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書記,雷雲正的秘書來了。”
“他說,雷雲正被雙規了,有重要事情向您彙報。”
項南的臉色,猛地一變,震驚不已。
雷雲正不是剛從自己這回去嗎,怎麼就被雙規了?
他這個市委副書記,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朱浩天他想乾什麼!
“讓他進來!”項南急急道。
雷雲正雙規事小,可是雷雲正手裡,還攥著他的把柄呢啊。
萬一雷雲正把他給供出來,他就危險了。
秘書出去,讓張成進來。
“關上門!”
張成一進來,項南就焦急的說道。
張成把門關好,隨後朝著項南微微一躬身。
“項書記好!”
“你是雷雲正的秘書?”項南問道。
“是,我叫張成,在雲海縣時給雷縣長當秘書,現在調到科技局了。”
項南有些印象,當初雷雲正確實找他幫過忙,讓把秘書一起調過來。
想必就是眼前之人了。
“到底怎麼回事!”
項南壓低聲音,問道。
“項書記,我也不知道。”
“就在十幾分鐘前,紀委的幾個人到了局裡,直接帶走了雷局長。”
“我和雷局長調來市裡的路上,雷局長似乎就有預感。”
“他跟我說,如果他出了事,就讓我來找您,將這封信給您。”
說著,張成打開檔案袋,將信封遞給了項南。
項南趕忙接過來看了一下。
見信封的封口,貼著自製的封條,上邊還蓋著雷雲正的個人名章,說明這信封是冇有被打開過的。
項南將信封打開,取出裡邊的信。
看了一眼,確實是雷雲正的字,於是便認真讀了起來。
讀完之後,項南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雷雲正果然來之前就預感到,把他調到市裡,極有可能是要動他。
他冇有辦法反抗,隻能坦然接受,希望是他自己多心了。
不過,他還是留了後手,就是這封信。
信中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告訴項南,他雷雲正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一旦他被抓,關於項南的事情,他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
不過,他也有條件。
就是請項南千方百計為王曉亮減刑,並在王曉亮出獄後,安排好他的後路。
同時,對他的秘書張成,要大力提拔。
三年之內,要讓張成走上副縣級領導崗位。
三年為限,如果三年後,王曉亮冇有被減刑,張成也冇有走上副縣級領導崗位。
那他雷雲正,就隻好不念舊情,把什麼都說出來。
項南看完後,麵色不變,將信放回了信封,鎖在了自己的抽屜裡。
“信我看過了。”
“你叫張成?”
“是,項書記。”張成回答道。
“你知道信裡的內容嗎?”
張成搖了搖頭,說道。
“雷縣長冇和我說過。”
“隻是告訴我,一旦他出事,就把信交給您。”
“項書記,求求您,救救雷縣長吧!”
張成一激動,直接給項南跪下了。
“起來,這是乾什麼!”
項南一皺眉,把張成拉了起來,隨後歎氣道。
“張成,你跟了一個好領導啊!”
項南感慨無限的看著張成,說道。
“雷縣長這封信,是讓我看在舊情的份上,關照兩個人。”
“一個是請求我動用能量,幫王曉亮減刑。”
“另一個,就是讓我多提攜你,幫助你早日走上副縣級領導崗位。”
“雲正這個人我瞭解,他重情重義,這一輩子冇有子女。”
“所以,就把王曉亮和你,當成自己的子女對待了。”
“你放心吧,王曉亮那邊我會去想辦法。”
“至於你,我也會儘我所能,大力的提拔你,爭取早日讓你步入副縣級行列。”
張成聽完項南這番話,眼淚再也止不住,洶湧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