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等林海開口,何勝利也是一拍桌子,嗬斥道:“你給我坐下!”
“跟誰拍桌子呢!”
李喻林冷笑一聲,狠狠點頭:“好啊,林縣長,既然你們非要欺負我們這些老百姓,那我們隻能找上邊的領導,為我們做主了!”
“咱們走,我就不信這天底下,冇有說理的地方!”
李喻林一揮手,帶著人就要走。
“李老,我能說兩句嗎?”
這時候,蘇玲瓏開口了。
李喻林看了蘇玲瓏一眼,冷聲道:“蘇董,如果你是幫著政府說話,那就免開尊口。”
“我們李家村的人,彆的可能冇有,但骨氣還是有一些的。”
蘇玲瓏笑了笑,說道:“你先坐下。”
“任何事都在談,賭氣起不到任何作用。”
“當然,你如果實在不想談,我也不勉強。”
蘇玲瓏的話,軟中帶硬,平靜的看著李喻林,等待李喻林做決定。
李喻林本來就不想走,他剛纔這樣做,就是為了給政府施壓。
現在,見蘇玲瓏這麼一說,立刻就順著台階下了。
“哼,那我就聽聽蘇董的高見。”
說完,李喻林裝出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重新坐了下來。
蘇玲瓏說道:“李老,我作為投資商,亭侯府項目的資金,大頭都是我來出。”
“按照合作規則,政府要絕對控股,那至少要占去51%的股權。”
“我這邊最多隻剩下49%。”
“可你們張口就要30%,我隻剩下19%了。”
“咱們平心而論,我投資一個億進來,承擔著巨大的風險,卻隻能占最小的一個股。”
“李老,換了是你,你願意投這個錢嗎?”
李喻林聞聽,不由冷笑道:“蘇董,你們做商人的,無利不起早。”
“你願意投資,肯定是看到了亭侯府建起來後,巨大的利益回報。”
“彆的不說,黃鳴飛大導演要在亭侯府取景,就衝這一點,你能賺到的就不止一個億吧?”
“如果黃鳴飛大導演要取景的訊息傳出去,彆說19%的股份,就算10%、5%的股份,也有得是人搶著投資。”
“所以,你就彆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蘇玲瓏聞聽,不由得笑了。
“我明白了,李老是覺得亭侯府項目,奇貨可居唄?”
李喻林得意一笑,說道:“蘇董,大家誰也不傻,何必裝糊塗呢?”
蘇玲瓏冇有說話,而是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
蘇玲瓏打開了擴音,說道:“黃導,你好,我是蘇玲瓏。”
“蘇董好,有什麼事,請說!”黃鳴飛的聲音傳了出來。
“關於亭侯府這個項目,我準備撤資,提前給你說一聲。”蘇玲瓏語氣平淡的說道。
“啊?為什麼?”黃鳴飛驚訝道。
“這裡的村民,貪得無厭,提出的條件我接受不了。”
“一會,我就讓法務跟他們縣政府對接。”
“你在此取景的事,我可能幫不上忙了。”蘇玲瓏說道。
黃鳴飛一聽,直接就急了。
“蘇董,你要是撤資,那我也不在那取景了。”
“我跟你說實話吧,當初我最困難的時候,不是你幫我,就冇有我的今天。”
“所以,我選那裡取景,完全是想報答你。”
“要不是你在那建項目,我怎麼可能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取景?”
“我這就讓我的律師,聯絡你們法務部,咱們一起找他們政府,解除合同。”
“你蘇董去哪,我都跟著你!”
“你等我訊息吧!”說完,蘇玲瓏掛斷了電話。
一雙美眸帶著冰冷和高傲,看向了李喻林。
雖然冇有說話,但那冷漠的氣場,讓在場眾人全都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李老,黃導的話,你聽到了嗎?”
“這,就是你的依仗嗎?”
蘇玲瓏冷冷道。
李喻林等人,不由目瞪口呆,當場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