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謝了,錢書記。”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當然啊!”錢明說道,他必須得跟著回去。
因為每次林海見他父親後,他父親都會把他留下,教他很多東西。
錢明感覺,他這段時間成長了很多。
“好,那咱們一起走!”
快下班的時候,林海叫上錢明,隨便吃了點晚飯,便直奔省城。
八點半左右,兩個人到了錢連雲吃飯的酒店門口等著。
大概九點十分左右,錢連雲的秘書下來,將兩個人領到了一個包間。
“錢常務,這麼晚打擾您了。”林海一進來,就先客氣的說道。
錢明則是大大咧咧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吃著水果。
“坐吧,這麼急找我,是什麼事?”
錢連雲讓林海坐下,隨後麵帶威嚴的問道。
“常務,年前我向您彙報的事情,方案已經出來了。”
林海先是將重建亭侯府的方案,拿給了錢連雲。
錢連雲接過來,認真的看了一遍,放在了茶幾上。
“關於這件事,我聽錢明說過。”
“林海,你知道這其中的風險有多大嗎?”錢連雲問道。
林海點了點頭,說道:“常務,我對風險有過評估。”
“不過,高風險意味著高收益,一旦成功會在全國造成影響。”
“而且,我認為通過一些合理的運作,可以將風險降到最低。”
“這件事,錢明同誌也非常感興趣,我倆在很多方麵誌同道合,所以錢明同誌也會參與進來,擔任重要角色。”
“如果出了成績,錢明同誌便是這件事的主要推動者。”
“當然,不管出現任何風險,責任是我這個縣長來擔。”
林海知道,錢連雲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助自己。
所以,他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乾出成績是你兒子的,出了事我擔著,就問你乾不乾!
錢連雲深深的看了林海一眼,沉默了許久,才感歎道:“林海同誌,我見過的年輕乾部裡,像你這麼有魄力的不多見啊!”
“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麼?”
林海的心頭一喜,知道錢連雲這是答應幫助自己了。
“常務,我現在麵對著一些困境,導致這個項目有可能流產。”
林海冇有任何隱瞞,將省文物局局長邵明亮的刁難和縣委書記王明傑的暗中阻撓,全都告訴了錢連雲。
尤其是,自己三天後就要外出考察兩個星期,相關部門的局長也被搞到黨校培訓去了。
隻要自己一走,王明傑必然會在這期間做文章,讓這項工作胎死腹中。
錢連雲聽了,微微點頭。
“看來,推動這項工作的阻力不小啊。”
“林海,你確定想好了,真要逆流而上,去做這冒險的事情?”
“一旦開始,可能還會有各種各樣你想不到的阻力在等著你,而你可就冇有退路了。”錢連雲很嚴肅的問道。
畢竟,他的內心還是很欣賞林海的,甚至已經將林海視為了能夠輔佐錢明的最佳人選。
雖然這件事一旦做成,政治收益非常大,但他也不希望林海中途夭折。
“常務,不管前邊有什麼阻力在等著我,我都不怕!”
“這件事,我必須要做。”
“不成功,便成仁!”
林海斬釘截鐵的說道。
錢連雲冇有說話,而是皺著眉頭想了許久,才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說完,錢連雲看向了錢明:“你小子難得回來一趟。”
“今晚跟我回家住,你媽昨天晚上還唸叨你呢!”
林海一聽,知道這是錢連雲下逐客令了。
他站起來,說道:“常務,我就不打擾您了。”
“這件事,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