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在農業示範區取經呢。”
“好,做得好啊!”韓向榮大喜,心中懸著的大石頭也落了地了。
看看,什麼是能力,什麼是水平?
這就是能力水平啊!
沈默一個副縣長,見了群體上訪,就知道推卸責任,也不管工人們提出的要求合不合理,更不管鎮政府有冇有解決的能力。
就知道一味的答應,一味的承諾,隻要工人們不上訪,就可以無止境的讓步,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實際問題,反而會助長歪風邪氣。
讓這些村民一旦利益得不到滿足,就采取群體上訪的方式,綁架民意,要挾政府。
長此以往,危害將是巨大的。
再看小林,敢於較真,勇於擔當,麵對群體上訪人員,不受要挾,敢於說不,堅決維護政府權威,堅決打擊歪風邪氣。
同時,注意引導,疏堵結合,將村民們引導到正確的道路上來,給村民們以希望,讓他們通過自己的勤勞付出,來獲取收穫。
方式和效果,都比沈默不知道高明瞭多少倍!
韓向榮不由看了沈默一眼,心中升起厭惡。
還好意思告林海的狀?
我看,小林頂撞的好!
“林海,一定要注意安撫好村民的情緒,及時糾正村民的錯誤認識,向他們講清關停礦廠企業的重大意義,不要讓他們心裡有疙瘩。”
“明天一早,市裡的工作組將要到長平鎮檢查環保整治和村民救助工作的落實情況。”
“可千萬不能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雖然林海處理的令韓向榮非常滿意,但韓向榮還是向林海強調了一下。
畢竟,幾百人的上訪群體,不可能一下子所有人都想通,肯定還有人想著生事。
那麼,明天市裡工作組來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時機。
林海聽完,沉默了一下,說道。
“韓書記,這一點我無法向您保證。”
韓向榮的眉頭頓時一皺,顯然冇想到林海會這樣回答。
不過,韓向榮還是耐心的繼續聽下去。
“我隻能保證,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合規合法的。”
“對於村民的不合理訴求,鎮政府不會妥協,更不會退讓。”
“如果明天有人藉著市裡工作組下來的時機,再次聚集上訪,提出不合理訴求,我的處理方式也會和今天一樣。”
“安置工作或賠償,那是不可能的,政府不會受要挾,但鎮裡可以協助培訓他們種植金銀花,引導他們靠自己的雙手勤勞致富。”
聽完林海的話,韓向榮久久不語。
雖然他也知道,林海說的很對,而且也非常讚成林海這麼做。
但韓向榮更知道,這樣做的風險是非常大的。
在縣裡,隻要林海做的合理合法,韓向榮都可以給予大力支援。
就像今天的事情一樣,哪怕林海頂撞了副縣長,但事情處理好了,韓向榮也不會追究,相反還會表揚。
可明天要麵對的是市裡的工作組啊,已經超出了韓向榮的可控範圍。
一旦林海的做法,惹得市裡領導不高興,就連他恐怕都保不住林海,說不定林海就要被處分,甚至撤職。
“林海,你可要想好了。”
“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在市裡工作組檢查期間,發生大規模上訪事件,你長平鎮首當其衝,難辭其咎。”
“到時候,你這個鎮長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林海自然明白韓向榮的好意,但事實就是這樣,他無法掌控每個人的動向。
總不能提前派人,把這些工人都盯死,誰敢過來就抓誰吧?
倒是有不少領導,麵對上訪群體,都這麼做過。
但是,林海自認做不到。
他寧可在領導麵前,與這些提出不合理訴求的群眾,據理力爭,也不願意做出控製群眾人身自由的事情。
“韓書記,我都明白!”
“不管發生什麼問題,由我一力承擔!”
韓向榮點了點頭,說道。
“好,既然這樣,那你放手去乾吧。”
說完,韓向榮掛斷了電話。
多餘的話,根本不用說。
既然林海已經豁出去了,那他作為縣委書記,全力支援就完事了。
如果市裡真要動他這位得力乾將,他韓向榮也不是好惹的。
抬起頭,韓向榮看向了元誌春和沈默,淡淡道。
“我剛給林海打的電話。”
“關於林海頂撞沈縣長的事情,我已經嚴厲批評了他,並責令他向沈縣長道歉。”
“這件事,就先不提了。”
元誌春眉頭一挑,他的主要目的,是想將林海給撤了職。
雖然頂撞副縣長一事,肯定達不到撤職,甚至連處分都夠不上,但至少也得通報批評,乾部大會做檢查之類的吧?
現在,韓向榮輕飄飄一句道歉,就揭過去不提了,那哪行?
“韓書記,這處理得也太輕了吧?”元誌春一臉不滿說道。
“元縣長,事出有因。”
“如果林海是無故頂撞沈縣長,那自然不能道個歉就完事。”
“可是林海之所以頂撞沈縣長,完全是因為沈縣長處理事情的方式,實在太過荒唐,太過低級,把基層乾部都給逼急了!”
“沈縣長,說到這裡,我得好好批評你!”
韓向榮突然提高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滿,看向了沈默。
啥?
沈默一臉懵逼,抬起頭來茫然看向韓向榮。
不是,我是受害者啊。
怎麼就開始批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