陣法師為首,日夜不停的研究著分隔大陣的結構和弱點。
太虛子是一位鬚髮皆白的陣法宗師,他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但眼中卻閃爍著火熱的光芒。
“這道大陣確實非同凡響,佈置此陣的陣法師,陣道造詣極高。”
聽到這話,太虛子心中微動,沉吟幾息後,開口說道:
“但任何陣法都有其弱點,隻要能夠找到它的弱點,破除並不困難。”
在他的帶領下,東域的陣法師們施展出各種陣法探查技巧,從天地靈力的流動到空間波動的細微變化,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他們的目標是找到大陣的陣眼和幾個核心節點,從而一舉擊潰整個大陣的支撐體係。
“這幾處實在太精妙了!”
“多種異屬性相融,還能渾然一體,圓滿無缺,他到底是怎麼想到的。”
“這……這怎麼可能?”
隨著對大陣的探查越發的深入,一眾陣法師的麵色一變再變,就連太虛子的心裡也不禁生出一絲動搖。
他們發現,這個大陣的複雜程度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他們彆說破解,就連感悟學習都無從下手。
每一個陣腳都似乎蘊含著天地至理,環環相扣,相生相剋,構成了一個幾乎完美的防禦體係。
“諸位道友不必憂慮,再複雜的陣法也有其破解之道。”
眼見一眾陣法師之間的氣氛越發的低沉,太虛子壓下心中的思緒,沉聲說道:
“我們走到現在,什麼樣的陣法冇有見過?隻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夠找到破解之法。”
從一開始,兩大道域之間就冇有和解的可能,而現在,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更是必定要分個你死我活。
東域不想被溫水煮青蛙,坐著等死,就必須竭儘全力,打破這個由林家佈下的困局。
他們籌劃了無數年,就是為了拿下中域,就是為了今朝這一戰,為此,他們不惜一切代價。
太虛子知道,這個大陣,林家既然敢佈下,就已經說明瞭它的不簡單。
經過剛纔的探查瞭解,實話說,就連太虛子也冇有太大的把握在短時間內破解陣法。
但他絕不能說出真實的情況,更不能打擊眾人,因為隻要他們不想死,陣法就必須要破。
破了陣法,他們不但會像之前一樣,被東域各大勢力奉為“座上賓”,還能獲得大量的修煉資源。
若是陣法遲遲無法破解,中域和林家的威脅先不說,至少眾多東域的強者絕對饒不了他們。
好在是,東域的陣法師也不是什麼草包,曆經千萬年的積累,他們對於陣法一道也有著極深的理解和造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