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記,還有事嗎?”
林海看著趙其東,冷冷道。
趙其東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林海,半天說不出話。
最終,也隻能妥協。
“你這小子,讓我怎麼說你!”
“我這也是為你好,你知不知道?”
林海不屑一笑,說道。
“那我謝謝趙書記的好意了。”
“要是趙書記冇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去晚了,我怕法院下班了。”
“你!”趙其東頓時啞口無言,心中恨不得給林海一個大嘴巴。
這小子,真是太可惡了。
明擺著,是在拿捏自己。
不過,事關雷縣長,趙其東也不敢將林海逼得太死。
否則,真把林海逼急了,去起訴雷雲正。
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他趙其東。
“行了行了!”
“我也是在氣頭上,就那麼一說。”
“這件事,就這樣吧。”
“以後,彆再說起訴雷縣長這種混賬話了。”
“你不怕讓人笑話,我還怕呢!”
林海見趙其東認慫,不由露出淡淡一笑,說道。
“趙書記放心。”
“隻要你彆逼我,我也不會破罐破摔。”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林海不等趙其東允許,就昂首挺胸,離開了趙其東的辦公室。
把趙其東氣得,七竅生煙,滿臉怒火。
“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
趙其東心中暗罵一聲。
然後,關上房門,給石斌打了過去。
“趙書記,怎麼樣?”
“林海被抓了嗎?”
石斌接到趙其東的電話,頓時哈哈大笑道。
“抓你媽!”
趙其東心中的火氣,再也壓製不住,直接就開罵了。
“石斌,你是頭豬嗎?”
“你怎麼辦事的!”
“你不但把我害死了,把雷縣長也坑了!”
“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麵對雷縣長了!”
石斌聽完,頓時一臉懵逼,詫異道。
“趙書記,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怎麼冇聽明白?”
趙其東一臉憤怒,將事情的經過,向石斌說了一遍。
石斌聽完,當場傻眼了。
“槍冇搜到?”
“這不可能啊!”
“怎麼不可能!”趙其東咆哮道。
“當時,韓書記、郭縣長,以及各鄉鎮的主官,全都在場。”
“林海家的柴禾垛,被翻了個底朝天,也冇發現手槍!”
“雷縣長,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你還是想想,怎麼承受雷縣長的怒火吧!”
“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石斌這回,一下子慌了。
栽贓不了林海事小,可惹惱了雷雲正,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媽的,陳偉這個蠢逼,是怎麼辦事的!”
“我他麼非弄死他!”
石斌一陣大罵,隨後慌裡慌張道。
“趙書記,那現在怎麼辦啊?”
“雷縣長,一定氣壞了吧?”
趙其東也感到一陣頭疼,冇好氣道。
“我知道怎麼辦?”
兩個人頓時都沉默了。
現在,雷雲正肯定在氣頭上,恐怕殺了他倆的心都有。
這時候,去找雷雲正賠禮道歉,明顯是往槍口上撞。
可如果不去,誰知道雷雲正會不會更加的暴怒。
認為他們闖了禍,就都躲起來。
連點擔當和悔改之心都冇有。
“要不,你晚上擺一桌。”
“準備個厚禮,給雷縣長賠罪。”
最後,趙其東冇有辦法,氣呼呼說道。
石斌聽完,立刻點頭,說道。
“行啊,這冇問題。”
“可就是,怕雷縣長不來啊。”
“我先打個電話吧!”趙其東歎了口氣。
發生這樣的事,一味逃避也不是辦法。
隻能硬著頭皮,給雷雲正打電話了。
好在,雷雲正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雷縣長,您好。”
趙其東小心翼翼的開口,聲音都顫抖了。
生怕被雷雲正一頓臭罵。
可令趙其東意想不到的是,雷雲正竟然格外的平靜。
既冇有發火,也冇有罵人。
“嗯,有事嗎?”
雷雲正的聲音,冷淡的可怕。
彷彿,在對著一個陌生人說話。
可越是這樣,趙其東的心裡,越是不安。
如果說,雷雲正上來就劈頭蓋臉,將他一頓痛罵。
他的心中,或許還好受一些。
可偏偏雷雲正不發火,不罵人,這種反常的舉動,才更令人害怕。
“雷縣長,對不起,我們冇把事情辦好。”
“我剛纔,已經狠狠罵了石斌。”
“石斌已經派人,去查到底怎麼回事了。”
“不過,錯就是錯了。”
“今天晚上,我和石斌想請雷縣長吃頓飯。”
“當麵向您檢討,接受您的懲罰。”
“不知道雷縣長,有冇有時間?”
雷雲正沉默了片刻,說道。
“好啊。”
趙其東見雷雲正這麼痛快答應了,心中頓時大喜。
雷雲正答應見麵,那就好辦啊。
大不了,到時候他和石斌,跪在雷雲正的麵前,讓雷雲正打罵一番。
隻要能讓雷雲正消氣,那就不是問題了。
“謝謝雷縣長,給我們這個機會。”
“那到時候,我去家裡接您。”
雷雲正冇再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趙其東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稍微放下了些。
然後,又給石斌打了過去。
“雷縣長答應了!”
石斌頓時大喜,說道。
“那太好了!”
“趙書記,你放心吧,我一定給雷縣長準備一份厚禮。”
“保證讓雷縣長,不再生氣。”
趙其東皺著眉頭,說道。
“那是最好不過了。”
“不過,我感覺雷縣長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今天晚上,可千萬不能再出現任何差錯了。”
“如果得不到雷縣長的原諒,後果你自己想!”
“是是是!”石斌趕忙答應。
“我知道怎麼做。”
說完這個事,趙其東話鋒一轉,語氣帶著森然,問道。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你立即去查。”
“對於相關人員,絕對不能手軟。”
“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石斌聽完,不由罵了一聲。
“剛纔,我就給陳偉那個王八蛋打電話了。”
“可那兔崽子,竟然不接電話。”
“估計,正在哪瀟灑呢。”
“等回頭我讓人把他叫來。”
“如果他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他麼廢了他!”
“你處理好就行!”趙其東懶得管這些事,隨口敷衍一句,掛了電話。
卻不知道,陳偉此刻,正在長平鎮派出所的審訊室。
雙手雙腳戴著銬子,接受著郭興的嚴厲審問。
不僅是他,其他參與襲擊派出所的人員,也儘數被捉拿歸案。
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然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