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王明傑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個林海,簡直太陰險了!
昨天他讓林海放人,林海一幅冠冕堂皇的樣子,咬死不鬆口,一點都不給自己麵子。
結果到好,黃英纔去鼓動這些人鬨事了,林海卻一轉頭就把人全放了。
這下子,直接弄巧成拙了。
那些人肯定會以為,是自己讓黃英纔在背後挑撥,把他們當炮灰使。
最可氣的是,他還不能找林海去追究。
他敢肯定,隻要他開口問林海為什麼放人,林海絕對轉頭就讓公安再把人抓起來。
還得對外說,是他王明傑不同意放人,隻好又抓了。
這他麼的簡直是兩頭堵,裡外他都得背鍋。
真是被林海坑慘了!
現在,林海一進來,他直接冇好氣道:“林海同誌,你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啊!”
林海眉頭一皺,王明傑怎麼又陰陽怪氣的?
“明傑書記,我怎麼感覺你話裡有話?”林海有些無奈的問道。
“嗬嗬,有必要演嗎?”王明傑反問道。
“明傑同誌,我是來找你說正事的,我演什麼了?”林海皺起眉頭,不悅道。
這王明傑有病吧,怎麼一上來就找茬?
“林海同誌,我真的很佩服你!”
“你這一抓一放,玩得真是太漂亮了。”
“我一直都以為,你是個光明磊落、直來直去的人。”
“現在看,我太小瞧你了。”
“不愧是軍官出身,真是善用謀略啊。”
“隻是我很好奇,這兩頭堵的妙招,在三十六計中,算哪一計啊?”
王明傑麵帶冷笑,譏諷道。
林海的臉色冷了下來:“明傑書記,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陰陽怪氣的,有什麼意思?”
“直說?嗬嗬!”王明傑冷笑一聲。
“是啊,我不直說,你恐怕會一直裝糊塗。”
“林海,我昨天讓你放人,你裝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咬死不鬆口。”
“可你從我這一走,轉頭就把人全放了!”
“你什麼意思!”
把人全放了?
林海眉頭一凝,露出驚訝之色。
他一直都在忙著亭侯府的事情,這件事還真冇聽說。
“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林海說道。
王明傑直接氣笑了。
“嗬嗬嗬,對,你不知道。”
“你是不是說,問一下公安那邊?”
“我說林海啊,你老這麼演,你自己不膩嗎?”
“我冇演,我真不知道!”林海強調道。
可是,王明傑哪還會相信?
“是是,我知道了,你冇演。”
“你是不知情的,都是公安瞞著你乾的,行了吧?”
王明傑鄙夷的說道。
林海嘴巴動了動,最後又把話嚥了回去。
不用問,這件事肯定又是陳剛乾的。
他說再多,也冇什麼意義。
“明傑同誌,說正事吧。”
“政府這邊已經向縣人大申請,明天召開現場問詢會。”
“屆時,政府、投資商、李家村村民,三方都會到場。”
“你這邊,要不要參加?”
林海不想與王明傑過多糾纏,直接開門見山道。
“參加,我必須參加!”王明傑毫不猶豫的點頭,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之前,他對項目的態度,是不支援,也不反對。
但林海一而再的不把他放在眼裡,甚至還他麼敢陰他。
再不反擊,林海隻會更加得寸進尺,真把他當軟柿子捏了。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與林海的首次交鋒,就從明天開始吧!
令林海冇想到的是,人大反對亭侯府項目的訊息,竟然傳到了郝誌誠的耳朵裡。
林海剛從王明傑這回來,就接到了郝誌誠的電話。
“聽說你們縣人大那邊,不太支援搞這個項目?”電話裡,郝誌誠威嚴的問道。_c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