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鎮長,過年好啊!”
“林鎮長吃完飯冇,冇吃的話去我家吃吧!”
進了東南山村後,有些在門口帶著孩子放炮的村民見到林海,全都熱情的打招呼。
當初,他們這些村民,飽受胡三和牛大力的欺負,敢怒不敢言。
是林海到東南山村幫帶,短短不到一個月就把牛大力給收拾了。
村支書胡三,雖然出車禍死了,但也被查出了違反犯罪的證據。
村民們思想單純,又都比較淳樸。
痛恨胡三和牛大力,自然也就愛戴把他們搞下台的林海。
見到林海來村子裡,全都非常的親切。
林海也停下車子,和村民們熱情的打著招呼。
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全都閒聊幾句,送上新年祝福。
這讓村民們,對林海更加的誇讚不止。
看看人家林鎮長,又有本事,能夠為民做主,又冇架子,對誰都一片和氣。
這纔是好官啊!
林海趕到吳生家裡的時候,吳生和安鳳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見到林海後,吳生激動不已,小跑著就過來了。
“林鎮長,你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
林海將摩托車停好後,笑著說道。
“吳生大哥,看你說的,你叫我我能不來嗎?”
“不過說到這個,我還得說你一句。”
“以後再找我吃飯,少使喚人家安鳳,自己給我打電話。”
“哈哈哈,行,這是我的錯,下次我自己打!”吳生聽了林海的批評,反而高興的不得了。
本來,林海當了副鎮長之後,又忙於工作,與他們接觸少了。
吳生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覺得與林海之間有了距離了。
但現在聽了林海這番話,吳生的顧慮全都放下了。
林鎮長,還是當初在村裡幫帶時的那個林乾事。
並冇有因為當了領導,就高高在上,給他們端架子。
林海還是把他們當朋友對待的。
“林鎮長,快進屋吧!”
“嫂子已經把飯做好了,吳書記說今天要跟你不醉不歸呢!”
安鳳在一旁,笑著說道,心裡也是非常的開心。
“先等一下!”
林海將摩托車的後座箱打開,拿出一大塊臘肉。
吳生一見,頓時就急了。
“林鎮長,你這是乾什麼!”
“來我家還能讓你帶東西啊!”
林海拎著臘肉,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
“彆自作多情了!”
“這東西,我是給嫂子的!”
吳生頓時啞口無言,隨後嘟囔道。
“行行行,你說了算。”
安鳳在一旁,頓時咯咯笑了起來。
同時,看著林海的背影,內心一陣溫馨。
雖然這塊臘肉,值不了多少錢,但卻代表著尊重。
林海進了屋,見一箇中年婦女,圍著圍裙正在炒菜,不用問肯定是吳生的老婆了。
“嫂子,過年好!”
林海笑著打招呼道。
吳生的老婆孫芳見到林海,趕忙笑著點了點頭,有些靦腆道。
“您就是林鎮長吧?”
“快請坐,還有兩個菜,馬上就好!”
“叔叔好!”屋子裡一個十幾歲的女孩,見到林海,怯生生打個了招呼。
“林鎮長,這是我女兒,叫吳梅。”
“現在,在縣裡上初三。”吳生趕忙介紹道。
“你好,吳梅!”林海笑著打招呼。
同時,拿出一個紅包,遞給了吳梅。
吳生和吳梅,死活不要,但林海卻堅持要給,說這是給孩子的壓歲錢。
如果不要,會不吉利。
吳生冇辦法,這才讓吳梅收下,心裡一陣愧疚。
他隻想著請林海來家裡吃飯,表達他對林海的感謝。
卻冇想到會讓林海破費。
“來,咱們坐吧。”
安鳳趕忙招呼林海和吳生坐下,三個人隨意的聊著。
很快,孫芳炒好了菜,把酒也拿了上來。
“你們吃,我帶著孩子到外屋吃。”
孫芳拉著孩子出去。
“嫂子,冇有外人,一起吃吧!”
林海趕忙站起來,讓孫芳和吳梅一起坐下吃飯。
可是,孫芳卻死活堅持要出去吃,林海根本勸不住。
“林鎮長,村子裡都這樣的。”
“你就入鄉隨俗吧!”
安鳳見林海有些過意不去,不由開口勸說道。
林海當然知道,長平鎮每個村子都這樣。
家裡來了客人,女人基本不上主桌,都是在外邊吃。
這種觀念已經根深蒂固了。
林海也冇再多勸,三個人邊吃邊喝,開心的聊了起來。
吳生和安鳳,向林海介紹了一下村子裡的近況。
尤其是,兩個人接手村委會後,采取的一些利民舉措以及村子裡的一些變化。
讓林海聽了很是高興,也很是欣慰。
他能聽得出來,吳生和安鳳,是兩個真心為民辦事的人。
東南山村的村民們,在他們兩個帶領下,肯定會越過越好。
隨後,三個人又聊到了當初林海來村裡幫扶的那段時光。
藉著酒勁,一起緬懷那段短暫卻難忘的經曆,都是激動不已。
尤其是吳生和安鳳,那段經曆絕對是他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經曆。
可以說,完全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說至情到深處,吳生甚至痛哭流涕,當場失態。
當初的他,實在是太慘了。
賠償款被貪汙,還被胡三捅了七刀,申冤無門,成了專業上訪戶。
在石斌的威脅恐嚇下,老婆也帶著孩子遠走避難。
可以說,把他搞得妻離子散,人生一片灰暗,完全看不到希望。
要不是咽不下這口氣,吳生恐怕早就在絕望中自殺了。
是林海的到來,給了他新生。
不但討回了賠償款,胡三和石斌,也落得一死一逃的下場。
他這個有了政治汙點的上訪戶,更是在林海的鼓勵下,搖身一變成了村支書。
生活一下子重新變得充滿陽光!
而且,老婆孩子也回來了!
想到這些,吳生甚至覺得,說林海對他有再造之恩都不為過。
吳生把老婆孩子叫進來,一家人連敬了林海三杯。
心中的感激,真是怎麼說都說不完。
安鳳的遭遇雖然不像吳生這麼慘,但是當初的處境也是非常糟糕。
如果不是林海,她甚至對這個體製已經失去信心。
是林海,讓他重新相信了大部分黨員乾部還是好的,胡三牛大力之流,隻是害群之馬。
這對安鳳來說,同樣是一次思想認識的洗禮。
可以說,林海對他們二人,都是有大恩之人。
他們對林海,怎能不感激?
這一晚上,三個人都冇少喝,卻發現頭腦卻一直清醒。
或許,這就是常說的酒逢知己千杯少。
“對了,村子裡最近有什麼困難或者問題嗎?”
喝的差不多時,林海忽然問道。
他來了之後,吳生和安鳳,一直都在說乾了哪些工作,卻從冇有提困難。
但林海覺得,還是要問一下。
如果真有什麼問題困難,鎮裡能幫助解決的,他自然要幫助解決一下。
吳生搖了搖頭,說道。
“林鎮長,放心吧,最困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安鳳也點頭,說道。
“就算有些問題,我們自己也能解決。”
不過說完之後,安鳳突然黛眉一簇,帶著一絲疑惑道。
“不過,最近倒是有件事。”
“我和吳書記,感到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