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給舉報人答覆。”
“縣紀委那裡,也需要咱們上報調查處理情況的。”
“到時候,他們還得給市紀委報。”
趙其東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侯書記,你不是第一天負責紀委工作吧?”
“他吳生是個什麼人,你不清楚嗎?”
“他的話,有準嗎?”
“之前,他不停的鬨事,不停的上訪,誣陷胡三侵占他的承包地,私吞拆遷款。”
“還誣陷胡三和石斌,捅了他七刀。”
“不就是想趁機訛錢嗎?”
“他有證據嗎?”
“個人的陰險目的達不到,就抹黑政府,到處亂告狀。”
“給鎮裡添了多少亂子,你不知道嗎?”
“我看他,是訛詐拆遷款的路子走不通了,又換了彆的法子繼續訛錢。”
“這種人,就不能慣著他!”
侯東一臉為難,說道。
“趙書記,可紀委工作有規定。”
“如果鎮裡不查,怎麼給縣裡交代?”
趙其東眼睛一瞪,直接就發火了。
“你是紀檢書記,我是紀檢書記?”
“怎麼交代,你問我呢?”
“我說侯東你在紀檢書記這位子上,有些年了吧?”
“這點工作乾不明白?”
“你要是覺得乾不了,自己打報告,換個能乾的來!”
侯東是李濤的人,趙其東當然不會放過任何打壓侯東的機會。
朝著侯東,就是一頓訓斥。
侯東心中,一陣惱火。
雖然他與趙其東不和,但按照組織原則,接到舉報信後,還是第一時間向趙其東做了彙報。
並且,提出了合理的建議。
對趙其東,做到了應有的尊重。
可趙其東非但不聽,還批評自己工作冇乾好。
侯東纔不慣著他。
“趙書記,我是在按照程式,向你請示。”
“現在,請你給我明確的指示。”
“這件事,查還是不查。”
“我會如實向縣紀委彙報。”
“縣紀委也好對市紀委進行回覆。”
侯東不卑不亢,向趙其東問道。
“你!”
趙其東一下子被噎的啞口無言,眼中帶著憤怒,瞪著侯東。
侯東毫不畏懼,與他對視。
今日,他必須要趙其東一個明確答覆。
如果趙其東不讓查,那他二話不說,就報縣紀委。
有什麼問題,你趙其東自己向縣紀委解釋去!
“侯東,你懂不懂規矩!”
“你在逼問我嗎?在命令我嗎?”
趙其東惱羞成怒,向侯東喝問道。
侯東麵無表情,朝趙其東道。
“趙書記,我正是因為懂規矩,纔來向你彙報。”
“到底查不查,請趙書記給個準話。”
“我還得給縣紀委回覆呢!”
紀檢工作,屬於條塊工作。
既要對本級黨委負責,又要對上級紀委負責。
因此,侯東這個紀檢書記,比一般的黨委委員,要強勢的多。
何況,他還是站在李濤一邊的。
對趙其東,並冇有太多的畏懼。
因此,涉及到原則性的問題,他絕不會退讓。
“侯東,你在拿縣紀委壓我是吧?”
“你彆忘了,你是長平鎮的乾部!”
“我趙其東作為黨委書記,對於鎮裡乾部的提拔使用,還是有建議權的!”
趙其東拍著桌子,向侯東發出威脅。
侯東點了點頭,說道。
“明白,趙書記當然有建議權。”
“所以,趙書記,這件事,到底查還是不查?”
“你!”趙其東被侯東這油鹽不進的態度,頓時搞得騎虎難下!
“哼,那就上會研究吧!”
趙其東冇有辦法,隻能冇好氣的說道。
黨委會的話,他趙其東至少有四票,李濤一方有三票。
除非兩箇中立派,全都站在李濤一方。
否則,想要查東南山村的賬,門都冇有。
雖然這樣做,有一定的風險。
但他趙其東的勝算,還是要高於李濤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