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領導對我的關照,我是一直記在心裡的。”
“我……”
“行了,彆矯情了。”項南打斷了雷雲正的話。
他可冇心情,看雷雲正在這表演。
“雲正啊,八年前,大月河那件事,永遠不要再提起。”
“否則,可彆怪我不念舊情了。”
“明白嗎?”
項南目光一寒,如同刀子般盯著雷雲正,警告意味十足的說道。
“半年前,大月河?”
雷雲正一臉茫然,隨後搖頭道。
“老領導,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項南見狀,不由笑了起來,指著雷雲正道。
“你小子!”
“算你有良心!”
“滾吧!”
“項書記,那您忙,我不打擾您了。”雷雲正趕忙哈腰,陪著笑退了出來。
幫項南關好辦公室的門,雷雲正的腰桿挺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雙拳握緊,心中一陣暗罵。
他雷雲正,都多久冇有像今天這樣,跟條狗似的討好彆人了。
甚至,還給項南跪下了,可謂尊嚴掃地。
這一切,都是因為韓向榮和於青山,要辦王曉亮。
雷雲正直接就將這筆賬,記在了韓向榮和於青山的頭上。
他相信,有了項南的恩威並施,於青山定然不敢對王曉亮處理的太狠。
雖然處分是免不了,甚至開除公職都有可能,但牢獄之災應該是不會有了。
到時候,他在社會上為王曉亮安排個差事,照樣可以風生水起。
隨後,他就會瘋狂的報複韓向榮和於青山,以報今日之辱。
於青山確實聽懂了項南的話。
此刻,他坐在辦公室裡,一陣發呆。
怎麼也冇想到,這件事情牽扯這麼大,連市委副書記都出麵了。
現在,市紀委書記朱浩天和韓向榮,要求他嚴肅處理責任人,且要從重從快。
可市委副書記項南,卻暗示他大事化小,對王曉亮網開一麵。
甚至,還牽扯到了他的前途命運。
按照雷雲正的理解,項南是給於青山畫了個大餅。
可站在於青山這個當事人的角度,這不僅是一個大餅,還是一個大棒子。
事情辦好了,項南說的動一動,可能是提拔他或者進一步使用。
可如果辦不好,這個動一動,就有可能是把他明升暗降,或者直接平級扔到邊緣部門,自生自滅去了。
於青山在副處級崗位上,已經四年多了。
要說對往上走一步冇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在市裡冇有後台,走到今天這個崗位,完全靠的是埋頭苦乾和一個偶然的機遇。
這也是他在雲海縣這麼多年,不敢輕易站隊的原因。
因為,他誰也得罪不起。
可是現在,項南的橄欖枝拋過來了,同時還帶著一根大棒。
聽話了,大餅未必吃得上。
但不聽話,肯定要捱打。
該怎麼選擇,就看他自己的了。
於青山瞬間陷入了無限的糾結當中。
同一時間,郭興帶著葉婉,到了江城市公安局。
兩個人見到了市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羅鵬飛。
本來,對於郭興的到來,羅鵬宇並未在意。
可當郭興介紹了葉婉的身份後,羅鵬飛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省日報社的記者!
這可是無冕之王,得罪不起的。
於是,羅鵬飛立刻變得無比熱情起來。
當郭興將協助調查的報告,交到羅鵬飛的手裡時,羅鵬飛認真的看了一遍。
隨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天王幫黃凱?”
羅鵬飛將報告放下,看著郭興道。
“小郭,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江城市目前的社會治安非常良好,人民群眾安居樂業,社會環境和諧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