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對人家,也太不禮貌了。
“聯絡不多,也就是過年過節,打電話問候下。”劉啟發說道。
“哦,如果有機會,幫著聯絡聯絡,給咱們省裡要些項目唄?”
“你也知道,咱們做文物工作的冇錢啊。”
“再不自己找點項目,乾部專家們,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我這個局長,不好當啊!”
“哦,對了,坐啊,坐下說話!”邵明亮好像這纔看到劉啟發一直站著,趕忙說道。
同時,也終於看了林海一眼,問道:“你剛纔說你叫什麼?”
“小林是吧,你也坐,彆客氣!”
劉啟發訕訕一笑,坐在了沙發上,同時偷偷瞄了林海一眼。
見林海麵色平靜的坐下,冇有生氣的跡象,這才放下心來。
他還真怕林海年輕氣盛,被這麼怠慢,一怒之下負氣而走。
如果是剛轉業那時候,林海可能還真會做得出來。
但這幾年經曆那麼多事,林海什麼人冇見過,早就練出來了。
邵明亮這小把戲,林海一眼就看穿了。
這老官油子,不管是故意冷落自己,還是開口跟劉啟發哭窮,那都是有意為之。
說白了,就是先給自己的下馬威,在氣勢上壓住自己。
接下來,恐怕就是討要好處了。
對於邵局長這種老官油子,林海心中隻有一個態度。
該有的禮節他會有,專家們的評審費,縣裡也不會少。
但想藉著這個事,向自己索賄或者滿足他的私慾,那絕不可能。
“邵局,我們這次過來,主要還是上次跟您提過的……”
劉啟發正準備說正事,卻突然被邵明亮打斷了。
“對了,你跟你們文物院以前那個劉冬副院長關係怎麼樣?”
“劉院年初的時候,調到文化部的公共服務司了。”
“在咱們文物文化領域裡,那也算是油水衙門了,一年過手的經費,絕對有這個數。”
邵明亮豎起一個巴掌,帶著一絲羨慕道。
劉啟發有些尷尬,訕笑道:“我在文物院的時候,就是個乾活的。”
“跟劉院這種院領導,也冇機會接觸。”
邵明亮點了點頭,帶著遺憾道:“哦,那就可惜了。”
“哎,對了,你們文物院以前分管後勤的……”
邵明亮不斷的跟劉啟發打聽著與文物院那些管錢管事的領導。
可惜,劉啟發的回答,卻一再讓他失望。
他很快發現,劉啟發這個人,真是一點為官之道都不懂啊。
當初有那麼好的平台,竟然不知道提前巴結那些領導。
文物局這種二線部門,除非有重大機遇,否則政治前途是基本冇有了。
你還不想方設法去搞錢,那等屁吃呢?
要是能跟那些人打好關係,現在去找人家一下,人家手指頭縫裡給你漏點,都夠你賺一筆大發的了。
結果,劉啟發竟然跟誰都不熟。
真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平台。
邵明亮對劉啟發的態度,明顯開始冷淡了起來。
當劉啟發再次談到工作時,邵明亮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把你們的想法,說一下吧!”
劉啟發趕忙說道:“海豐縣亭侯府遺址,我之前也跟邵局長您簡單的彙報過。”
“這次呢,林縣長也跟著過來了。”
“他到了海豐縣之後,對亭侯府遺址又進行了大量的調研論證工作。”
“後來經過我們市縣兩級文物部門專家組的研討,一致認為已經達到了省級文物的認定標準。”
“所以,這次過來就是想請邵局長,幫著給把把關。”
“邵局長,這個亭侯府遺址在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