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正一進來,對麵精神萎靡,心慌恐懼的孔華,眼中頓時露出狂喜的光芒。
彷彿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朝著雷雲正就大喊起來。
“雷縣長,救我,您救我啊!”
“喊什麼喊!”郭興大喝一聲。
“安靜點!”其他的刑警也嗬斥道。
孔華哪還管郭興他們,眼巴巴的看著雷雲正,激動道。
“雷縣長,我就知道,您會來救我的。”
“快讓他們放我出去啊!”
雷雲正麵色陰沉,威嚴的坐了下來,朝著孔華道。
“孔華,你不要激動。”
“再怎麼說,你也是公安局的領導,慌慌張張像什麼樣子?”
“今天,我就是來旁聽的,不參與案情的審訊。”
“如果你確實犯了罪,誰也救不了你。”
“當然,你要有什麼委屈,也儘管說出來。”
“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孔華聽了雷雲正這番話,頓時心頭一動,隨後點頭道。
“明白!”
“我明白了!”
雷雲正這纔看向旁邊的郭興,說道。
“郭局長,你該怎麼問,就怎麼問。”
“當我不在就好了。”
“是!”郭興答應一聲,隨後看向了孔華,說道。
“孔華,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把你毒害潘龍的動機,以及如何毒害潘龍的,老老實實交代出來。”
“否則,等待你的必將是法律的嚴懲!”
孔華聞聽,偷摸看了雷雲正一眼。
發現雷雲正閉著眼睛,冇有任何的表情,孔華不由說道。
“郭局,潘龍的死,跟我根本就沒關係。”
“你讓我說什麼啊?”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是冤枉的!”
郭興一聲大喝:“你還不老實!”
“那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找宮強索要毒藥?”
“找他做假病曆,又是怎麼回事!”
孔華一臉委屈,說道。
“是,我承認我找宮強要了毒藥,可我不是為了害人啊。”
“實話給你說了吧,是我們小區有人養了條大型狗,非常的凶猛。”
“那家人也很不自覺,遛狗不拴繩。”
“小區裡很多人都說過他,可那個人不但不聽,還囂張的很。”
“甚至,還縱狗嚇唬人,特彆的討厭。”
“我前兩天下班回家,差點被那條狗咬了。”
“所以,我心中非常的憤怒,想著怎麼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後來,這不就想到,找宮主任要點毒藥,把那狗毒死算了。”
“可才把毒藥放在那條狗常去的地方,還冇毒死呢,就被你們抓了。”
“我承認,我找毒藥殺狗不對。”
“可是,我跟殺人真的一點關係都冇有啊。”
聽了孔華的解釋,郭興是一點都不信。
“那你做假病曆,又怎麼解釋?”
孔華歎了口氣,說道。
“郭局,雖然雷縣長在,但為了證明清白,我也隻能說實話了。”
“做這個假病曆,我是有私心的。”
“我肚子疼不假,但並不是很嚴重,應該達不到腸炎的地步。”
“之所以開假病曆,是我想找陳局請個病假,偷偷去外地旅遊玩一圈。”
“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可能也會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願意接受紀律處分,但這跟殺人真的一點關係都冇有啊!”
郭興聽完,冷哼一聲,說道。
“孔華,你說的這些,誰能給你證明?”
孔華一臉無辜,說道。
“郭局,這種事肯定是揹著人的嘛。”
“要是你做這種事,還會提前告訴人啊?”
郭興一拍桌子,大喝道。
“孔華,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你這樣狡辯,對你冇好處!”
孔華還想說什麼,雷雲正突然睜開了眼睛,開口道。
“好了!”
“我現在聽明白了。”
“郭興你們懷疑孔華與潘龍的死有關,目前隻是懷疑,並冇有足夠的證據,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