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不要臉!”
張娟不由罵了一聲。
冇想到,老六和王寡婦,正在乾事。
她一個三十多數的少婦,帶著林海這麼個年輕小夥子,在寡婦牆根聽到這種聲音,真是臊得慌。
要是傳出去,成什麼了?
張娟滿臉通紅,拉著林海胳膊就走,準備避一避。
卻不想,剛好抓在了林海的傷口上。
林海昨晚上,在醉浪漫歌廳救董生浩他們的時候,胳膊上被匕首紮了一下。
剛纔,跳圍牆的時候,胳膊用力,傷口就已經吃痛滲血了。
現在,又被張娟抓了一把,林海頓時忍不住一聲痛呼。
“哎呦!”
林海一出聲,房間裡的聲音,頓時停止。
林海心頭一驚,拉著張娟的手,趕忙蹲了下來。
張娟本來就被那聲音,搞得心浮氣躁。
現在,手突然被林海抓住,更是心臟狂跳,臉直髮燙。
“老六,外邊好像有人。”
房間裡,王寡婦有些驚慌的聲音響起。
現在正是夏秋交接的季節,房間開著窗戶,隻隔著一層紗窗。
說話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
老六則是罵了一句,淫笑道。
“他麼的,王寡婦你挺騷啊。”
“這是還約了彆的野男人?”
“不過,我可不管,凡事講究先來後到。”
“先讓老子爽完再說啊。”
“那野男人,在外邊排隊等著吧!”
王寡婦聞聽,真是又羞又氣,嗔怒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哎呦,你個壞人,輕點……”
頓時間,房間內又響起令人難以自控的聲音。
林海和張娟,蹲在牆根地下,真是尷尬死了。
尤其是,兩個人的手,現在還握在一起。
更是平白增添了一絲致命的曖昧。
林海一臉羞臊,朝著張娟打了個手勢。
兩個人躡手躡腳,出了院子。
直到聽不到那聲音了,才停了下來。
林海雙手揣兜,低著頭,踢著地上的小石頭,掩飾內心的尷尬。
“那個,張姐,要不你先回吧。”
“我自己,能搞定那老六。”
張娟也是渾身不自在,心中如同跟著了火一樣,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
“那行,小林你小心點。”
“我,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張娟低著頭,轉身就走。
哪怕再多待一秒,都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今天晚上這事,她說什麼也得咽在肚子裡了。
要是被彆人知道了,非得尷尬死不可。
林海在門口,等了大約二十分鐘,覺得差不多了。
然後,重新走進院子,敲了敲門。
“誰!”
王寡婦驚慌的聲音響起。
“草,還能是誰?”
“你勾搭來的野男人唄!”
老六一臉不屑,罵了一句。
“狗日的,膽子不小。”
“知道老子在這,還敢打你主意。”
“你在屋裡等著,我先出去打爆他卵蛋。”
“然後,咱們再乾一炮!”
老六粗魯的罵著,穿上鞋拎了根擀麪杖,打開了房門。
隨後,就見林海站在門口,冷漠的看著他。
“你個狗日的!”
“饞女人饞瘋了!”
“竟然搶到老子頭上了。”
“我他麼廢了你!”
老六大罵一聲,掄起擀麪杖,朝著林海的頭上就砸來,又快又狠。
一看就是經常打架,下手毫不留情。
可惜,他哪是林海的對手?
隻見林海一伸手,就抓住了老六的手腕,用力一扭。
老六哎呦一聲,疼的就彎下腰去。
被林海上去一腳,踹在了胯上,摔倒在地上。
不等站起來,就被林海按住。
“小子,你他麼放開我!”
“否則我非弄死你!”
老六一臉凶狠,朝著林海喝罵道。
“行啊!”
林海點了點頭,真的放開了老六。
老六站起來,一臉凶狠,指著林海,大罵道。
“你他麼誰啊,敢動老子!”
“有種報個名號!”
“我叫林海,你可能聽說過我。”林海也冇隱瞞,直接報上了名字。
林海?
老六聽到這個名字,臉色頓時大變。
林海的名頭,可是太大了。
現在,鎮裡早就傳開了。
說林海有市領導的關係,也有部隊領導的關係。
來長平鎮,就是為了收拾石斌的。
老六作為石斌的手下,哪會冇聽過林海的大名?
“你想乾什麼!”
老六一下子冇有了之前的囂張。
語氣中,多了一絲畏懼。
“出去說!”
林海朝著老六,擺了擺頭,率先出了院子。
房間裡,可是還有個王寡婦呢。
林海總感覺,在一個寡婦的牆根底下談事情,有點不自在。
老六一臉不安,想要給石斌打個了電話。
可剛摸到電話,林海警告的聲音響起。
“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彆自找苦吃。”
老六聞聽,趕忙將手又縮了回去。
“我,我就是想看看時間。”
“你不讓看,我不看就是了。”
老六趕忙又將手給縮了回來。
見林海從始至終都冇回頭,朝著門外走去。
老六的眼睛一寒,惡向膽邊生。
悄悄的,又將地上的擀麪杖,給握在了手裡。
然後,朝著林海快步走來。
邊走邊帶著討好的笑容,卑微的說道。
“林老弟,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
“現在,鎮上的人都知道,你有大來頭。”
“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
老六嘴上說著恭維話,眼中卻閃過狠毒的光芒。
手中的擀麪杖,猛然舉起。
“去你媽的!”
老六一聲咒罵,朝著林海的後腦勺,凶狠的砸來。
林海則是一聲冷笑,眼中閃過不屑之色。
他早就料到,老六會背後偷襲。
就在這等他呢!
林海猛然抬腳,一個後踢,就踢在了老六的胸口上。
“哎呦!”
老六一聲痛呼,身體飛了起來。
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張嘴就噴出來一口血,起不來了。
林海這一腳,踹的非常重。
他知道,對待老六這種人,就是要比他還狠,狠到讓他害怕。
否則,他什麼也不會對你說。
林海冷著臉,快速走到了老六的麵前,一臉狠辣道。
“剛纔,你想殺我?”
“我林海為人做事,向來有仇必報。”
“既然你敢對我下毒手,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林海進了屋,在王寡婦驚嚇的尖叫聲中,拿出一條床單,將老六捆了起來。
然後,又找了塊破布,堵住了老六的嘴。
拎起老六,將他扛在了肩頭。
隨手抄起院子裡的一把鐵鍬,就往外走。
剛一出門口,就遇到了張娟。
張娟說是要走,隻是因為太尷尬了。
可出了院子後,又不太放心的下林海,便折返了回來。
躲在王寡婦家門口的大樹後,觀察著動靜。
如果林海要是遇到危險,她就立刻報警。
現在見林海出來,頓時放下心來。
“小林,人抓住了?”
“要不要報警?”
張娟趕忙迎了上來,說道。
林海搖了搖頭,一臉冷漠,說道。
“張姐,對這種人,報警是救他命。”
“所以,就不必了!”
說完,林海扛著老六就走。
張娟一愣,問道。
“小林,那你帶他去哪?準備怎麼處理?”
林海頭也不回,聲音冰冷道。
“野地,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