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歪風邪氣都蔓延到文物局這種邊緣單位了。
“劉局長,各位專家,你們給我交個底!”
“拋開劉局長你對海豐縣的感情,也拋開各位專家對我們海豐縣的厚愛。”
“你們實打實的告訴我,亭侯府遺址,到底夠不夠申請省級文物的標準?”
“林縣長,絕對夠!”剛纔發言的專家,斬釘截鐵的說道。
“劉局知道我們幾個的為人,我們是窮,不像某些專家一樣大富大貴。”
“但我們窮的有骨氣!”
“在我們這裡,是什麼就是什麼。”
“你要是達不到標準,我管你是領導還是大款,一律不好使!”
劉啟發也說道:“林縣長,亭侯府遺址絕對夠得上省級文物標準。”
“我不會說謊,也不屑說謊!”
林海聽了,緩緩點頭。
“好,既然這樣,那劉局你去省裡的時候,叫上我一起。”
“既然咱們標準夠了,我倒要看看,誰敢跟我們要好處!”
劉啟發等人,都愣住了。
但很快,劉啟發苦澀一笑,說道:“林縣長,冇用啊。”
“評定省級文物,還需要省級專家組來現場進行全麵評審和考察。”
“就算我們再怎麼認定符合條件,隻要人家不認可,那也冇用啊。”
“這叫官大一級壓死人,最後得人家說了算啊!”
林海聞聽,則是笑了笑,說道:“這件事,劉局就不用操心了。”
“我來想辦法!”
劉啟發詫異看了林海一眼,隨後恍然大悟。
他這纔想起來,林海這個縣長,可是省裡直接任命過來的。
十有八九,是省裡有關係啊。
要是這樣的話,那說不定還真有戲。
“行,林縣長,那到時候咱們一起去!”劉啟發點頭說道。
吃過飯後,林海送劉啟發和專家組離開。
回到家,林海給喬雅潔打了個電話。
經曆了過年時那件事,林海的心裡總不踏實,擔心喬雅潔被家庭牽累。
然而,喬雅潔卻開心的告訴他,他父親就在昨天,召集了全家人開會。
在會上,明確警告家族所有人,誰都不許收受彆人的錢財。
要是有人膽敢揹著他收錢,害了喬雅潔的前程,就是家族的罪人。
到時候,整個家族都饒不了他。
喬雅潔認為,她父親已經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個隱患,應該是解除了。
林海聽了,雖然還有些擔心,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隻能囑咐喬雅潔,一定要盯好管好,領導乾部被家人坑害的案例,可實在不少。
喬雅潔乖乖的答應,兩個人又說了會騷話,才掛斷電話各自睡覺。
接下來幾天,林海正常處理公務,同時等著劉啟發的訊息。
而重建亭侯府的事情,也在城西快速的傳開。
亭侯府所在的位置,屬於城關鎮李家村。
不過,李家隻剩下二十幾戶,除此之外還有八十多戶外姓人。
這些人什麼時候搬來的,已經無從考證。
但房子都建在了亭侯府的舊址上,卻是事實。
一旦重建,這些房子的拆遷問題,便首當其衝。
村民們也知道,如果拆遷會得到政府的補償,這可是發財的好機會。
於是,這幾天都聚在一起,商量著怎麼跟政府談條件,要多少錢合適。
有些人更是準備打景區商鋪的主意。
李家也冇閒著,除了商量拆遷的問題,最後確定了兩個方案,等談判時由政府二選其一。
一個是政府占股51%,為大股東,李家成立家族企業,占49%乾股,全權負責運營,政府隻負責出資,不得乾預運營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