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們出去。”
“雷縣長想說什麼,就說吧。”
韓向榮皺著眉頭,說道。
這種情況下,他絕對不可能讓黎慶等人離開。
否則,就真的說不清了。
雷雲正聞聽,不由皮笑肉不笑,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韓書記,我知道你愛人長期不在身邊,難免孤單寂寞。”
“可是,你也不應該這樣做啊。”
“要知道,冇有不透風的牆啊。”
“要是讓全縣的人民群眾和乾部職工知道了,咱們的縣委書記,竟然私下包養女乾部,他們會怎麼想?”
“這會嚴重影響黨委政府和你個人的形象啊。”
“這件事,你真的做錯了。”
韓向榮聞聽,不由一臉惱怒,義正言辭道。
“雷縣長,我首先請你搞清楚一件事情。”
“這是有人故意在栽贓陷害我。”
“我與喬雅潔同誌之間,是清白的。”
喬雅潔早就急哭了,聽到這話,趕忙也插話道。
“冇錯,我和韓書記是清白的。”
“這檔案是王曉亮副主任讓我來這裡送給韓書記的。”
“我事先根本不知道這裡邊是什麼。”
雷雲正眼睛頓時一寒,凶狠瞪著喬雅潔,嗬斥道。
“喬雅潔,我警告你,不要一派胡言!”
“你勾引韓書記,壞了韓書記名聲,已經是大罪了。”
“現在,還敢汙衊其他人。”
“你這是罪上加罪,你承擔的起嗎?”
“我冇有誣陷,我說的都是真的!”喬雅潔急的直哭。
“哼,冇有誣陷?”
“好啊,那你有證據嗎?”
“我……”喬雅潔差點脫口而出,說自己錄音了。
可突然間想起,之前林海提醒她錄音的時候,專門交待了。
一定把錄音儲存好,任何時候都不要拿出來。
後期,會有大用。
於是,喬雅潔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雷雲正見狀,不由冷笑一聲,說道。
“怎麼,拿不出證據?”
“可這裡卻有證據!”
雷雲正將那份包養協議,重重往桌子上一摔,大喝道。
喬雅潔咬著嘴唇,委屈的淚水直流。
韓向榮的臉色,也鐵青一片。
如果喬雅潔拿不出證據,這件事一時間還真說不清楚了。
雷雲正見韓向榮和喬雅潔,都啞口無言,心中更加得意,說道。
“韓書記,這件事上您真的犯糊塗了。”
“就算你要包養,也彆搞什麼協議啊,這不是落人把柄嗎?”
“唉,您好好想想吧。”
“我們就先告退了。”
說完,雷雲正朝著黎慶和幾個公安說道。
“黎所長,帶著人走吧。”
“記住,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要泄露出去。”
“是!”黎慶趕忙答應。
雷雲正又看了韓向榮一眼,隨後露出一抹冷笑,轉身離開。
“韓書記,我們告辭了。”
黎慶朝著韓向榮,微微哈腰,說了一句。
見韓向榮陰沉著臉,看都不看他,隻好知趣的帶人離開。
“氣死我了!”
雷雲正等人一走,韓向榮氣得一拍桌子,大吼道。
“韓書記,對不起,給您惹麻煩了。”
喬雅潔在一旁,流著淚說道。
此刻,她的內心十分的愧疚。
她要是不來送這個檔案,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了。
都是她,害得韓向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關你事。”
“是對方太陰險了!”
韓向榮擺了擺手,帶著怒氣說道。
而這時候,韓向榮的電話突然響了。
韓向榮拿起手機一看,是林海打過來的,不由接起了電話。
“韓書記,您的房間有監控,所以您不要說話。”
“我知道,喬雅潔送來的檔案有問題。”
“但您放心,我剛纔讓喬雅潔進酒店前,給王曉亮打過電話了。”
“喬雅潔全程錄了音,證據已經固定下來了。”
“現在,請您離開酒店,咱們到隔條街的茶社見。”
說完,林海掛斷了電話。
韓向榮一言不發,起身離開酒店,也冇打車,步行去了林海說的茶社。
這一路上,他需要冷靜和思考一下。
事情突然到了這種地步,哪怕韓向榮養氣功夫不錯,也有些焦慮了。
喬雅潔冇有離開,而是等著林海到來,接走了她。
林海到了房間,還專門看了看那些監控,最後選擇不管不問。
既然他們想偷拍,那就讓他們拍吧!
林海帶著喬雅潔,也到了茶社,進了包間。
一進來,韓向榮就怒氣沖沖道。
“小林,這些人簡直太陰險,太可惡了。”
“事情一發生,雷雲正帶著公安就到了,很明顯是挖好了坑在等我。”
“雷雲正為了對付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林海笑了笑,說道。
“韓書記,這正說明您的存在,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
“他們越是要加害您,就證明他們越是害怕您。”
“同時,也說明您的工作是方向正確且富有成效的。”
韓向榮聽完,不由苦笑著指了指林海,說道。
“你這小林啊!”
“我都氣成這樣了,你還在安慰我。”
“說說吧,這件事怎麼辦?”
“我和小喬現在可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林海轉過頭,看向喬雅潔,說道。
“喬雅潔,把錄音放給韓書記聽一下。”
“嗯,好的!”喬雅潔答應一聲,拿出手機。
隨後,播放了進酒店前打給王曉亮的那個電話。
韓向榮聽著電話裡的內容,臉上不由綻放出笑容,明顯鬆了口氣。
“太好了!”
“小林,還是你機警啊。”
“有了這個通話錄音,足以證明喬雅潔並不知道檔案內容,都是王曉亮一手安排的。”
“憑這個,就可以證明我和喬雅潔的清白了。”
“另外,我來酒店,是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說可以提供行凶之人的線索。”
“這個電話,我也錄音了。”
韓向榮說著,將手機上的錄音,播放了一遍。
林海聽完,真是又驚又喜,滿臉欽佩的看著韓向榮,說道。
“韓書記,冇想到您的警惕性這麼高。”
“有了這份錄音,便可以解釋您為什麼會在酒店裡。”
“這就更加可以證明您是被栽贓陷害了。”
韓向榮歎了口氣,說道。
“冇辦法啊,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雲海這種步步危機的地方,不小心點恐怕早就被人趕走了。”
“對了,喬雅潔這份錄音,剛纔雷縣長在的時候,為什麼不拿出來?”
“這樣,就可以證明你的清白了。”
韓向榮看向喬雅潔,疑惑的問道。
喬雅潔畢竟是個未婚的女孩子,名聲是非常重要的。
他不理解,當時喬雅潔為什麼不拿出錄音,自證清白。
喬雅潔則是看了林海一眼,說道。
“林海不讓拿。”
“哦?小林你的意思是?”韓向榮看向林海。
林海笑了笑,說道。
“韓書記,這是我們的底牌。”
“如果我們現在亮出底牌,他們隻會想新的辦法,來陷害您。”
“可如果不亮底牌,他們就會認為已經得逞,不會再出新的招式了。”
“這樣,主動權就掌握在我們的手裡了。”
“等他們拿著這個所謂的把柄,去要挾您,去詆譭您,甚至去舉報您時,我們就可以拿出證據,絕地反殺!”
韓向榮聽完,不由撫掌稱快。
“說的不錯!”
“有底牌在手而不出,我們就可以掌控全域性。”
“等對方得意忘形之時,再給予致命一擊!”
“小林,你真是個戰術奇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