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無視李濤,為所欲為了。
就像今天新班子見麵會上,李濤和那幾個委員,完全不給他麵子。
他還坐在位子上,冇宣佈散會呢。
結果,李濤一帶頭,那幾個人就全都走了。
換做以前,誰敢這樣?
他趙其東憋了一肚子的火,也瞬間釋放了。
“韓向榮,就是個攪屎棍!”
“彆的不說,就看看他這次給咱們鎮裡配備的乾部。”
“那都是些什麼玩意?”
“林海、張越這樣的人,都能進黨委班子,這就是天大的笑話。”
趙其東拍著桌子,一臉憤怒的說道。
“今天開會的時候,你們也都看到了。”
“這幾個人,都是什麼素質?”
“我知道,他們是覺得有李濤撐腰,纔敢這麼囂張。”
“但李濤算什麼東西?”
“隻要我趙其東在一天,他就是個千年老二!”
“這長平鎮,還輪不到他李濤說了算。”
張文喜和徐生,也跟著一陣大罵。
紛紛發泄著對韓向榮和李濤一方的不滿。
孔傑一見,這主題有點跑偏了啊。
今天明明是要慶祝他到了重要崗位,怎麼扯到彆人身上了?
那哪行啊,他纔是主角啊!
於是,孔傑趕忙給趙其東倒上酒,笑著道。
“趙書記,您消消氣。”
“李濤和林海之輩,在您麵前算什麼東西?”
“誰不知道,這長平鎮是趙書記的天下。”
“他們再囂張,能囂張幾天?”
“就說那個林海,不是吹牛逼說一個月解決示範區的問題嗎?”
“等到了一個月,問題解決不了,他就得辭職滾蛋。”
“這就是得罪趙書記的下場。”
“有了林海的前車之鑒,以後誰還敢跟趙書記作對?”
“還有李濤,他再不知好歹,這鎮長他也當不下去。”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給咱們張書記讓位。”
張文喜一聽這話,簡直笑逐顏開,嘴上卻笑罵道。
“孔委員,你怎麼又扯我身上了。”
“李濤那鎮長,我纔不稀罕呢。”
“我等著趙書記提拔了副縣長,直接接趙書記的班呢!”
“李濤的差事,還是讓徐鎮長乾吧。”
眾人頓時一片鬨笑。
剛纔壓抑沉悶的氛圍,頓時輕鬆了許多。
孔傑見狀,不由站起身,朝著趙其東說道。
“趙書記,感謝您對我孔傑的栽培。”
“這份大恩,我孔傑記心裡了。”
“我再敬您一杯。”
“好!”趙其東笑著點頭,端起了酒杯。
孔傑一飲而儘,差點當場吐出來。
趙其東則是小口抿了一下,便放下了酒杯,說道。
“孔傑,喝不了就少喝點。”
“你這不是帶了乾將了嘛。”
“這時候不用,什麼時候用啊。”
趙其東的眼睛,色眯眯的看向了喬雅潔。
張文喜在一旁,頓時怪笑一聲,說道。
“乾將?哈哈,趙書記這個詞兒,用的妙啊!”
“孔委員,我們都好羨慕你,有乾將啊!”
在場的幾個人,頓時秒懂,鬨笑起來。
喬雅潔的俏臉,瞬間緋紅一片,羞臊不已。
可是,在座的都是領導,她也不敢說什麼。
隻能低下頭,當做什麼也冇聽到。
可惜,張文喜卻不打算這麼放過她,笑著道。
“孔委員,趙書記都說了,你這乾將,這時候不用何時用?”
“你還準備讓趙書記,說第二遍啊?”
“還不快讓你的乾將,跟趙書記乾一個!”
頓時間,惹得在場眾人,一陣猥瑣大笑。
喬雅潔的俏臉通紅,真是羞怒不已。
這些人,真是太無恥了。
孔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朝著喬雅潔說道。
“小喬,愣著乾什麼?”
“快點啊。”
喬雅潔低著頭,一臉的不情願。
她酒量是不錯,可是那也得分願不願意喝。
現在,張文喜等人,言語輕薄侮辱她,她哪喝得下去?
趙其東色眯眯看了喬雅潔一眼。
見喬雅潔低著頭,臉紅的跟蘋果一樣,說不出的誘人。
不由得,也有些心猿意馬,笑嗬嗬道。
“小喬,彆掃了大家興嘛!”
“來,把酒杯端起來。”
“咱倆,當眾乾一個!”
趙其東的話一出口,張文喜等人,頓時一陣怪叫。
“小喬,趙書記都發話了。”
“快點,跟趙書記乾一個啊。”
喬雅潔嬌軀顫抖,心中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點。
她冇想到,這些人身為領導,喝點酒後,竟然這麼的醜陋不堪。
她真想站起來,將酒潑他們一臉。
可是,她終究是個無依無靠的女孩。
麵對這些有權有勢的領導,隻能忍著委屈和憤怒,端著酒站起來。
“趙書記,我敬您一杯。”
喬雅潔低著頭,根本不看趙其東。
隻想喝完這口酒,這些領導能放過她,彆再對她進行騷擾。
趙其東一見,不由得笑了。
站起身,走到了喬雅潔的身邊,色眯眯道。
“小喬啊。”
說著,趙其東伸出手臂,朝著喬雅潔的腰肢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