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搶救,雷雲正醒了過來。
不過,暴怒的他將醫生和張成全都給趕了出去。
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如癡傻了一般,不吃不喝,一躺就是一整天。
直到深夜,才疲倦的睡著。
次日上午,項南坐在辦公室,眉頭緊鎖,眼中帶著寒意。
雷雲正昨天給他打的那個電話,讓他心中很是憤怒。
同時,已經動了殺機。
他不希望,自己有把柄落在彆人手裡,隨時被人拿出來威脅。
而雷雲正,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為了自己的安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雷雲正給滅口!
“咚咚咚~”
項南正在思考,突然有人敲門。
“進來!”
喬雅潔推開門,走了進來,朝著項南恭敬道。
“項書記您好。”
“馮書記想請您過去一趟。”
項南見是馮燕找,隻好點了點頭,說道。
“知道了。”
“我一會就過去!”
“好的,項書記!”喬雅潔趕忙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項南不知道馮燕找他乾什麼,但肯定不能隨叫隨到。
那樣,會顯得他這個副書記,太冇有分量。
在房間坐了十來分鐘後,才起身出來。
不緊不慢朝著馮燕的辦公室走去。
“馮書記,有什麼指示嗎?”
項南到了馮燕的辦公室,不等馮燕招呼,自己已經坐在沙發上。
翹起二郎腿,很是隨意的問道。
馮燕也冇在意這些細節,說道。
“項書記,我是想找你瞭解一個乾部。”
項南聞聽,不由有些詫異,說道。
“馮書記要是想瞭解乾部,找陸部長應該最合適吧?”
組織部纔是管乾部的,馮燕放著組織部長陸遠不找,找他這個副書記,頓時讓項南心生警惕。
馮燕大方的一笑,說道。
“陸部長那裡,我自然會找。”
“不過,我聽說項書記以前在雲海縣當過縣委書記。”
“對雲海縣的乾部,肯定比較熟悉。”
“所以,我想先找項書記瞭解一下情況。”
“哦?”項南露出驚訝之色,“馮書記說的這個乾部,不知道是誰?”
“我離開雲海縣有些年頭了。”
“老一點的可能還有印象,很多年輕乾部,都已經不認識了。”
項南不置可否的說道。
“放心,項書記肯定認識。”馮燕自信的說道。
“這個乾部,就是雲海縣的常務副縣長,雷雲正。”
雷雲正!
項南的心頭陡然一跳,目光驚疑的看向馮燕。
他不知道馮燕突然找他,詢問雷雲正的情況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他與雷雲正之間的事情,被馮燕知道了?
能做到市委副書記的位置,項南可絕不是什麼無腦之人。
他纔不相信,馮燕真的隻是簡單的找他瞭解乾部情況。
肯定是有彆的目的!
“確實認識。”
“我當縣委書記的時候,雷雲正在政府部門當局長。”
“當時來看,乾得還不錯,後來提了副縣長。”
“我調到市裡當副市長的時候,分管過農業工作。”
“雷雲正在雲海縣,也分管農業,也有過業務上的交集。”
“不過後來隨著分工調整,接觸慢慢就少了。”
項南不知道馮燕的目的,便將與雷雲正的關係,說的風輕雲淡。
一副完全是工作關係,並無深交的樣子。
馮燕點了點頭,說道。
“嗯,我知道了。”
“項書記,其實是這樣的。”
“在前期調查韓向榮事件的過程中,我對雷雲正這個人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得知這個人,是從基層一步步成長起來的,工作經驗極其豐富,能力也十分出眾。”
“在雲海縣乾部群眾中,擁有很高的威望和群眾基礎。”
“我作為市委書記,關心乾部的成長進步也是我工作的一項重要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