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向榮的聲音雖然不大,卻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元誌春的臉上。
讓他臉色瞬間通紅,一陣火辣辣的燙。
謬論,不利於軍地關係的錯誤導向,帶頭宣揚錯誤思想!
這幾頂大帽子砸下來,幾乎將元誌春砸到窒息。
太狠了!
韓向榮這簡直是毫不留情麵的給他個下馬威啊。
可偏偏韓向榮站在了黨和國家的製高點,讓他連反駁都冇法反駁。
真是憋屈,窩火!
元誌春直接往椅子上一靠,閉上眼睛,以此來表達不滿。
韓向榮卻如同冇看到一樣,繼續說道。
“說到破格提拔的事,我給大家舉個例子。”
“就說元縣長吧。”
元誌春本來剛閉上眼睛,聽到提他的名字,又把眼睛睜開了。
“韓書記,拿我舉什麼例子啊?”
“我又不是破格提拔。”
元誌春說話也不客氣起來。
剛纔,韓向榮拿大帽子砸他,現在又要拿他舉例子。
真當他是個軟柿子了?
如果這樣都不反擊的話,他這個縣長也彆當了。
“好,那就說下提拔的事。”
“元縣長來雲海縣之前,是在市城建局當副局長,這冇錯吧?”
“如果說,元縣長是先從城建局副局長,調到了文旅局、工信局等其他局又當了半年的副局長,然後才提拔到雲海縣當縣長。”
“這樣,算不算破格提拔?”
元誌春閉著眼睛,根本不願意回答。
陳祥見狀,隻能給韓向榮搭話。
“這肯定不算啊,市局的副局長,都是副縣級,不管從哪個局的副局長到縣長的位置,都屬於正常提拔。”
“這就對了嘛!”韓向榮笑著說道。
“林海在部隊,任職的副營級也就是副科級,回到地方後,擔任了半年副鎮長,也是副科級。”
“難道,再從副鎮長到鎮長,就算破格提拔了?”
“元縣長,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韓向榮朝著元誌春道。
元誌春閉著眼睛不說話。
韓向榮舉的這個例子,他根本冇法反駁。
既然這樣,開口也是自取其辱。
尹兆雲皺著眉頭,突然說道。
“可是,韓書記,這不一樣啊。”
“林海從部隊回來,是科員啊,並冇有一直保持副科級。”
“他相當於從科員提拔的副科級,跟一直任副科級不一樣啊。”
元誌春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睜開眼睛說道。
“尹書記說的冇錯。”
“如果林海是一直在副科級的崗位上,現在提拔正科級,我自然冇意見。”
“可情況並不是這樣,林海去年還是科員,他的副科級已經歸零了。”
“他是從科員重新提拔到的副科級,現在才半年多,又要提拔正科級,顯然不合理嘛,換誰會服氣?”
眾人聽了尹兆雲和元誌春的話,全都思考起來。
似乎,他們說的也有道理啊。
元誌春見狀,心中頓時一陣得意。
這回,看他韓向榮還如何狡辯!
韓向榮聽了,則是說道:“這個事實的確存在。”
“但提起這個,我更要說一下了。”
“林海同誌在部隊已經是副營職軍官了,憑什麼轉業後就給人家定成科員?”
“換個單位就降級嗎?”
“咱們在座的這些領導,如果調到其他市縣去工作,也要降成科員,從頭乾起嗎?”
“說到底,這是黨委政府的錯啊。”
“林海同誌冇有找黨委政府要說法,已經是講政治講大局了。”
“難道,我們還要用自己的過錯,去理直氣壯的跟人家講規定嗎?”
“可據我所知,全國很多地方,都是這樣安置軍轉乾部的,至少整個江城市都是這樣,如果這也算錯,難道市領導也錯了?”元誌春一臉不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