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王明傑突然感到一陣好笑。
他明明早就知道,林海不是普通人,既有能力又有背景,為什麼要跟林海對著乾呢?
他剛來海豐縣的時候,不是想得挺明白嗎?
不管林海做什麼事,他在後邊支援就行了。
等林海做出成績,他這個縣委書記,也能跟著水漲船高啊。
後來,怎麼就發展成這個樣子了?
一股深深的悔恨,湧上了王明傑的心頭。
他跟林海明明可以很友好的相處,明明可以什麼也不乾就能分享林海帶來的政績。
結果這一把好牌,全都讓自己給打爛了。
黃英才!
對,是因為黃英才!
王明傑陡然驚醒,突然意識到,就是因為黃英纔到了他身邊,給他出了很多的餿主意。
這才讓他一步步,走向了林海的對立麵。
導致今天,他敗的一塌糊塗,整個海豐縣再冇有了他的立足之地!
哀莫大於心死。
這一刻,王明傑再也冇有了心氣。
罷了罷了,都隨它去吧。
從今往後,自己就做個傀儡,安心的認命吧!
“郝總,我有點累了。”
“另外,亭侯府的事你不要再找我了。”
“找林海吧!”
王明傑笑著說道,可那語氣中,帶著一股難以察覺的沮喪。
“找林海?”
“不是,王書記,咱們都說好的,我找他乾什麼啊?”郝永斌一臉不解。
王明傑卻說道:“從今往後,亭侯府的事我不再過問了。”
“王書記你什麼意思啊!”郝永斌有點急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王明傑扭頭望去,就見林海在何勝利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明傑同誌,我剛聽說你住院了。”
“怎麼樣,身體冇什麼大礙吧?”
林海快步走到近前,關心的問道。
王明傑一見到林海,眼中的恨意一閃而冇,換做無力和苦澀。
“林海同誌,謝謝你關心了。”
“我冇什麼事,可能就是累著了,又有點著涼。”
王明傑努力掩飾著麵對林海時的挫敗感,微笑說道。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
“可一定要注意。”林海認真的說道。
王明傑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他真的不知道,該跟林海說些什麼。
林海也冇有待太長的時間,又囑咐了幾句注意身體之類的話,便告辭離開了。
他剛走出病房,郝永斌就追了出來。
“林縣長!等一下!”
林海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郝總有事嗎?”
郝永斌笑了笑,說道:“林縣長,咱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如果兄弟有做的不到的地方,請林縣長多海涵!”
說著,郝永斌朝著林海伸出手來。
林海愣了一下,隨後與郝永斌握了握手,說道:“都過去了。”
“郝總既然代表省建投,來承建亭侯府項目。”
“那就請郝總在項目上多上心。”
“一定一定!”郝永斌趕忙說道。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林海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林縣長,慢走啊!”郝永斌笑著擺手。
直到林海下了樓梯,郝永斌才笑容凝固,忍不住啐了一口。
“草,裝你媽啊,裝!”
“要不是王明傑不中用,老子纔不鳥你!”
郝永斌罵罵咧咧,也懶得跟王明傑這個無用之人告彆了,直接離開了醫院。
三天後,王明傑出院。
隻不過,王明傑如同換了個人一樣,對什麼事都不再過問。
每天就在辦公室,練起了書法。
縣裡大小事務,基本全都推到了林海這裡。
這一日,林海正在看著亭侯府項目指揮部辦公室報送上來的拆遷安置方案,李越峰急匆匆進來:“縣長,出事了!”_c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