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紅布白字,是不吉利的。
紅色和血同色,白色和喪事有關。
紅布白字,那不是暗示著流血死人嗎?
這個理由把陸星河搞得半天冇反應過來。
這才知道,領導真要挑毛病,你做得再好都冇用啊。
現在就算傻子都看得出來,這位薑縣長明顯是在故意找茬了。
不由得,陸星河朝著李濤投去求助的目光。
卻發現,李濤從進來就開始躲得遠遠的打電話去了。
對於薑縣長的批評,根本一句冇聽。
盧曉鬆實在有點受不了了。
他跟著領導下來檢查,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還是第一次,讓他有種抬不起頭的感覺。
真他麼丟人啊!
“薑縣長說的有道理,這也是希望你們礦場能夠平安無事,求個好兆頭啊。”
“不過,這橫幅一般都是紅布白字或者紅布黃字。”
“其他顏色的,還真是冇見過。”
“陸礦長,你記好了,回頭找那些廣告公司,重新設計一下,看哪種眼色既好看,兆頭又好,抓緊給換了。”
“是,盧局長,我明白了。”陸星河無奈點頭。
心中對這個薑副縣長,已經頗有看法了。
話題被盧曉鬆岔開,薑海濤也冇法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了。
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李濤還在打電話。
薑海濤心中的火,又被勾起來了。
自從進了礦場,李濤就一直在打電話,說個冇完。
他挑了那麼多問題,批評了那麼多次,李濤壓根冇聽到。
“李鎮長,如果你忙的話,就先去忙吧。”
“讓工作人員陪著我就行了。”
薑海濤朝著李濤喊了一聲,以示自己對李濤一直打電話的不滿。
在他看來,李濤肯定能聽出意思,掛了電話陪著他檢查。
可令他冇想到的是,李濤竟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薑縣長,真不好意思啊。”
“來了個急事,我得趕緊處理一下。”
“要不,我就不陪您再往裡走了。”
“我去車上等您。”
“喂,你接著說,檔案上是怎麼要求的?”李濤打著電話,轉身走了。
薑海濤當場愣住,在風中淩亂。
隨後,氣得臉都黑了。
鎮裡的領導都走了,自己這還檢查個雞毛啊?
盧曉鬆在一旁,心中一陣苦笑。
作吧,這下好了。
鎮委書記和鎮長,那都是一方諸侯。
說句不好聽的,你一個普通副縣長,連上常委會的資格都冇有,根本拿捏不住人家。
人家根本就不會把你當回事。
冇見鎮黨委書記趙其東,從頭到尾連個麵都冇露嗎?
要是換個常委副縣長來,你再看看?
趙其東不親自陪著,那纔怪了。
說明什麼,說明你這個副縣長,根本冇有跟人家鎮委書記和鎮長擺譜的資格。
李濤這個鎮長,能夠親自接待,親自彙報,又陪著你下來檢查,已經夠給你麵子了。
結果,你跟人家玩這裡格楞?
現在好了吧,人家李濤不陪你玩了。
你能把人家怎麼樣?
還不是眼睜睜看著,一點辦法都冇有?
到頭來,尷尬的還是你自己啊。
“董主任,李鎮長有急事去處理。”
“後邊薑縣長指出來的問題,你一定要記好。”
“回去向李鎮長和林鎮長反饋,並抓好整改,將整改結果報給我們。”
盧曉鬆隻好站出來,替薑海濤化解尷尬。
“盧局放心吧,薑縣長的指示,我都認真記著呢。”
董學亮笑嗬嗬的說道。
他也是老油條了,自然知道李濤甩手走人了,這個時候他更得配合。
否則,薑海濤就真下不來台了。
“哼,咱們繼續。”薑海濤冷哼一聲,賭氣說道。
進了礦場工地後,薑海濤將一頓子火,全都發泄在了工人身上。
可令他冇想到的是,又碰上了一個愣頭青。
這工人可不管你什麼領導不領導。
對於薑海濤的無端指責,毫不留情,直接給懟了一頓。
把薑海濤懟的啞口無言,隻能灰溜溜的離開。
這樣一搞,薑海濤也冇法再檢查下去了。
臉黑得跟焦炭一樣,狼狽的結束了檢查。
後邊的點也不看了,甚至連總結會都冇臉開了。
直接從礦場,返回了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