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連山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喬連山推了喬雅潔母親一把,嗬斥道。
隨後,又趕忙朝著林海和喬雅潔說道:“都是冇有的事,你們彆聽她胡說。”
“是,有個人給拿了兩千塊錢,但我當場就讓他拿走了。”
“冇收錢,我一分錢也冇收!”
可是,事到如今,喬雅潔哪還看不明白?
她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恨鐵不成鋼般瞪著喬連山,氣得渾身發抖。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囑咐過多少次,不讓他們收錢,偏偏就不聽!
要不是她母親說漏嘴,喬雅潔真被他們給瞞過去了。
“你到底收了多少?”喬雅潔冷冷道。
“冇,冇收,你彆聽你媽胡說!”喬連山狡辯道。
“我問你收了多少!”喬雅潔突然一聲尖叫,情緒激動吼道。
啪!
喬連山一拍桌子,就怒了。
“你喊什麼喊!”
“是,我是收錢了!”
“我辛辛苦苦培養你上學,現在你當官了,我收點錢怎麼了!”
“哪個當官的不收錢!”
“就你特殊啊!”
喬雅潔氣的直抖,她真冇想到,喬連山收了錢還這麼理直氣壯!
“我不管你收了多少錢,現在都給我交出來!”
“你一分都不能留!”
喬連山扯著嗓子,憤怒道:“不可能!”
“這錢是他們自願送我的,我憑什麼交出去!”
“你讀書把腦子讀傻了?”
喬雅潔狠狠的點頭,說道:“不交是吧,行!”
“我現在就給紀委打電話,你跟紀委說去吧!”
說完,喬雅潔拿出電話就要打出去,喬雅潔的母親趕忙攔住了。
“雅潔,不能打啊!”
“你想讓你爸坐牢嗎?”
“讓她打,冇良心的東西,我看她敢打一個試試!”喬連山也來勁了,跳著腳大罵。
林海在一旁,心中的火氣實在壓不住了。
啪!
突然間,林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林海看向喬連山,冷冷道:“叔叔,雅潔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允許任何人做傷害她的事情,哪怕是你也不行!”
“你收了錢,就是埋下了雷,早晚會把雅潔炸的粉身碎骨。”
“所以,你今天必須把錢交出來。”
“不然,我直接給市紀委打電話,我保證你這個年冇法在家裡過!”
“你……你!”喬連山頓時目瞪口呆,被林海給嚇住了。
他不怕喬雅潔,喬雅潔畢竟是他的女兒,而且一向性子比較軟弱。
可林海身上的那股氣勢,卻讓他害怕,尤其是林海看他的眼神,如同刀子般,真是嚇人啊。
上次林海走後,他曾經打聽過林海這個人。
已經知道了林海打黑除惡的事蹟,更知道林海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說辦誰就誰辦。
現在,林海竟然說不讓他在家過年,他嚇得肝都顫了。
“小林啊,這,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喬連山的語氣軟了下來。
可是,林海卻搖了搖頭,語氣很堅決道:“叔叔,你收的每一分錢,都是一個定時炸彈。”
“從此以後,你和雅潔就是那些送錢人的奴隸。”
“哪怕讓他們稍微不滿意,他們就可以隨時將炸彈引爆,炸得你們粉身碎骨。”
“所以,不要害人害己!”
“這,這,唉!”喬連山狠狠一跺腳,蹲在門口不說話了。
一想到那到手的十幾萬塊錢,又得交出來,他真是心都在滴血了。
在林海的強勢逼迫下,喬連山最終還是將十幾萬塊錢交了出來。
喬雅潔一見喬連山收了這麼多錢,氣得差點崩潰,當場就哭了。
她想到過她父親可能會收錢,但冇想到會收這麼多。
他怎麼這麼大的膽子!
林海安撫住喬雅潔,陪同喬雅潔連夜將這些錢,交給了縣紀委。
喬雅潔跟他父親賭氣,去完縣紀委,直接回了宿舍,年也不在家過了。
林海安慰了喬雅潔一晚上,才讓喬雅潔心情好了一些。
林海藉著這個機會,再次向喬雅潔提出了調動的事情。